第二十六节
书名:蓝调华尔兹+蓝调布鲁斯+蓝调未眠夜+月满蓝调(蓝调系列)+番外 作者:风夜昕
第二十六节
排牙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青年举起双手自动让路。等叶恕行走远了,他才回过头看着捂着脸表情复杂地冷冽,指着自己的脸问了一句:“他刚才说的娘娘腔的人妖是说我么?”
冷冽哭也不哭不出来了,这是他第二次吃拳头了!虽然这次比上次好点,他早一秒察觉了,但拳头还是不轻啊!啧!流血了,感觉到嘴里的血腥味,冷冽低着头对青年说:“在我还能忍住不揍你的时候赶紧给我闪人!”
他要疯了!!不!是比原点还要倒退好几里!他的形像在他心里已经完全被破坏了!不!他在他心里已经没有形像了!
想要去追,但以叶恕行的脾气,现在去惹他肯定又是一拳头!
他真的要疯了!
叶恕行已经被怒火烧冲了头,出了厕所就直接回家了,边走边骂!直到进家门为止。
“星夜”的大厅里,一个精心打扮过自己的女人坐在角落里的一个沙发上,一只手紧紧地抓着雪白的裙子,另一只
第八章
叶恕行今天是拿着花上班的。
纯白色的玫瑰,总共九朵。在花店买花的时候老板娘要帮他把花包起来,叶恕行说不用了,他并不是送给女朋友的,只是拿了张透明的塑料纸把花包起来,简单却又漂亮!
拿着玫瑰走进警署的时候,凡是看到叶恕行的女警员都以为自己看到王子了,英俊的王子拿着美丽的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这群女警员已经完全沉浸于女人特有的对罗曼蒂
“头儿,一大早的拿着花去扫墓啊?”
“去你妈的!老子明天就去扫你姚森严的墓!”
咔嚓!幻想破灭!原来骑着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而是唐僧。拿着玫瑰的也不一定是王子,而是叶恕行!
“阿青,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叶恕行一边把花送到阿青面前,一边不住地点头说对不起,“昨天我后来碰到了点事,忘了约了你!对不起!太对不起了!这花算我向你陪礼,改天我请你吃饭!好吧?”
阿青低着头,默默地接过花,她幻想过好多次可以收到他送的花,可今天花送到她手上,却觉得根本不真实。她昨天晚上用了一个小时打扮自己
“阿青?收下花我当你原谅我了哦!”叶恕行抬起头很调皮地笑着,看着那张笑脸,任何人都无法生他的气。
动了动嘴角,阿
“嗯!没关系!后来我正好遇到朋友了,也玩的挺开心的!”
叶恕行松了口气,“那太好了!不然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了!那我下次请大家再一起去玩啦!”
阿青拿着花慢慢地往扫黄组走去,漂亮的玫瑰拿在手里,没有一点幸福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扎手。
“花挺漂亮。”
阿青抬起头,看到江洋站在门口看着她。她没作声。
“头儿送的?”江洋推了推眼镜,打量着阿青手里的白玫瑰。
“嗯!”阿青点点头,从江洋身边走进想进去。
“有时候人要知足,有些东西一旦打破了就没办法回到原来,到时候不仅得不到还会失去现有的,比如友谊和尊重。”
阿青的脚步停了一下,然
叶恕行回来的时候,看到白玫瑰被放到了扫黄组万年不用的一只也是唯一的一个花瓶里,扬起嘴角笑了笑。
“死者今年二十三岁,是本
一片漆黑的会议室里,唯一的光源是正在动作的一台投影仪,江洋正在上面讲着跟案件有关的资料,扫黄组的成员都在认真地听着。
叶恕行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因为光线太暗,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看上去认真的组长其实魂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组长!组长?”江洋叫了几声都没得到回答,推了推眼镜,反出一道白光。这道白光把叶恕行给叫“醒”了。
“呃?怎么了?”叶恕行直起身体左右看了看。
“说说你的看法。”江洋冷着脸又重复了遍刚才的问题。
!!社会的败类!”还一脸的愤慨!
“头儿,刚才讲犯罪嫌疑人的时候你已经说过这些了!现在讲的是被害者!”姚大胆说了一句。
叶恕行当场愣住。无奈地抓了抓头皮,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他在干吗呀?可恶!
江洋叹了口气说:“现在是工作时间,请公私分明。”然后接着开始放被害人被害时的照片。
叶恕行点点头,此时的江洋比他还像组长。乖乖地开始认真看投影仪。
“被害者都是三十岁以下长
叶恕行认真地看着那一张张惨遭毒手被虐得不成样子的照片,慢慢地,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想法:要是照片上的人是姓冷的王八蛋多好啊!
开完会,扫黄组全体回到办公室里。
叶恕行刚坐下,组里的电话就响了,姚大胆接的电话。
“嗯!好!知道了!”放下电话,姚大胆转过头对叶恕行说:“头儿,有人举报,说东北街有人在卖盗版带。”
“东北街?”扫黄组的人基本知道是谁了。
叶恕行挑了挑眉,好啊!不等老子去找你倒自己找上门来了。“你们工作,我去教训教训那 gu-i 孙子!”说完拿起枪别到腰上冲了出去。
来到东北街,叶恕行拐了几条胡同,左右看了看,感觉了一下,然后走进一条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巷子。果然,没走几步就看到赵三胖蹲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大箱子,正跟几个穿着高中制服的女生口沫横飞地讲着什么。
皱皱眉,叶恕行飞快地走了过去,经过训练的脚步没发出点声音。走到赵三胖身后然后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把赵三胖一下子踹了个狗啃泥,一头拱进箱子里,撞翻的箱子里撒出一堆碟片。
!”几个女高中生尖叫了起来。
“操!”赵三胖捂着脸边回头边骂,一看叶恕行怒气冲冲的脸顿时把脏话吞进肚子里,结结巴巴地问:“叶、叶sir?什么风把您老吹来了?”
“谁是狗东西?”
“我!”赵三胖连忙举手,“我是狗东西!”
叶恕行看了一眼地上的碟片和几个女孩子,咬着牙说:“赵三胖你他妈的还敢卖这种骗人的东西?”
“骗人?叶sir我骗什么人了?”
”叶恕行怒火冲冠,差点把不该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