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因果循环不由己

    第16章 因果循环不由己

听着屋内的话语，我不禁一笑，大声说道：“皇上果然是人中龙凤，竟然可以料到和阳会前来。”

只一会儿，皇上的声音又传来：“看朕说的没错吧，和阳郡主果然是来了。”

我慢慢走了进去，只见不大的主厅里坐着一男一女，旁边有两个宫女伺候着， 男的正是身着便服的皇上，女的长的白白净净地，一双杏眼媚若秋波，倒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想必就是宠冠后宫的潘充华了。

我走上前去略微施礼，“和阳见过皇上，娘娘。”

皇上摆了摆手，说道：“罢了，我和怜儿都不是拘礼的人，况且你还是梁国的客人，以后这些礼数就免了吧。”

我有些欣喜，一直以来，我最是讨厌这些理解，这皇上竟可以看透我的心思，“如此，和阳多谢皇上了。”

皇上指了指一旁的座位，暗示我坐下，一旁的潘充华说道：“皇上，怜儿今早就听得梁国的和阳郡主倾国倾城，如今一看，果真是名副其实啊。”

我淡淡一笑，“不过是和阳的样貌出乎他们的意料罢了。”

皇上大笑起来，“哈哈，郡主太过谦虚了，朕阅尽天下美色，第一眼看见郡主，也是惊艳非常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皇上过奖了。”

皇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只是和阳郡主，你为何要假称你有哮喘呢？”

我内心一震，他竟可以如此轻易看破，“皇上是如何知晓的？”

皇上的脸色缓了缓，说道：“朕略通医理，哮喘之人无一不是面黄肌瘦，精神萎靡，而郡主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必定是身体健康的。”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和阳只是想有朝一日能有自由之身，望皇上谅解。”

皇上轻松一笑，“罢了，朕不过是好奇才问你，不必放在心上。朕让你来这兰台，主要还是希望郡主能代我多照顾些怜儿，她有孕在身，有郡主这等聪慧之人相伴，定能安全许多。”

我看了看一旁的潘充华，，小腹微隆，脸上带着些许羞涩。见我看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句：“以后还请郡主多加关照。”

我轻轻一笑，点了点头，问道：“皇上为何就如此肯定和阳会帮你，和阳是异国的郡主，没有帮皇上的道理。”

皇上深呼吸了一下，回答道：“朕的感觉告诉朕，你会帮朕。”

夜晚，我辗转反侧，久不能眠。元诩也就是皇上，他身上的某种悲哀深深触动了我的心，身为一国之君，却要依托我一个陌生人来照顾自己所爱之人。

不知为何，总是感觉到不安，掐指一算却又算不出什么，索性趁着夜色，驾着云飞到了蓬莱岛，寻到了司命天君。

司命天君正聚精会神地打坐，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正要抽掉他的发簪，却听他说道：“小昔微，你敢捣蛋我什么都不告诉你。”

我不满意地收回了手，说道：“司命爷爷，你怎么知道是我。”

司命天君睁开了双眼，深呼吸了一口气，突然站起来一边敲着我的头，一边说道：“你是不是傻，老子是司命天君，司命，要是连你来都不知道，我还混什么混。”

说罢，司命天君认真地整了整衣衫，咳嗽了几声，变得严肃起来。我吃痛的揉了揉头，不满意地说道：“老头，不要以为我有事求你你就可以打我，小心我告诉玄龟奶奶。”

司命天君朝我眨了眨眼睛，语气变得和气起来：“小昔微啊，作为天界最美的凤凰呢，你要有礼貌，不能随便嚼舌根的，怎么可以去玄龟奶奶那破坏司命爷爷的形象呢？”

司命天君是一只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神龟。据说在天地初开之时由盘古大神的一根指骨化成的，后来鸿钧老祖亲自将他养大，连元始天尊都要尊他一声天君。大概在三界内，也只有我和我二哥明越，才会对他如此没大没小，毕竟玄龟奶奶疼我们，而司命爷爷最在意的，就是玄龟奶奶。

其实司命爷爷本身也是个为老不尊的老神仙，只不过对外装的比较正经罢了。我心想着，还有事求他，便没有像以往一样不依不挠，而是很讨好地一边帮他捶着肩，一边问道：“司命爷爷，我今天待在那人家的皇宫里，总是感觉到不安，可是掐指一算却算不出什么，这是为什么呀。”

司命天君享受地闭上了眼睛，缓缓说道：“人家的天子岂是你可以掐算的，就是我，司尽万人命，也左右不了他的一生。”

我皱了皱眉头，这老头压根就没正面回答我，“那司命爷爷，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感到不安吗？”

司命天君接着一副不关己事地说道：“因为即将有大事发生，让你感觉到有威胁的事物靠近了。”

我努力压制着自己把他冰起来的冲动，继续耐心地问道：“那司命爷爷，到底是什么事呀！”

司命天君睁开了眼睛，略微活动了一下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昔微啊，感情之事，该放即放，不要让自己纠缠在人世间的因果之中。你与那魔君，苦果难成啊！你的万年劫就快到了，究竟是怎样的劫难，爷爷我也不能决定，你小心为好，小心为好啊！”

我顿时有些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司命天君继续说道：“若是你听我话，便速速离开人间，回太虚圣境去，那魔界的因果，自有天定，因因而生，因果而灭，你何必要纠缠于这因果之中。”

我定了定神，坚定地看向司命天君：“司命爷爷，我不想放，你说过，因果循环不息，我既已种下了因，这果也必须得受下的，至于万年劫，若是注定灰飞烟灭，也不是躲回太虚圣境能解决的。”

司命天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昔微，你太执着，爷爷也帮不了你，爷爷只能告诉你，你的不安，和魔界有关。”

我喃喃道：“魔界……”

司命天君并未理会我的话语，只是接着慢慢说道：“魔界的存在，一如太极阴与阳的存在，魔界的覆灭，是天道所不允许的，你大可放心。若是你执意要待在人间，爷爷只能提醒你，不要试图去改变凡人的命运，静静地作一个旁观者即可，也许看尽世间百态，才是你的大道归处。”

我点点头，突然想起洪荒幻境内的一些疑惑，便问道：“爷爷，你可知栾华魂自何方？”

司命天君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回答道：“身在司命，各路仙佛的来去我自然是心中有数的，说来那栾华的前世倒与你颇有些渊源，只是此刻还不到你知道的时刻，昔微啊，爷爷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司命天君消失在我的眼前，独留我愣愣地站在远处，久久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