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个陌生男人
书名:重生之特种兵夫人 作者:静夜微凉
第27章 个陌生男人
第261章 美丑胖瘦,随便你挑!
宁芮夕本来想着,黄煜出去的话,最起码也得两三天才能回来。谁知道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就从男人口中得知了黄煜回来的消息。
看男人的脸色有点难看,宁芮夕也意识到可能发生了点不好的事情,探头探脑地观察了下男人的表情,才犹犹豫豫地说道:“老公,是不是黄煜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高翰看了小妻子一眼,然后点点头:“嗯,喝得醉醺醺的,还是被人给扛到宿舍的。”
“啊……”
宁芮夕惊呼着张大嘴。
这个意思,不就是表示黄煜大哥的求*之路,受到了严重的挫折吗?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还喝得这样醉醺醺的。
“那我们等会去看看他把?”
宁芮夕想着,还是不太放心。
黄煜的心性如何坚定,意志力有多强大那是根本不用怀疑的事情。但是现在,连他那样的人都受到如此大的打击,显然是事态是极其的严重。
想到还是自己给黄煜出的那个主意,她忍不住有些心虚了,更多的是种内疚。
如果不是她多管闲事瞎出主意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越是这样想,她越是坐不住了。
高翰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嗯。等会再过去,先吃饭。”
“那刚好还可以给他带份饭。”
宁芮夕得到答案后就满足了,开始继续吃饭。
心里担心自然是会的,可是那些事情都是个人的事情,除非自己走出来真正想开,旁人的话,最多只能做个引导者,真正要做决定的,还是他们自己。
黄煜所在的宿舍和高翰的在同一楼,而且还距离很近。
高翰和宁芮夕站在他的宿舍门口,敲门很久后都没有回声,宁芮夕刚想着再去敲一下,就见身边的男人做了很彪悍的一件事。
他直接一脚踩在了门上,稍微一用力,那木门就发出很大的声音,最重要的是,那门也不知道是本来就不结实还是因为没锁,就是这么一下子,就直接被踹开了。
宁芮夕在一旁,深深地o(╯□╰)o了。
这要是在外面的,那就叫做非法入室吧?
开门之后,宁芮夕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捂住了嘴,那扑面而来的酒精味让她闻着都快晕了。
高翰直接让门大敞着进去了,宁芮夕在外面稍微站了会才跟着走进去。
不过等看到里面的情况时,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
房间里面乱糟糟的,最惹眼的是那个直面扑在床上蒙头大睡的人。(* *.*他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换下来,已经皱巴巴的了。那套衣服还是宁芮夕帮忙做参考搭配的,还是新买的衣服现在却是脏得没办法见人了。最让宁芮夕紧张的,还是那条打了石膏的腿,此时随着主人那随意的动作半搭在床上,看着就让人觉得心惊胆战的。
“黄煜大哥?”
宁芮夕感觉到身边的男人那沉重的低气压,赶在他发飙之前,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床上的人只是稍微动了下,但很快又没了其他的动作。
宁芮夕想了想,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知道现在自家男人很生气,因为这里是部队,身为军人,在这个神圣的地方,是不需要时时刻刻都保持精神抖擞的。在外面如何暂且管不上,但是在军队,就必须遵守里面的规则。
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是她去把黄煜叫醒。可是现在她是喝醉酒的情况,而她又有孕在身,要是对方稍微不小心有点什么粗鲁的动作的话,情况可就更糟糕了。无奈之下,她只好看向旁边强忍怒气的男人:“那个,老公,你去把黄煜大哥叫醒好不好?你现在先别生他的气,等到时候他好了你再来算账。”
高翰看着小妻子黑白分明的大眼和里面的请求,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大步走过去,然后在宁芮夕有些惊悚的目光下直接一把将床上的人拎了起来。
谢天谢地的是,在这样重心失衡的情况下,黄煜总算是有点意识了。
睁开迷蒙的醉眼,首先看到的,就是高翰那绷得紧紧面无表情的脸。
这一下子,可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醉意都被赶跑了一样,人瞬间清醒了:“老,老大?”
高翰看着他那个样子,恨铁不成钢地直接往床上一放,好在他还算贴心,避开了对方受伤打着石膏的脚:“起来。”
黄煜整个人还是有点晕乎乎的,只是听从命令已经是深入本能了。听到高翰的话,他也是立刻顺应本能从床上站起来,等到抬头时,就看到了那边站在房间内不远处神色尴尬的宁芮夕。
“嫂,嫂子?”
黄煜结结巴巴地叫道。
有了这么两号人物的出现,意识终于算是回来了,之前的记忆也跟着回归本体。想起自己今天的那些丢脸的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那个,不好意思,嫂子,让你见丑了。我今天心情有点不好,失态了。”
宁芮夕表示不介意朝他露出一个笑眯眯的表情来。
黄煜现在是完全不敢看旁边的高翰,因为不看都能感觉到那快要窒息的压迫感。他脑子有点胀胀的,身体里好像有只野狗在狂奔一般失去了控制。
“那个,老大,你和嫂子来……”
宁芮夕这时候开口了:“先吃饭吧。黄煜大哥,你肚子肯定还饿着,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不管有什么事,都吃完饭再说。”
宁芮夕走过去,将手上拎着的饭菜放在桌子上。
在这里的外带可比外面干净多了,直接用的不锈钢的碗,也不要钱什么的,用完之后下次带过去就成了。连筷子都是可重复利用的,在这里,根本没有“一次性”这个概念的存在。
黄煜下意识地摸摸肚子,确实有点空,他记得,好像除了早上出去前吃了点早餐外,好像是滴食未进。当然,如果酒也可以算做食物的话,那就是外加喝了一肚子的酒。
可是肚子很饿,心里却难受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一样,连同食欲都受到了影响。
他刚准备说什么,就收到了自家老大那冷厉如剑的警告眼神。
看看那边笑眯眯的嫂子,再看看旁边脸黑得跟锅底和一样的嫂子,黄煜稍微斟酌了下,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谢谢嫂子,让你费心了。”
“没事没事。”
宁芮夕摇摇头。
她一直都很担心黄煜的状况,但是现在看他的样子,虽然神情很憔悴,眼底也能看到忧桑,但绝对和一蹶不振什么的相差甚远。这就是军人和普通男人的区别吗?不管受了多大的打击,不管前一刻多么的狼狈软弱,都会在最快的时间里调整好自己,继续做那个坚韧努力的人吗?
他们对自己苛刻得要命,就连受伤之后的自我放纵,都是有时间限制的。而且,一旦放纵后,那就表示这件事情是过了,不管之后会怎么样,他们再也不会为这件事找放纵的借口了。就算再受伤,也不会再因此而放逐了。
她家男人是这样,面前的这个人也是这样,宁芮夕觉得,军人最可*的人,是真理。因为他们在背后默默付出和忍受的,永远都是在不断地挑战着人体的极限。
想着自己和男人在这里等着他吃饭的话大概会很尴尬,宁芮夕找了个口先出去了。至于她家男人嘛,一看就是想要和黄煜说点什么的样子。
黄煜饭吃得很快,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高翰就走出来了,脸色还是难看。不过在看到宁芮夕时,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柔和:“他吃完了,你进去跟他聊聊。那些事我不懂,我在这等着。”
宁芮夕听着忍不住想笑,这就是她的男人啊,不管外表看着多么的冷酷无情难以接近,他的心,总是火热柔软的。他只是笨拙不善表达,但他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关心着他在乎的人。
“嗯,好。”
宁芮夕点点头。
宁芮夕再次进去的时候黄煜还在发呆,神情有些发懵,眼神也是茫然的。看到宁芮夕的时候回过神来,叫了声:“嫂子。”
宁芮夕注意到现在这个时候黄煜的食欲应该是很差的。这不是矫情,而是人的身体本能。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和男人送了饭过来的话,他自己绝对会选择饿一餐的。可是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牢记着“珍惜粮食、节俭不浪费”的这个道理,
宁芮夕看着,莫名地就觉得心酸。
那是一种既自豪又酸涩的心酸,军人是国家和百姓的守护神,他们所经历的事情,早就超乎了正常人所应承受的标准。所有的一切,仅仅就是因为两个字——军人。
这两个字,代表着荣耀,代表着纪律,更是代表着至高无上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所有的安慰,都变得苍白而无力起来。
宁芮夕不说话,黄煜却是主动说了起来。
“嫂子,你说的真的没错,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努力就能有结果的。这个跟训练不一样。”
黄煜努力笑着,只是笑容很苦涩。
他家境其实算不错,有兄弟三个,他是最小的一个。上面两个哥哥都是很有成就的人,只有他,从小就调皮捣乱,在学习上更是差得一塌糊涂。于是乎,在高中毕业后就直接被扔到了部队里。这些年,他都习惯了这里面的生活。
习惯了里面的生活,也习惯了用定性的思维去思考问题。
他甚至开始慢慢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等对的,就像他刚进来的时候打靶很差,每次都是班上倒数第一的成绩。但他不放弃,日也练夜也练的,终于能够打出十环的成绩。甚至之后进入特种部队,那都是他努力过的结果。
他是感情上的初学者。进部队之前其实也是有过几次懵懂的早恋的,但那时候的感情都很生涩,最多就是朦朦胧胧的好感那就是*情了。
这些*情,在他进入这个冰与火的世界后就成了过去式。
邓子瑜是他懂事后喜欢上的第一个人,他是外貌至尚者,第一眼是被她那精致的外貌吸引,第二眼的时候却是看到了她眉眼间的忧郁。那种忧郁,就像是有个重锤在他的心尖上狠狠敲了一锤子般,心,就那样沉落了。
半年多的时间,他只要有时间都会给她发短信。说点有的没的,说训练说他自己,有时候实在是没话说了,就会跟她说些搜集到的笑话。似乎只要对象是她,不管怎么样他都感觉不到无聊一样。
宁芮夕心里其实早就有了这样的认知,在知道黄煜喜欢的那个人是那个冷漠的邓子瑜之后,她就知道这段感情会开花结果的可能性真的很小。她不是不喜欢邓子瑜,只是觉得,想要打动对方的心的话,不是件简单的事。
她看起来就像是天生的薄情者,对什么事情都淡淡的,不是做作而是真的不在乎。这样的人,在性格上是两个极端。她不在乎的人,无论别人怎么讨好怎么威胁,哪怕是在她面前当着她的面跳楼自杀,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是如果是她在乎的人的话,如果只是摔了一跤腿上擦破了点皮,她都会立刻抛下一切去给你买药买酒精。
她就是这样极端的性格。
事实上宁芮夕非但不讨厌她,甚至还很佩服她。
她和高翰其实也是这样的人,但是都没有她来得极端。
她的世界里,就是单纯的两种人,在乎的和不在乎的。除了在乎的人,其他人都是陌生人。
她不需要朋友,她也不在乎是否有敌人,她就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冷漠地看着这个变化多端的世界。
这样的人,会活得很辛苦。
因为她一旦*上的话,那就是全心全意。
一旦受伤,那就是身心俱碎。
一旦绝望,那就是天荒地暗。
而一旦放弃,就是再也没有如果……
她*上一个人很难,而当她一旦*上一个人时,那就是全心全意地付出。
她要的东西太纯粹,纯粹得到最后,受伤的往往都是她自己。
她的世界太简单,简单到只剩下单纯的对与错。
一旦错了,就没有回头改过的机会。
宁芮夕做不到这样的人,却不妨碍她对这类人的怜惜。
“没事的,以后会有更好的。”
宁芮夕只能这样说着。
黄煜苦笑着:“如果她对我没感觉的话我其实是无所谓的。反正不是有句话说的,叫烈女怕男缠吗?我想着,只要我坚持的话,总有一天会打动她的。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已经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
宁芮夕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黄煜点点头,反正这件丢脸的事已经发生了,隐瞒的话也是在做无用功:“是啊,我去找她,看到她和一个男的在一起,还手牵着手。我送给她的礼物她也收。我想我们应该是真的没可能了。”
宁芮夕思考着,有些迟疑地问道:“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以邓子瑜的性子,应该不太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男朋友。最大的可能就是……
“比我矮,比我瘦,比我白,像个小白脸。”
黄煜毫不客气地说道。
宁芮夕:……
这,是在报复吗?
宁芮夕深深吸口气:“是不是跟邓**一起从公司里出来,大概二十七八的样子,鼻梁上有颗很小的痣,眼睛很大,还有酒窝的?”
黄煜这次是真的惊讶了,这种惊讶中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挫败:“就是他。嫂子你也认识这个人?”
“嗯。”
宁芮夕点点头。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们两个还纠缠在一起吗?可是,那时候陈璐从lutas辞职后不是还跟她说韩武和秘书部的邓子瑜分手的事吗?难道是这些日子又复合了?
“那个男的叫韩武,也是lutas的员工,是我以前的同事。”
宁芮夕介绍道。
“那……”
黄煜下意识地想要说点什么,可是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就算再想追究的话也有点无力,索性就直接低下头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表示森森地忧桑。
宁芮夕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可是看着黄煜的样子,又想起韩武和邓子瑜之间的纠缠,选择了住嘴。她是真的很不看好邓子瑜和黄煜两人的事。现在黄煜看起来好像受了很大打击准备放弃了,那就这样吧。韩武和邓子瑜之间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了,要是黄煜再参合进去的话只会更纠结。与其这样,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黄煜大哥,你别急。我们店里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妹纸的,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各个年纪的都有。美的丑的胖的瘦的可*的性感的活泼的温柔的,各种型都有。等我回去,打听下哪些还是单身,到时候给你寄照片过来,到时候你看上哪个了,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做媒。”
宁芮夕一本正经地说道。
黄煜被逗笑了,知道宁芮夕这是在关心自己,心里暖暖的,也很配合地调笑着:“好啊,不过我要找个像嫂子这样贤惠的。每次看到老大提起嫂子时的那个表情,我就各种羡慕嫉妒恨啊。我也不要求最好的,只要能顶上嫂子你一半好我就满足了。”
高翰站在宿舍外的走廊上,手搭在护栏上眺望着远方。
这里的空气很好,天空是纯净的蓝,偶尔飘过几朵白云,阵阵迎面而来的清风,将人心中的浊气也带走了些。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高翰的心也跟着慢慢平静了下来。
他想起了那时候的自己,不管他们的身份如何,到底都还是人。人都有七情六欲,只不过平时的他们控制得很好罢了。
其实他没有资格去教训黄煜,因为在遇到感情上的事情上,他也是像她一样,束手无策着。
宁芮夕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男人茫茫然然地好像在走神的样子。他的眼睛是单眼皮,虽然不大,但是有种很性感的味道。特别是看人的时候,可以很温柔也可以很冷厉,不管哪一样,都很迷人。
人都说*情的保质期只有两年,因为人与人之见的感情产生于荷尔蒙,是不能长久保温的。她却觉得,不管过了多长时间,她对男人的痴迷都不会褪色,那就跟每天都要吃饭睡觉一样,已经是身体的本能了,是活着所必不可少的事情。
“好了?”
看到小妻子出来,高翰的神色立刻变得柔和了许多。
宁芮夕点点头:“嗯,黄煜大哥很理智,现在只要给他点时间就好了。他让我跟你说,他要请一天的假,等后天的时候就会以全身的状态出现了。”
高翰倒像是对这个完全不感兴趣般,只是淡漠的“嗯”了声,就牵起小妻子的手准备走了。
“呀,我差点忘了,洛宁的预产期好像就是这几天,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呢。”
坐在书桌前看着书,宁芮夕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合上书大叫了一声。
男人房间里的书很多,有满满的一书柜,但都是以军事书为多。那些事平时稍微看看还行,要是让她整天看的话绝对会精神错乱的。她现在看的,都是高翰特意让人从外面带来的关于怀孕和宝宝的书籍。
高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静地处理着公事,被小妻子这样一尖叫也吓了一大跳。他揉揉有些酸胀的眉间,想起小妻子说的话,有点发怔:“这么快就要生了?”
宁芮夕被男人无意间说的话给逗笑了:“什么叫这么快呀,洛宁的孕期比我提前三个多月,现在差不多了。而且她怀的还是双胞胎,要是破腹产的话应该八个多月的时候就住院了。不过我听洛宁的意思,她是想顺产,所以现在差不多吧。”
宁芮夕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赶紧拉开抽屉找被男人塞进去的手机。男人现在谨记着让她远离辐射源的事情。每天碰电脑和手机的时间都是有限制的,只有某些固定的时间才能用到这些东西。
“那,老公打电话。”
宁芮夕将手机拿出来,直接递给一旁的男人,一边还下着命令,而且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高翰接过去,宠溺地看了调皮的小妻子一眼,很快找到庄卓奕的电话,拨了过去。
他在队里的时候跟他们联系得并不多,一般都是他们主动联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高翰开了扬声器,所以宁芮夕也听到了从电话那边传来的庄卓奕的声音。
“洛宁的预产期是不是最近?现在情况怎么样?”
高翰倒是开门见山的,电话接通之后就直接说出自己打电话的目的。
“嗯,就是这几天,一个星期前就已经住院了。”庄卓奕的声音听着好像有点紧张:“我现在就在医院。她现在情况挺好的,不过因为是两个宝宝的关系,医生说到时候生的话可能会比较辛苦。我还是想让她剖腹产,我听说双胞胎的话顺产很危险,要是有个万一的话……比较起来,破腹产就方便多了,又快又安全。不过洛宁不答应,她很坚持顺产,这个问题我们还没统一意见。”
大概是因为高翰也是准爸爸的关系,再加上也没有其他人可以说话憋了一肚子,庄卓奕很快就打开话匣子将自己纠结的事情说出来。
对于剖腹产和顺产没什么具体的概念,高翰很自然地看向旁边的小妻子,询问她的看法。
宁芮夕很配合地小声跟男人解释着:“据说顺产对宝宝比较好,生出来的宝宝会比较聪明比较健康。”
高翰皱着眉,显然完全无法理解这两者之间的关系,但他还是将从小妻子口中得知的答案说出来:“小夕说顺产对宝宝比较好。”
庄卓奕现在很明显地表现出了要当爸爸的焦躁感。他本来是他们几个兄弟里面最淡定沉着的,现在却是急得团团转,连掩饰都顾不上了:“洛宁就是因为这个才坚持硬是要顺产的。可是我都问过医生了,虽然说顺产是对宝宝好一些,但是剖腹产的话对宝宝也没害。我现在别的都不想了,我最关心的就是安全的问题。”
高翰显然也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那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洛宁可以顺产,不过就是有点勉强。她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到时候生产的过程中可能出现体力不支的问题。医生的建议是,最好的话还是剖腹产比较好。”
宁芮夕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嘴道:“庄大哥,医生的意思是说洛宁顺产的话危险系数会比一般人要高是吗?”
身为准妈妈,她完全能理解洛宁那种一切从宝宝的角度出发为宝宝考虑的心思。这也是她在最开始知道洛宁准备顺产的时候也没有提出其他看法的主要原因。
庄卓奕听到电话那边突然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好在很快就听出那是宁芮夕的声音,点点头道:“是啊,医生的意思,大概就是这样。”
第262章 我家宝宝才最可爱
“老婆,芮夕说要跟你说说话。”
庄卓奕进了病房,看着正躺在床上拿着小针缝东西的洛宁,一面把手机递过去,一面有些心疼地说道:“医生不是说让你现在不要做这些事了吗?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洛宁对着庄卓奕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接着在开始对着电话说了:“喂,芮夕吗?我是洛宁。”
宁芮夕听到洛宁的声音,也跟着笑了:“听卓奕大哥说你现在在医院了,身体还好吗?感觉怎么样?”
“还好,医生每天都来检查,都说挺好的。就是卓奕他不放心,天天紧张得跟个什么一样。”
洛宁说着,有些埋怨地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
她知道这段时间男人压力很大,以前一向很注重形象,甚至还有点洁癖的男人,现在却是时时刻刻守在医院里,最多也就是晚上的时候回家洗个澡然后又赶了过来。
他们家里又没有老人能够帮忙照顾下,除了他们两个就没有其他的帮手了。现在她又是挺着个大肚子,一天到晚在床上待的时间比站着的时间还多,上上下下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忙着。
就算是天天见到面,她都能感觉到男人消瘦了不少。
她心疼男人,却也没办法让对方稍微冷静点。
心里有很多话想找个人说说,可是一时间也找不到说话的人,无奈之下只好向宁芮夕抱怨了。
宁芮夕听着,也跟着下意识地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这才说着:“卓奕大哥这也是在关心你嘛。阿翰现在也(* *.*是这样的,什么都不让我做。不过还好我现在月份还轻,而且只有一个宝宝,压力没你那么大。”
说起宝宝,做妈妈的话总是能找到很多的话。就连平时话很少性子比较内敛的洛宁都逃脱不了这种定律。她很兴奋地和宁芮夕说着:“医生说宝宝都很健康,不过两个的性格不太一样,一个活泼些,一个比较安静。现在活泼的那个每天都在踢我肚子,活跃得不得了,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他是哥哥还是弟弟了。”
“是两个男宝宝呀?”
宁芮夕听着洛宁的话,惊讶地问道。
“是啊,都是男宝宝。”
洛宁说着,想起那次宁芮夕说的话,喷笑出声:“这样以后上学的时候,要是有谁敢欺负他们,他们就可以两个打一个,绝对不会受欺负了。”
“哈哈。”
宁芮夕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同时还不忘发表着感言:“这样也好,要是我家宝宝是小公主的话,以后就有两个小哥哥保护她了。要是小王子,上学就有两个小哥哥罩着他。怎么看都好划算啊。”
两个准妈妈聊着宝宝的话题说得那叫一个兴奋,两个男人被忽视了,心里有点不爽,可是看着*人那满足的笑容,又只能把那点点的酸涩忍了下去。
宁芮夕和洛宁说得兴起,差点都忘了庄卓奕交代她的事情。
默默为自己的记忆力汗了下,接着才佯装不经意地说道:“洛宁,你是准备剖腹产还是顺产呀?”
洛宁听着这话,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看了旁边安静地看着书的庄卓奕一眼,这才小声说道:“我想顺产。我听老人家都说,顺产的话对宝宝比较好。”
“我妈妈也是这么说的。”
宁芮夕点点头表示洛宁的观念是对的,不过还不等对方高兴就语气一遍:“可是你怀的是双胞胎,到时候顺产的话可能会比较危险。”
这些话洛宁已经听了不少,早就不耐烦了。可能是因为现在说这话的人也是准妈妈的关系,她难得没有那种反感的情绪,而是很委屈地说出自己的考量来:“这些我也知道,可是芮夕,你现在也是要做妈妈了,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做妈妈的,就是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好的东西都留给自己的宝宝。”
“这个是当然。我知道你选择顺产的原因,可是洛宁,你先听我说完。就是因为我也快做妈妈了,理解你现在的感受,所以我才觉得我更应该说这些话。”
听宁芮夕的语气那样郑重,洛宁也跟着冷静下来:“没事的,芮夕你说吧,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
“剖腹产和顺产比起来,确实是顺产对宝宝比较好,但是同时的,顺产的危险系数要比剖腹产高。你想要对宝宝是对的,如果你是只是怀了一个宝宝的话我也会赞成你的决定的。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你肚子里有两个孩子。都说生孩子很痛苦,别人生一个孩子就是要死要活的了,你现在是要生两个,就要承受两倍的剧痛。这个也就算了,主要还是你要承担的风险是绝对不止两倍那么简单的。要是你生完第一个宝宝以后就没力气了怎么办?到时候还留一个宝宝在肚子里,那宝宝和你都危险了。我劝你选择剖腹产,其实也是从宝宝的角度考虑问题。你想想看,剖腹产快而安全,虽然都说顺产对宝宝好,但也不表示剖腹产的宝宝就是不健康不聪明的啊。最重要的是,你保证了宝宝的安全,这个就比什么都重要了。”
宁芮夕一鼓作气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之后也没有逼着洛宁做决定,而是给了她思考的时间。
洛宁真的陷入了沉思中。
生产方式这个问题,是她和庄卓奕最近争论很大的。
因为是孤儿,现在怀孕了也没个有经验的人跟自己说点什么,她只是听人说什么顺产对宝宝好,就偏执地硬着盯着顺产不放。不管庄卓奕和医生说了些什么话她都听不进去。
她想要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宝宝。
可是现在,听了宁芮夕的话,她却迟疑了。
要是万一真的生产的时候自己没了力气怎么办?
要是大宝宝生出来了小宝宝还留在肚子里怎么办?
要是自己真的在生产的时候发生了点什么意外的话,那留下家里三个男人怎么办?
她越想越觉得慌,越想越觉得迷茫,忍不住就盯着肚子发起呆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感应到她情绪的波动,肚子里的宝宝很听话地踢了她一下。
她忍不住露出微笑。
接着,宝宝又踢了她一下。
最近宝宝的胎动越来越厉害,医生说这些都是正常的,不过是因为快要预产期宝宝急着出来了才会这样的。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洛宁也没当一回事,还以为现在宝宝的动静还是跟之前一样。
可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宝宝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不停地踢着她的肚子,力气还越来越大,都开始发痛了。
终于,洛宁的脸开始发白了。
一边紧张地捂着肚子,一面慌忙地叫着身边的男人:“老公……老公……”
庄卓奕听到洛宁的叫声时还没意识到不对劲,只是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过去。只是一眼,就惊得他直接将手上的书一扔就冲了过来。
“怎么了?什么地方不舒服?”
庄卓奕慌忙地说道。
洛宁的脸已经发白了,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她捂着肚子,努力说着:“肚子……宝宝……”
虽然不知道洛宁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庄卓奕这些日子已经被训练出来了。一看到这个样子就立刻条件反射地去按下了床铃:“洛宁,别急,你先别急,我去找医生,很快就会没事的。”
洛宁刚开始是真的很急很痛,可是慢慢的不知道是痛得麻木了还是看到自家男人那白得比自己还要厉害的脸色觉得好笑,终于恢复了点力气:“老公,我好像是,快要生了。”
这话一出来,庄卓奕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愣在了原地。
过了好久,等再次听到妻子有些痛苦的声音时才回过神来,顾不上别的,赶紧朝外面跑去:“我去叫医生。”
于是乎,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洛宁现在是开始阵痛,等到真正生产还有段时间。不过因为庄卓奕是这家医院大老板的关系,所以她享受的是顶级的贵宾服务。才刚开始阵痛,医生和护士就开始全程陪伴了,不像其他人那样让她一个人先在床上等羊水破宫口开了才不慌不忙地赶过来。
在这一**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中间,穿着休闲装的庄卓奕格外地显眼。显眼的不是他这个人,不是他的身份,更不是他全身上下之前的家当,而是他的脸色。那脸白得,跟可以跟医生穿的白大褂媲美了。
最搞笑的是,他就像个老妈子一样,不停地在旁边询问着洛宁要不要喝水问她好点没,就像个复读机一样。
洛宁本来是痛得厉害的,那种痛,真的是恨不得立刻昏过去一样。
不过等看到自家男人那幅样子时,却有些不忍心了。因为她是痛得厉害,可是她家男人的样子看起来也比她好不到哪去。
“卓奕。”
她吃力地叫了声,朝一旁的庄卓奕招了招手。
庄卓奕立刻急忙忙地冲过去:“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
洛宁摇摇头:“卓奕,我没事的。要不你还是去外面等等吧。”
庄卓奕的态度倒是很坚决,他毫不犹豫地摇头:“没事,我在这等你。”
阵痛是一阵一阵的,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还越来越痛,可能是怀了双胞胎的关系,洛宁的阵痛反应比一般人还要剧烈一些。到后面她都完全顾不上去安慰旁边的男人了,只能专心对付这种痛。
“庄先生,庄太太。”
医生亲自拿着东西过来,看着这边的夫妻,吸了口气,紧张地说道:“那个,我来确定下等会生产的事情。请问您们是选择什么方式呢?是准备顺产还是剖腹产?”
庄卓奕自然是赞成剖腹产的,这些事情他早就向医生了解过了,比顺产要安全很多,而且生产过程中承受的痛苦要轻些。坏处就是伤口愈合比较痛苦,而且三年之内不能再次怀孕。
他想了想,再看看旁边的洛宁,想起她每次都坚定地选择顺产的样子,一咬牙,就准备说了:“顺……”
“我们选择剖腹产,医生。”
一个虽然虚弱但是坚定的女声打断了庄卓奕的话。
庄卓奕诧异回头,看向床上的妻子。
洛宁已经开始流冷汗了,额头上的头发都沾湿了,但她还是对庄卓奕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来:“老公,我们选择剖腹产。我想和你一起,陪着宝宝长大。”
庄卓奕眼眶热热的,他深深地看了妻子一眼,接着对医生说道:“我们选择剖腹产。麻烦你了。”
“好的,庄先生。”
等到医生离开,庄卓奕走到床前,在妻子脸上亲了口,轻声说道:“我出去一下。”
洛宁像是感应到他要出去做什么一样,轻轻地笑着点头。
从待产室出来,庄卓奕终于忍不住,在走廊上,靠着墙,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那堵墙上,然后仰起头,努力让自己平静起来。
这边医院忙得兵荒马乱的,那边的两人则是错愕o(╯□╰)o的。
宁芮夕本来是想着给洛宁一个思考的时间的,所以干脆就带上耳机一边和自家男人说话一边等洛宁回话了。
可是老半天,电话还在通着但就是没人说话。隐约的,好像还听到很吵闹的声音。
对着电话“喂喂”地叫了好几声,但都还是没有任何回音。
一连等了快二十分钟,电话还是在持续通话中,可就是没有人说话。
宁芮夕无奈了。
高翰则是耐心十足地安慰着摇头晃脑的小妻子:“可能是有点什么事耽误了。等忙完就会回的。”
“那现在……电话是挂还是……”
宁芮夕扬扬还在通话中的手机。
高翰只是稍微想了想就做出决定:“就那样吧,不然等会他们忘了就不好了。通着他们看到手机就会想起来了。”
宁芮夕:……
“这电话费,可真不少……”
她可是记得,这电话还是他们这边打过去的呢。
高翰倒是淡然得很:“没事,我手机费可以无限制报销。况且,就算不报也可以记在卓奕的账上。”
看着自家男人一本正经地说着和那正直的外表完全不符的话,宁芮夕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纠结的好了。
于是乎,宁芮夕有史以来打过的最长时间的电话就开始了。
这个电话,一直到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才终于有了个结果。
而且,还是在对方主动挂断之后再打过来直接将两人从睡梦中吵醒的。
“唔,谁呀?”
宁芮夕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最近晚上都要醒来好几次,难得睡了一个好觉,谁知道电话还响了,纠结地直往男人怀里钻。
高翰虽然也很困,但是长期训练的他在对声音特别敏感,而是习惯了晚上突然的拉练,所以一听到声响就立刻睁开了眼,而且是在三秒钟之内就清醒了过来。
小心地将被子压好这才起床拿起手机。
等看到手机上跳动的名字时他接通了。
“什么?”
宁芮夕迷糊中好像听到男人在说话,往被子里钻了钻却没感受到那温暖的胸膛,整个人也跟着慢慢清醒过来。
“老……老公?”
一睁开眼,就发现床上空了一块,本应该躺在床上的男人却站在地上,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
高翰一边和电话那边的人说话,一边走过去按下灯开关,对小妻子说道:“卓奕的电话,洛宁生了。”
“啊……”
宁芮夕一下子就清醒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激动得从床上跳下来。
高翰看到她的动作硬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顾不上继续和电话那边的人说什么,赶忙挂断电话,跑过去将小妻子拦下来:“小心宝宝。”
宁芮夕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自己还是大着个肚子呢。有点不好意思地朝自家男人吐吐舌头表示知错,然后激动地询问道:“洛宁真的生了?那母子都平安的吗?小宝宝是不是特别可*,我好想去看看啊。”
高翰看着小妻子那孩子气的样子想笑,他走过去将被小妻子掀开的被子盖好,又去从暖瓶倒了杯开水拿过去:“母子平安。是剖腹产的,两个宝宝出来的时间差不多。”
“剖腹产呀?”
宁芮夕抱着水杯喝了口。她现在经常口干,而且最纠结的一件事就是跑厕所的次数明显多了,大着肚子跑厕所,还真是件无敌纠结的事情。
高翰想起庄卓奕说起宝宝时那激动得意的语气,眼神有点沉,静静地把目光投向了小妻子挺着的肚子。
他家宝宝,肯定会比他们家的可*!
准爸爸高大队默默地在心里想到。
宁芮夕知道洛宁生产的消息很激动,如果不是现在已经凌晨的关系只怕她早就又打电话过去了。
电话最后是没打成,结果就是她接下来的时间都兴奋得睡不着了。
这一次高翰没有说她,因为完全顾不上。
此时的高大队,被好兄弟当爸爸的消息给刺激了。一想到现在卓奕就可以抱着软软的小宝宝让他叫爸爸,高大队就嫉妒得眼睛都快红了。
于是乎,那边的新爸爸庄卓奕高兴得顾不上都凌晨了就给认识的所有亲戚朋友打了电话报喜,连自家的爸妈都包括了。而这边的高大队和他的小妻子,则是默默地失眠了。
宁芮夕的兴奋,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早上睁开眼,顾不上别的,就拿起手机想要给人打电话了。
高翰一脸黑线,眼尖手快地拦住兴奋的小妻子。
“现在还早,他们昨晚肯定很晚才睡,现在应该还在休息,晚点再打过去吧。”
宁芮夕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可是心里的兴奋不知道如何发泄,只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家男人,很无辜的样子:“老公,怎么办啊,我现在好兴奋的,完全就冷静不下来。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两个超级可*的小宝宝,哎呀哎呀,我还想看看小宝宝们啊。”
高翰的情绪倒是比宁芮夕冷静很多,不对,应该是冷静太多,甚至有点冷淡了:“我们的宝宝才是最可*的。”
宁芮夕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自家男人的话有什么不对劲,只是习惯性地抬头看去时,就发现了那傲娇的小眼神,立刻就明白男人的心理活动了。
“老公~”
哭笑不得地看着此时有点酸葡萄心里的男人,宁芮夕直接拉起对方的手,轻轻摇了摇:“不要急啊,我们宝宝还有三个多月也快出生了。当然了,洛宁家宝宝很可*,我们家宝宝也会非常可*的。”
高翰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思很幼稚,只是不太想承认。看到小妻子那个“我懂我懂”的表情更是让他难得的有些脸红。
“嗯。”
黄煜就像他之前承诺的那样,再次出现在宁芮夕面前的时候又是嬉皮笑脸的特种兵了。
他看到宁芮夕就像见到花的蜜蜂一样跑了过来,边乐滋滋地说:“咿呀,嫂子,你看起来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宁芮夕迟疑了下,看着黄煜脸上那大大的笑容,很快就跟着笑起来:“是啊。”
黄煜嘿嘿笑着,一面看着宁芮夕,一面又偷瞄旁边黑面的高翰,坏坏地说道:“不过老大好像有点精神萎靡的样子,嘿嘿,嘿嘿……”
宁芮夕岂会听不出这里面的意思,有点黑面。
高翰直接一下子重重地拍了黄煜的后背,脸都黑了:“胡说八道什么呢?”
黄煜被拍得整个人都震了一下,接着还夸张地做出一个吐血的姿态:“哇,老大,我可什么都没说就差点被你拍死了。你这是谋杀呀?难道是我不小心说点什么你恼羞成怒了?哎呀哎呀,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你可别怪我呀,我那是不小心呀不小心……”
看着黄煜这荡漾的模样,宁芮夕在一旁听得都(⊙o⊙)了。
这是一个刚刚失恋的男人应该有的状态吗?
要不是知道实情,她会以为这个人根本不是失恋,而是刚刚恋*了啊。
又或者说,难道是他演戏的本事太强大了,把悲桑苦逼什么的都掩饰起来,用微笑的面具来掩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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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万更啊…然后,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于是乎又万更失败了。
五月最后一天哟~美好的日子啊,阿门,新的一月终于开始了~我才不会说是因为新的一个月我又有请假休息的机会了呢…
第263章 不行,他年纪太大了
“黄煜大哥你别开玩笑了。”
眼看自家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黑,宁芮夕赶紧出面打断两人的谈话,叹息着看了黄煜一眼,解释道:“是因为我们一个好朋友昨天晚上生宝宝了,一对双胞胎,两个都是男宝宝,所以就兴奋得一晚上没睡。”
黄煜听着,也好奇起来:“双胞胎啊,真让人羡慕。那宝宝和大人都安全吗?”
宁芮夕点点头:“嗯,昨天打电话过来应该还不错。”
看着宁芮夕那眼神晶亮的样子,黄煜想着他们应该真的是因为小孩子的事情才没睡好了。可是这样也不对啊,为什么嫂子这么亢奋,而老大却是精神萎靡,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呢?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隐情?
黄煜是好奇得不得了,不过现在他可没那个胆子虎口拔毛。于是乎,他鼓起最大勇气做的,也就是对着高翰嘿嘿坏笑了两声,就以要去医院做检查而借口离开了。
等到黄煜离开,宁芮夕收回观察的目光,神色不明地叹息着:“希望黄煜大哥能真的从那段感情里面走出来。”
高翰点点头:“嗯。”
他相信自己的战友都是无坚不摧的,特别是黄煜,他们不仅是上下级关系,还是兄弟。战神里面和他认识得最早,相处时间最长的人就是他。虽然感情这种事是无法用平常的标准来判定的,但他相信他们也还是会战胜所有的困难和考验的。
“如果是别人的话,我其实是希望黄煜大哥能够一切顺利的,也不希望他这么快放弃。可是现在他喜欢的人有点不太一样。老公,你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吗?”
关于黄煜喜欢的人是谁的事情,宁芮夕并没有和男人说过。一来这是黄煜的私事不好随便八卦,而来她家男人也不是那种会对别人的感情产生兴趣的人。
高翰垂眸看着小妻子。
宁芮夕叹息:“是我以前公司的同事。老公你其实也见过的,就是那次我出差发烧,然后你去找我那次。那个人叫邓子瑜,当时她和我住一个房间,黄煜大哥就是那时候认识她的。谁知道,就来了个一见钟情。那个女生性子比较冷,而且还跟公司里有个同事的关系有点复杂。想要打动她的话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黄煜大哥努力太多都可能只是在做无用功。”
其实关于这件事,可能是因为曾经参与进去过的关系,宁芮夕总是有种很心虚愧疚的感觉,隐隐地还有自责。如果不是因为她,黄煜就不会认识邓子瑜,也就不会有情殇。又或者,她一开始就跟黄煜说自己关于邓子瑜和韩武关系的猜测的话,也许他就不会那么执着了。
宁芮夕其实也知道,自己这样想很大程度上是在庸人自扰地胡思乱想。可就是控制不住,只要说起这件事就会越来越烦躁越来越纠结。
“不关你的事。”
高大队很淡定地安慰着自家愁眉不展的小妻子:“感情上的事情,除了当事人,其他人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我了解他,所以跟你没关系。”
有了自家男人的安慰,宁芮夕的心里终于好受了些,然后又想起洛宁家小宝宝的事情,心情瞬间来了个大逆转,下一刻就笑眯眯地看着自家男人:“老公,你说洛宁家小宝宝会叫什么名字呀?一个叫大宝一个叫小宝这个怎么样?”
高翰:……
饶是高大队再强悍,也还是扛不住他家老婆那完全跳跃性的思维啊。
……
宁芮夕忍了半天忍到下午终于忍不住了,也不说话,就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家男人不说话。
高翰被她这个样子给折腾得都没气了,只好放下手上正在做的事,掏出手机拨了电话。
电话过很久才接通,这想想也正常着,庄卓奕刚当爸爸的,还是两个小宝宝,现在肯定忙得脚不沾地的。
“小夕要看你们家宝宝,拍点照片过来。”
高大队说话那叫一个直接利索。
庄卓奕也不知有没有感觉到高大队的不对劲,很爽快地答应了:“好。”
想着好不容易打个电话过去,直接奔着宝宝,也不管两个大人有点不够意思,高大队抿了抿唇,还是忍着别扭说道:“现在还好吗?”
庄卓奕的高兴劲儿还没过去,不过已经有点忙得晕头转向了,听到高翰这样问也老老实实地说了:“还好,就是有点忙,我已经准备请月嫂了。本来洛宁是不准备请要自己带的,但是现在看的话还是太忙了。”
“你家里呢?”
高翰也知道庄卓奕因为洛宁的事和家里闹不愉快的事。他现在和洛宁在外面单过,有自己的生意和工作,生活完全不受影响,过得倒是逍遥自在,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回去看一下。这次洛宁生产的事,不管怎么样他应该都是会通知到的。
庄卓奕沉默了下:“打电话回去没人接,不过我跟管家说了。我爸现在在出差,他说回来就立刻来医院看洛宁和宝宝。我妈的话,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估计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动。”
在这个问题上,庄卓奕和高翰完全可以用同病相怜来形容。如果真的要计较的话,那庄卓奕比高翰还要好一些,至少他的家还是完整的,他父母健在,虽然不赞成他的婚事,但那层关系还在,原谅只是早晚的问题。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的仇和化不开的矛盾?
“嗯。”
高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声。
庄卓奕却完全能理解他这话语中的心情,语调一转,笑着说道:“阿翰,我们现在可是同病相怜啊。现在我先摸索着,到时候芮夕生孩子的时候有什么事情你还可以问下我。”
高翰想到自家小妻子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也要生产的,眼神立刻变得温和了:“好。”
庄卓奕的动作还是很快的,估计他自己早就拍了好多照片在手机上。电话一挂断就立刻传了两张过来。两个小宝宝躺在保温箱里,小胳膊小手,看着就让人觉得心软成了一团。
宁芮夕扒着手机看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一直坚信自家宝宝是最可*的高大队也还是没忍住那两个小东西的吸引,也忍不住凑了过来和自己的小妻子一起讨论着。
“猴子。”
高翰看到后淡定地说出这两个字。
宁芮夕很o(╯□╰)o地看了自家男人一眼,赶紧帮忙解释道:“妈说了孩子出生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当年她生我的时候,是顺产的,生完就睡着了也没顾得上看我。等她醒来看到我第一眼时,竟然就直接哭了,说对不起我爸给他生了个这么丑的闺女什么的,说长这么丑以后肯定嫁不出去要留在家当老姑娘了。”
宁芮夕一想到那时候妈妈跟自己说的小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情就想喷。虽然那些事情并不是她直接参与的,可是都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和这个身体的融合已经是彻彻底底的了,不仅是身体,感情也跟着连成一片。
对于这具身体上发生的很多事情,她都开始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高翰淡定地将此事白白嫩嫩有着可*包子脸的小妻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照片上两个红红的小宝宝:“我们家宝贝会很漂亮。”
“我也觉得。不过洛宁家的小宝宝也好可*啊。老公你看那个手,好小好可*啊,真想亲一口。哎呀,怎么办呀,我现在都迫不及待想要做妈妈,想早点看到咱们家宝宝了。”
其实不仅是宁芮夕这样,高大队心里也升起了一种强烈的期待感,那种期待迫切而浓烈,让一向淡定自持的他都忍不住有些痴狂了。
宁芮夕又在队里留在一周左右的时间,满打满算也是差不多在队里待了一个月了。再待下去的话担心到时候肚子太大了坐车身体扛不住,于是乎虽然心里很不舍,但宁芮夕还是坐上了回家的车。
高翰站在大门口,目送着那辆载着小妻子的车子离开,久久地凝望着,就算看不到了也还是在那站着,一直站了二三十分钟才开始往回走。
离别这种事情,真的是过了多久,都无法麻木的痛。
刚才,如果不是理智拉扯着他,他差点就控制不住想要冲过去将坐在车上的小妻子拦下来了。
每天都能见到那张可*的笑脸,已经成为他生命中最灿烂的阳光了。晚上训练完毕回去和小妻子肚子里的宝宝说说话,这已经是一个习惯了。想着现在小妻子离开了,晚上回去也只能一个人对着冰冷的空气,晚上睡觉也不会有个软软的小身子不停地往自己怀里钻,早上醒来的时候也不会有早安吻,心情就抑郁了。
高翰这边抑郁得紧,那边的宁芮夕也好不到哪去。
好在现在处于养伤期间的黄煜跟着一起送她,了解她此时的心情,所以不停地在旁边说着笑话逗趣着。
有了黄煜在旁边的各种耍宝,一路的车程,倒也不至于太过无聊。
回去的消息宁芮夕已经跟爸妈说过,所以当车子到达住的小区外时,还没下车,她就看到了站在门卫处对着外面翘首以盼的两个熟悉的身影。
“爸!妈!我回来了。”
看到爸妈,宁芮夕因为离开自家男人的心情回升了许多。
宁家二老看到女儿兴奋地朝自己跑来,硬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宁母眼尖手快地扶住不安分的女儿,一见面也顾不上说些温情的话,直接一扣指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哎哟,你这个笨丫头,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居然还敢跑,要是你把我的乖孙孙吓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宁父站在另一边扶着女儿,也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小夕啊,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这么调皮呢?你说你现在都七个月的肚子了怎么还能跑呢?我看着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宁芮夕嘿嘿笑着,想起来自己刚才的动作确实是有点太大胆了,现在想想也有些冒冷汗,只是这些话是绝对不能说的,所以只能装傻充愣着:“刚才忘了嘛。爸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宁父看着怀孕以后变得越来越孩子气娇气的女儿,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不是咱们小夕和小宝宝要回来了吗?什么事情都抵不上你们两个重要呀。”
“伯父,伯母好。”
黄煜拄着拐杖从车上下来,跟之前就见过面的二老打招呼。
“哎呀,黄煜你腿是怎么了?要不要紧呀?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小心呢?”宁母一看到黄煜打着石膏的腿就把目光转向他,放过之前大喇喇差点犯下大错的女儿了。
宁芮夕幸灾乐祸地看(* *.*了那边被妈妈拦截的黄煜,挽着一旁宁父的手亲昵地说道:“爸,我们先走吧,妈还不知道要和黄煜大哥聊多久的天呢。”
……
“芮夕!”
宁芮夕只在家稍微休息了一两个小时,就去了翰玺玉石。
她回来的事情没有和店里任何人说起过,连陈璐都没提。所以当她出现时,看到她的人都是一脸惊讶的表情,而其中反应最大的,非陈璐莫属了。
他一听人说老板回来了,就果断地扔下手上正在做的事冲了出来,看到宁芮夕就像撒欢的小狗一样奔了上去:“芮夕,你终于回来了!”
陈璐委委屈屈地说道。
宁芮夕看着觉得好笑:“好了,别这个样子,我只是去休了一个月的假而已。回办公室吧,有什么事去办公室说。”
她事先打量了一下陈璐的表情,虽然看着累是有点累的,但是精神状态还不错,由此可见推断出他最近干得应该还挺顺手的。
阔别一个月再次回到办公室,看着里面的摆设,看着那办公桌和电脑,宁芮夕都有些恍然若梦的感觉。不过这个感觉只存在了很短的时间就把自己给逗笑了。
小心地在椅子上坐下,用枕头把后腰靠着,宁芮夕扬起下巴示意陈璐坐下,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吧,最近情况怎么样了?”
陈璐也做得端端正正的,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一个月代办期间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听完陈璐的话,见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宁芮夕就放心了:“做的不错,好了,给你加一个月的奖金,工资的话,加一千。”
“哇,芮夕你真好。”
陈璐立刻就满足了。
他站起来转了个圈圈,公事说完就开始说私事了:“芮夕你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
宁芮夕点头。
她这个月过得确实不错,在那种远离尘嚣的地方,又有*人陪在身边,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吃饭睡觉看型男。这样的日子,简直就是女人的天堂啊。难怪她回家之后,妈妈就直接拧着她的脸,一脸愤怒地说着什么一个月的时间居然长胖了那么多的话……
对于身材体重什么的,宁芮夕已经完全不做要求和期望了。
她现在就是标准的有子万事足,每天想着吃好喝好睡好把宝宝养得白白胖胖的就圆满了。
宁芮夕看着陈璐那张不管什么多大年纪都显得格外可*的娃娃脸,起了逗趣的心思:“你和谢助理最近的进展怎么样呀?我可是给你创造了那么好的机会,要是你还没采取行动的话那也实在是太对不起了。”
一听到“谢助理”三个字,陈璐的脸就瞬间爆红,明显地自欺欺人地反驳着:“什么呀,我和安宁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芮夕你不要再开玩笑了。”
他才不会说,他这个月刚开始的时候天天都要加班,谢安宁都会留下来陪着自己一起,还给他带饭这件事呢。
宁芮夕盯着陈璐胀红的脸和耳朵,淡定地点头着:“如果你的脸和耳朵不要红得这么厉害,可能还比较有说服力。现在这样,只会让我想到做贼心虚四个字。”
陈璐想要辩解反驳,可可能是因为心里有鬼的关系,硬是半天都折腾不出一句话来,反倒是脸胀红得更加厉害了。
“好了,不开你玩笑了。不过要是你和谢助理真的没什么的话那刚好,我有个朋友现在也是单身,我正准备给他介绍个女朋友的。我个人觉得谢助理人还不错,虽然学历不高但是人聪明又努力性子也好,配我那个朋友的话刚刚好合适的很。”
陈璐一听这话就有些慌了,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宁芮夕,见她一本正经好像真的在计划什么的样子,赶紧阻拦着:“不行。”
“哦?”
宁芮夕饶有兴趣地挑高眉:“为什么不行?我那个朋友今年三十岁,人高大又英俊,而且家世也不错,工作也很稳定,每个月都能存下一笔钱。如果他和谢助理真的看对眼的话,就可以很快计划结婚的事了。我觉得挺好的呀。”
陈璐已经有些慌得完全听不出宁芮夕语气中的打趣了,他急急地想要寻找反驳的理由,想了半天也找不到,只好张口丢出来这么一句:“不行,他年纪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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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阿姨您保养得真好
“噗。”
宁芮夕喷了。
所以说吧,有些人,真的不能怪别人一直拿他开玩笑,而是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无时不刻不在配合着别人的玩笑,让人想不逗都不行。
比如说面前的陈璐。
以前在lutas的时候,陈璐的性子还算是比较正常的,虽然有点内向不太说话,但怎么看也都是传统的小精英一枚。每月拿着过万的工资,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行走在高大的写字楼间。
可是自从他和宁芮夕认识之后,就在小萌物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以前虽然也算不上精明什么的,但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被诈就诈出来这么个无厘头的话。
当然,这些也只会在像宁芮夕这样比较亲近的人面前。
陈璐很快就回过神来自己说了些什么,特别是对上宁芮夕揶揄的笑脸时就更脸红了。刚才那话说的,真的是太丢脸了。
宁芮夕逗陈璐是很讲究那个度的,不然的话要是一次性逗得太过了她也不忍心不是?所以看到陈璐这样的时候也就不继续逗他了:“谢助理今年多大来着?”
陈璐不疑有他,很快速地回答道:“二十一岁。”
“哦~”
宁芮夕意味深长地拉长语气看了陈璐一眼,接着倒是放过了他一码:“那我那朋友的年纪确实是大了点。以谢助理的年纪,最好是找个二十五六岁的,那样大个四五岁,刚刚好。”
陈璐可不敢点头了。
宁芮夕又问:“那陈璐你是哪一年的?我记得你好像比我稍微大一点。”
陈璐这孩子又老实地说着:“我比你大两岁。”
宁芮夕表示,像陈璐这样,说什么就回答什么明明前一刻还吃了亏下一刻又恢复成那个老实样子的孩子,她真心不好意思欺负得太厉害。可是不欺负的话,也实在是太委屈自己了。
“哦,这样啊,你跟谢助理的年纪倒是刚刚好。什么时候去合个八字看看?我认识一个老神算,看八字特别准,要不我给你介绍下?”
“芮夕!”
老实孩子陈璐终于怒了。
“哈哈哈哈哈。”
宁芮夕毫无形象地大笑着。
陈璐委屈地看着面前一回来就开始蔫坏蔫坏的宁芮夕,开始想着之前自己一个留在店里守店其实也还不错。虽然累了点,但至少没人跟他开这种让人不好意思的玩笑呀。
对上陈璐那委屈满是控诉的小眼神,宁芮夕轻轻咳嗽了一声,这才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吗?现在找对象要快狠准,看中了就要立马下手,不然的话一个不注意就要被别人抢走了。你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新闻上都说现在男女比例极度不平衡,剩男可比剩女多多了。”
眼看着陈璐有点心动的样子,宁芮夕又转个话题说着;“而且你想想,难道你不想早点做爸爸吗?不然等以后我们家宝宝出生了,你就要光看着眼馋了。当然你现在做爸爸是有点赶,但是不先交个女朋友的话哪来的老婆,没有老婆哪来的孩子?”
陈璐:……
“扣扣。”
敲门声解救了此时恨不得找个抱枕把自己整个人都挡住的陈璐。
只是等敲门的人进来时,陈璐那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色再次红成了猴屁股。
“宁总。”
谢安宁穿着白色的工作服,胸前别着胸牌,看到宁芮夕的时候态度比一个月前要淡定很多,看起来一个月的时间是成长了不少。
宁芮夕注意到这个女孩在进来时首先看了下陈璐,随后再看着自己。有了这个小发现,心情立刻大好:“谢助理,有什么事吗?”
谢安宁自然是不清楚她进来之前这两个看着一本正经的上司是怎么样八卦自己的,所以还很淡定地将手上的东西递过去:“这是这个月的账单。写那陈秘书说您回来了就立刻交给您。”
宁芮夕接过来随便翻着看了看就文件夹放在一边了:“你叫错了,现在不是叫陈秘书,而应该是陈经理了。从今天开始,陈璐立刻提拔成翰玺玉石的经理。如果以后我不在的话,平时有什么事都直接找他。他要是解决不了的话,再让他来找我。”
宁芮夕早就在计划分权的事情了。她想做的是谋划者和领导者,而不是事事亲为的执行者。她需要的是寻找能够充当她左臂右膀的执行者,现在陈璐算是通过考验了,翰玺玉石的事情差不多可以交给他负责。
接下来她就可以专心准备待产了,等到宝宝出生以后,之前和苏哥他们提议过的事情也可以开始计划了。
她的心思,可不是一个翰玺玉石就可以满足的。
毕竟,现在的奶粉钱,可是很贵的。
谢安宁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就高兴了,很自然地看着一旁同样很讶异的陈璐,真心地道喜着:“恭喜你,陈经理。”
陈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心里却在想着这个经理是怎么回事,怎么之前芮夕完全没提起过,难道是突然起了的心思?
他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一头雾水了,但不管怎么样升官涨工资了都是好消息,想到这他又下意识地看了宁芮夕一眼,接到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时才扭头跟谢安宁说道:“那个,谢助理,晚上……嗯,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谢安宁显然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当下的反应就是瞪大眼睛:“啊?”
她的讶异和没有防备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陈璐的身上,陈璐只觉得燥得慌,赶紧补充道:“那个,是说今天晚上店里聚餐,我请客。你等会去跟大家说一下。”
谢安宁觉得陈璐说的这话有些奇怪,还来不及升起的喜悦就被失落给掩盖了下去。她低着头,闷闷地说了声:“好。”
这两人的表情全都落在一旁看热闹的宁芮夕眼里,她很不厚道地看着,完全没有点醒这两个感情新手的打算。
一直到谢安宁离开了办公室,陈璐才懊悔地抱着脑袋发出一声低吼。
宁芮夕笑眯眯的,幸灾乐祸地说道:“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勇气十足的样子吗?陈璐啊,不是我说你,刚才那个情况,要是你再把第一次说的话重复一遍,不自作聪明地补充点什么扭曲事实的话,我保证你今天晚上可以享受到一个很美好的约会。指不定一个星期内,就可以成功脱离单身了。”
陈璐脸红红的,眼睛都红了,像只小兔子一样:“芮夕!”
他都已经够丢脸了,那些话就不要再说了。
“不过你放心吧,我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了,你和谢助理之间可(* *.*不是单相思哦。现在就看你什么时候鼓起勇气表白了。当然,今天晚上喝点酒趁着酒意壮胆表白,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宁芮夕给陈璐出主意着。
陈璐现在却是有些不敢相信她了,被打趣得多了,心里难免地有点打突了。
见陈璐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宁芮夕做无所谓状地耸了耸肩:“当然,这只是我一个主意而已,如果你真的只是把谢助理当成普通同事的话,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了。”
陈璐听了,又有些心动,可是纠结着又纠结,还是没把心里想要说的话说出来。
宁芮夕在一旁看着他那纠结的表情,笑得肚子都快疼了。
“对了,你晚上请大家聚餐,我就不去了。我现在的情况,去了也不方便,你就把我的意思带到就成了。”
宁芮夕想着,不忘交代道。
陈璐点点头答应了。
宁芮夕在翰玺玉石待的时间并不多,她现在都七个月多了。如果是一般的上班族的话,现在当然还是要上班的。可是她是自己当老板,店里有人负责着生意又还不错,她根本没必要让自己那么辛苦。她早就打算好了,以后每天来店里转上一圈就闪人。
不过就在她正打算走的时候,吴晗的电话就来了。
吴晗是少数知道她今天回来的人之一,于是乎,她一回来就立刻邀请她进行闺蜜会面的事。
宁芮夕想了想答应了,和吴晗约好了见面的地方,和陈璐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不过出门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见。
陈璐看着宁芮夕的大肚子就担心,所以是百分之百赞成宁芮夕回家休息的。听她说要走的事,就立刻放下手上的东西跟上来,像个贴心的助手一样把她的包包拿上,人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时不时地上前搀扶一把。
宁芮夕并不会认为这是陈璐在讨好自己,这是他表达关心的方式。况且,陈璐一向都是这样一个心灵暖暖的人。
所以当陈璐要送她出门的时候她也没有拒绝,就搭着陈璐的手从二楼下来。
店里的生意还算不错,就算现在并不是消费的黄金时间,也能看到每个柜台前都站着人。而且员工的精神状态都很不错,都是按照店里要求的,带着耐心而甜美的笑容为顾客服务着。
“芮……芮夕?”
一个有些迟疑的声音出现在宁芮夕快要离开店门口的时候。
宁芮夕一听到那个声音就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陈璐注意到她的表情,立刻像个守护神一样挡在她身前,一脸防备地看着来人。等看清来人的样子时,就更是气得差点没直接脱下鞋扔过去。
许久不曾出现的唐亚成还是打扮得人模人样,穿着西装带皮鞋,脸上不知何时多了副金边眼镜,看起来倒是有气势了不少。当然,如果他看着宁芮夕的眼神不要那么复杂的话也许会让人更有好感些。
宁芮夕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看到这个男人,本来她还想着这渣男和张晴那个贱女分道扬镳之后应该会过得很落魄的。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个样子,他的衣着打扮,好似比之前还要精致那么些。光他身上那件上衣,貌似就得好几千了。至于为何这么清楚,完全就是因为现在宁芮夕多了个给自己男人买衣服的新*好而已。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以唐亚成一个月的工资,应该都买不起这件衣服的,现在居然就这么穿上了?还有他手上的手表,貌似也是价值不菲的。
宁芮夕微微眯起眼睛,心里开始思量起来,唐渣男身上的改变,到底是因为什么。
“芮夕,我们走吧,我先你上车。”
陈璐认出这个男人就是宁芮夕传说中的前男友,一想到上次见面时在会议室发生的事情,担心这个男人会做出对芮夕不利的事情,陈璐赶紧护着宁芮夕想带着她往外走。
“芮夕,我有话想跟你说。”
唐亚成恨恨地看了被他认为多管闲事的陈璐一眼,接着才故作温柔地看向宁芮夕:“小夕,我们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等会一起吃个饭行吗?我们都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宁芮夕听着唐渣男的话,差点没被恶心得吐出来。
这男人脑子有毛病吧,约她一起吃饭?真是,脑门被野狗啃了吧?
陈璐也是一头黑线,看着面前扮演情圣的男人,再看看旁边神色不明的宁芮夕,试探着说道:“芮夕?”
宁芮夕看了他一眼,朝他轻轻摇头示意他别担心,这才看着唐亚成:“上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在准备结婚的事了,怎么样,婚后生活过得还不错吧?”
陈璐一听这个男人竟然结婚了还来勾搭宁芮夕,当下就气哄哄地瞪了他一眼。
唐亚成的脸色则是像活吞了只蟑螂一样,怎么难看怎么来,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扭曲了,挣扎了很久才终于调整过来:“我没结婚。”
“哦,这样啊,那你和你女朋友应该相处得还不错。我记得你从大学开始就一直把她当成梦中女神才幻想,怎么样?女神当女朋友的感觉很不错吧?”
宁芮夕又再接再厉地说道。
唐亚成这次的脸色,真心是,没法看了。
张晴的事情是他心里最深的痛,是难掩的屈辱。自从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找过张晴了,一想到在那个女人身上发生的事情他就觉得恶心。
“我和她分手了。”
唐亚成强忍着脾气,继续装着温柔的样子:“我发现我和她根本不适合,我们的性子脾气都不搭。小夕,你最近好吗?”
宁芮夕听着这男人的话差点没被逗得笑出来。不过好在她忍住了,听着唐亚成的话,理所当然地点着头:“我当然好啊,有老公有孩子的,这还有什么不好的。”
陈璐在一旁时间长了也就看出了点门道来,听到宁芮夕说的话,神情也放松了,也跟着附和着:“是啊,高大哥那么好,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呢芮夕。”
这那两人一唱一和的,每一句话没一个笑都像是在唐亚成的心里扎刀一样。他想着宁芮夕来这里肯定是买东西的,又这么快就走了那就是什么都没买,想到接近的方法又殷勤地说道:“小夕,这家店里的首饰不错,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要是有的话我给你买。我还没送你什么礼物呢。”
宁芮夕现在真的是忍不住了,不过还没等她开口,就从一旁的专柜走过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倒是挺不错的,就是长相身材差了点。她走过来之后直接很自然地挽住唐亚成的胳膊:“亚成,怎么来这里了?我刚才找你都没找到。”
说着,又用敌意的眼神瞥了宁芮夕一眼,凭借女人特有的敏感直觉,她很肯定,眼前这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肯定跟唐亚成有着牟中华不菲的关系。
“你朋友啊?”
这语气啊,那叫一个不屑。好像她看了他们一眼就是赐给他们无尚的荣耀般。
唐亚成在这个女人出现时脸色就变得惨白了,他尴尬地想要掰开女人挽着自己的手,又不敢去看宁芮夕的表情。他怎么就忘了,今天是陪着她来买首饰的呢?
宁芮夕看到这个陌生女人,再看到她和唐亚成之间的相处姿态,再瞅瞅唐亚成那尴尬得无地自容的样子,心里就有了答案。她倒是没说什么,也懒得理会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直接跟陈璐说道:“走吧。”
陈璐就算再笨也看出来那个渣男和那个老女人之间的关系有点不太寻常,不过他倒是没想太多,听到宁芮夕的话就立刻扶着她往外走了。
唐亚成看到了宁芮夕临走前嘴角的讥笑,情感战胜了理智,直接甩开那挽着自己胳膊的手冲过去:“小夕,你误会了!”
宁芮夕听着这不打自招的话倒是笑了,她误会,她误会什么了?她可什么都没说。
那个女人也有些怒了,她现在是百分之百确定唐亚成和那个女孩关系不浅了。顾不上和唐亚成计较什么的,她也跟着冲过去:“哎呀,亚成,你不是来陪我看首饰的吗?我看中了几款,你跟我一起看看哪个比较适合我?要我说,翰玺玉石的东西还是很不错的。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
女人这样说着,还不忘意有所指地看了那边年纪明显还很小的宁芮夕一眼。
陈璐哪会听不出这话中的意思,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什么的,但是被宁芮夕眼尖手快地拦住了。
宁芮夕笑眯眯地看着那个女人,像是听不出嘲讽一样,突然张开来了这么一句:“您好,请问你是亚成的阿姨吗?阿姨您好,阿姨您真年轻,看着跟四十出头一样。”
陈璐差点就喷笑出来,被宁芮夕狠狠地一把掐在了腰上,然后惨叫代替了喷笑,不过就连这个惨叫也都被他咬牙忍住了,这一忍可差点没咬住自己的舌头尖。
芮夕,可真狠啊。
那个女人,虽然看着年纪比他们大上一些,但是绝对没到四十多岁的年纪。要知道,女人可是最介意被别人说老的,现在芮夕这样说,完全就是对着她的软肋戳刀子。
不过他看着倒是很欢乐就是了。
“你……”
那个女人完全没想到还会发生这么一出,瞪着宁芮夕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一样。她狠狠地一把抓住旁边唐亚成的手,像寻找帮助一样:“亚成,你怎么会认识这么没有素质的朋友?难道他们家长都不教导她什么是礼貌吗?”
宁芮夕最恨的一点,就是别人在针对她的时候把自己的爸妈也牵扯上。显然现在这个女人,就是犯了这个禁忌。
她只是轻蔑地看了那边神色难堪的唐亚成一眼,接着很淡定地接道:“亚成,看来这位不是你阿姨啊,那就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啊。不过,你什么时候认识年纪这么大的女人了?难道老师没跟你说过人最好是和同年龄层的交往,有三岁一代沟这种说法吗?你们站一起,都像是阿姨带外甥出来逛街了。”
陈璐忍笑忍得很辛苦。
这次不用宁芮夕动手,他自己就很老实的掐住了自己的掌心,生怕在这么精彩的时候笑出声来。
他怎么就忘了呢?要是想要起口舌之争的话,芮夕可从来没在这件事上吃过半点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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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准备万更嗯,咳咳,可是同事来约我打麻将了,所以……
第265章 万事皆空
唐亚成现在是左右为难,左边是前前女友,右边是现在的衣食父母,两个都是他不想得罪的人。但是情况就是鱼和熊掌根本不可兼得,所以他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他目光在两张脸上徘徊着,一张清秀可人,一张虽然浓妆艳抹但依旧难掩岁月的沧桑,感情上早已有了偏向。只是理智在阻拦他,清楚地告诉他,哪个人才是他现在万万得罪不得的。
“小夕,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没礼貌了?快点跟我们经……”唐亚成理直气壮地说着,说了下想到自己差点就说漏嘴了,又赶紧改口着:“跟我朋友道歉。她只是比我大几岁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陈璐一直在旁边看着,看着芮夕的这个前男友怎样挣扎然后偏袒其他女人,莫名地觉得讽刺,更是为宁芮夕不值着。他不懂,芮夕怎么会看上这样除了长相之外一无是处的男人?他认识的芮夕根本不是这么没眼光的人呀。
他自顾自地发着呆,满心的疑惑。只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不会知道,他认识的宁芮夕,和那个跟唐亚成在一起的宁芮夕,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身体还是一个,只是灵魂,已经变了。这样超越科学理念的事情,他永远都不会想到,也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的存在。
“夸不夸张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朋友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宁芮夕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瞅了唐亚成一眼,扭头对陈璐说道:“走。省得跟乱七八糟的人说话耽误时间。”
陈璐将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去,对宁芮夕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好。”
说着,就准备去扶她。
谁也没想到,之前那个本来还好好地站在唐亚成旁边的女人竟然突然像发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想要抓过宁芮夕的手。
宁芮夕和陈璐都被她这个意外的动作给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陈璐自从宁芮夕怀孕之后就有了觉悟,看到那疯女人这样,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之类的了,直接不客气地一把将她推开,那个力气大得,让那人连连踉跄了好几步才停住。
“你神经病啊,眼睛瞎了没看到人是孕妇啊。”
陈璐火了,一向脾气很好的他也不管这里就是翰玺玉石的店门口,里面都是在自己手下做事的同事,也不管现在店里还有那么多客人,直接护在惊魂未定的宁芮夕身前,朝着那个神经病女人大骂道。
宁芮夕真的是被吓到了,她的手心都是冷汗。
她现在站的地方是在门口,前面就是台阶,如果刚才那个女人要是稍微有点歹念,将她轻轻一推,那她……
一想到这,对于那个女人和跟她站在一起的唐亚成就多了几分仇恨。
“哎,我说你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是个男人的话就早点带着这个神经病早点走,省得在外面祸害别人。你说你这个男人当得憋不憋气?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不做,非要做看老女人脸色行事的小白脸,真是丢尽了我们男人的脸。”
陈璐炮轰完那个女人,又开始对着唐亚成咆哮了。他早就对这个人渣男不满了,每次都想着自己是外人不好插手忍着谁知道这个人根本就是没有人品下限的。让他自己去反省,那完全就是他妈的狗会不吃屎的笑话!
唐亚成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很想反驳说多管闲事什么的,可是看着被他挡在身后的宁芮夕那冰冷的眼神,身上失去了所有反驳的力气。
“我做什么了?你怎么动手打人啊,我要报警。”
那个女人也回过神来,看着此时像忠犬一样将那个女孩牢牢护在身后的陈璐,恼羞成怒地尖叫道。
陈璐不(* *.*怒反笑:“报警?你报啊,你以为监控是用来玩自拍的啊。你刚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告诉你,我推你一把那是轻了。像你这样对孕妇都下毒手的女人,那完全就是败类,那就是人渣。你自己也是个女人,怎么就能做出这么不是人的事呢?你报警啊,你报啊,我倒要看看,警察会怎么惩罚你这样恶毒的女人!”
唐亚成也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幕,他知道自己这位经理是心高气傲的人,却没想到她会到稍微受点气就对孕妇下手地步。刚才的事情他也是亲眼看着的,他不管她到底是想做什么,他看到的就是在小夕他们准备走的时候她突然冲了过去。
想到这,唐亚成看着对方的眼神中也带上了控诉和不满。
那女人现在完全就是四面楚歌,她最愤怒的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唐亚成居然非但没站在她这边帮她说话,居然还用那样的眼神看她。这个发现,让她气得想尖叫。
“亚成,你搞清楚,你到底该站在谁身边。现在是我被欺负了,我被欺负了难道你还要在那里站着看热闹吗?你不要忘了……”
女人气急败坏地叫骂着。
唐亚成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生怕女人会把剩下的话说出来,那些话,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屈辱。他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些事,所以还没等对方说话,就立刻拦住她,眼中带着自己多不知道的讨好和哀求。
“我……”
他看着这个女人,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的好。
宁芮夕早就看出唐亚成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不简单,之前还只是猜想,现在差不多是确定了。只是她没想到,之前还对张晴深情款款,甚至为了她背叛了“宁芮夕”的男人,只不过短短一个月点的时间,就沦落到找金主当小白脸的地步。哎,还真是……世风日下啊。
她只想让“宁芮夕”看看,看看她喜欢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德行,看看他为了钱做了些什么事,看看她到底后不后悔,因为这样一个人渣一样的人,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抛弃了*自己的爸妈和朋友……
“陈经理,发生什么事了?”大概是这边动静太大,吸引了在店里巡逻的谢安宁,她走过来有些担心地看着好像很生气的陈璐。不过很快,还不等陈璐回答,她就看到了站在了陈璐身后的宁芮夕:“宁总?”
“陈经理?宁总?”
这两个称呼,让唐亚成和那个女人都是一惊,两人都惊讶地看向从里面走出来的谢安宁。男人在外面穿着职装的话给人的感觉就是正常,但是女人的话,一旦穿上职装就知道这里是她的工作场合了。此时的谢安宁一出现,给两人的感觉就是如此。而她的胸牌,也确实证明了这个事情。
陈璐看到谢安宁时,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只是想到那个女人做的事,又冷了下来:“我没事,这边交给我,你先送宁总上车。她的司机在外面等着。”
谢安宁看到这个样子的陈璐也很意外,不过她没有说话,而是听话地走过去:“宁总?”
宁芮夕冷笑着看了唐亚成和那个女人一眼,由谢安宁扶着往外走去。而陈璐则是在那断后,不准两人接近宁芮夕一步。
唐亚成还在为那个“宁总”而讶异着,他身边的女人自然如此。她看看身后的店,再看看那个渐渐走远的孕妇,眼睛越瞪越大,像是连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一样:“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们会叫她宁总?亚成?你不是认识她吗?她到底是什么人人?”
她耐住心里的不安,求助似的看向旁边唐亚成,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可惜的是,结果注定是要让她失望了,因为面对这些疑问,唐亚成也是一脸的茫然。
他不知道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认识那么多年的宁芮夕突然一下子就从个软绵绵的小白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之前突然进了那个门槛出了名的高的lutas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成了什么宁总,难道这家最近很有名的翰玺玉石就是她开的?越想越觉得这件事玄幻得很,唐亚成整个人都有些发懵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笑话,想起以前对自己笑得那么甜百依百顺的宁芮夕,再想想现在用那种看陌生人一样眼神瞅着自己一脸冰冷的女孩,这其中的改变代表着什么,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陈璐看着唐亚成和那个女人的样子,觉得好笑,讽刺地说道:“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翰玺玉石的经理我姓陈,而刚才那位,是我们的老板。”
他越看这个渣男越不顺眼,他怎么也想不通,芮夕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更想不通的是,这样的男人,怎么会不要芮夕而选择这样一个要气质没气质要能力没能力的老女人呢?不过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倒是挺配,可不就是传说中的什么锅配什么盖么?
“怎么,怎么会?”
唐亚成如受了天大打击一般不敢置信地看着陈璐,想要将他撒下的弥天大谎拆穿一样:“小夕怎么可能是翰玺玉石的老板?这个事我怎么不知道?不可能,她哪来的钱来开这个店?”
陈璐双手环抱于胸前,神情桀骜,微微昂着下巴,用一种很不屑的语气说道:“芮夕开店跟你有毛线的关系?况且,芮夕没钱又怎么样?她可是有一个世界上最好最完美的老公,人帅又有钱对她更重要的是人家是个真真正正的男子汉。他对芮夕可是百依百顺宠得不得了,只不过是开家小小的玉石店罢了,这点小要求高大哥怎么可能不满足芮夕呢?当然,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也只有能做到这样子的男人,才配得上芮夕。有些人,还是回去拿个脸盆照照自己,再来做白日梦吧。”
不得不说陈璐平时看着脾气很好,但是当他真的生气发起怒来,威力也还是很大的。比如说他现在说的这些话,可是一个脏字不带,硬是比拿刀直接戳还要来得伤人。看着唐亚成那张小白脸此时难看的脸色就知道了。
看着这两个人,陈璐突然觉得跟这样的人计较真的是没意思了。
不过想到刚才的事情,他的气还是有些散不去,想了想又补充了句:“你现在的职业挺适合你的。你们两个站在一起,真配。不过做小白脸就要做小白脸的觉悟,被人老公发现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等到陈璐离开,唐亚成看着空荡荡没有人的店门口,脑中还在不断地回荡着“小白脸”三个字,心中最大的感觉就是,还是被人知道了。那件丢脸的事情,他一直想要隐瞒的事情,到最后,还是被人知道了。
而且,还是被他最不想让的人知道,一时间,他的世界,都好像瞬间坍塌了一般。
而站在他旁边的人,此时也没空去管这个被自己潜规则的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了。她只是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想到自己居然得罪了翰玺玉石的老板,而且看起来还是个很有后台的人,心里都开始发慌了。
她花了这么多年才好不容易爬上经理的职位,自然是清楚后台这种东西在这个社会上是多么的重要。一个有背景的人,只要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就可以不费力气地将你所有的怒气变成废渣。一想到要是对方会做出什么报复自己的事情,她别说是笑,只怕都要哭出来了。
想着,她突然扭过看向唐亚成,像是找到救星一样抓着他的手紧张地说道:“亚成,刚才那个叫宁总的人,你们是朋友对不对?你帮我跟她道个歉,说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让她别跟我一般见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她……”
她把自己的姿态摆得越低,态度越是谄媚,唐亚成的脸色就越难看。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潜规则了自己的男人,这个平时嚣张得恨不得横着走从眼缝瞧人的女人,在知道宁芮夕的身份之后,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谄媚卑微的样子,可不是对他最大的讽刺吗?
他抛弃了宁芮夕,最后却不得不屈服在一个老女人的潜规则下。到头来却发现这个老女人居然怕宁芮夕到这种地步,这一切的轮回下来,他就像个没脑子的笑话一样,连他自己看着都觉得好笑到不行。
“翰玺玉石,有那么特别吗?”
他还是不懂,幽幽地看着身边的女人。
女人没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劲,自顾自地解释着:“翰玺玉石开店时间并不长,加起来估计还没到一年,但是扛不住背景后顾客**强大啊。现在谁不知道,很多明星都是翰玺玉石的常客,而且翰玺玉石还和金尚工作室合作了。而且据说翰玺玉石的老板背景很厉害,刚开店的时候有很多人找茬都被摆平了,只是没想到,他们老板居然这么年轻。”
女人平时也接触到一些上流社会上的人,也会偷偷地去追踪她们最近的追求趋势,对于越来越高频率的出现在他们嘴边的翰玺玉石自然是熟悉得很。只是翰玺玉石柜台上卖的都是中低档的饰品,真正上等甚至到限量的,那都是VIP贵客才能享受的特权。而现在,拥有一张翰玺玉石的VIP会员卡,也是打入上流社会的一个通行证了。
她没注意到,自己每说上一句,身边人的脸色就白上一分。等到她说完之后,那张脸只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我先走了。”
唐亚成突然开口道,甚至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就直接动身了。
女人被惊了一下,回过神来后立刻上前拦住他,语气很霸道:“你做什么呢?你不是答应我陪我逛街的吗?难道你忘了我们的协议了?你要知道,我手上还有个新的项目,只要你让我高兴了我就把这个项目交给你负责。等到你完成之后,不仅是工资奖金多了,还有升为主管的资格。”
唐亚成看着她,迟疑了下,最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还是很坚决地要离开:“我想自己待一会,你要逛的话就自己逛吧。至于那个协议,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了。项目你*给就给,不*给我也无所谓。”
离开了翰玺玉石,唐亚成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在街上游荡着。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也空荡荡的,一种漫天的懊悔席卷了他整个人,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维,让他除了悔得肠子都青了什么都做不了。
他想想这些年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抛弃了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宁芮夕,去追求一直以来的梦中女神张晴,等到好不容易张晴答应和自己结婚了,结果却发现所谓的梦中情人早已成了大众床伴。工作失态,还被女上司盯上,在丢掉工作和被潜规则之间,他好无骨气地选择了后者。为了所谓的前途,他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出卖了自己的灵魂。现在的他,外表看着跟精英男一样,实际上,却和牛郎店里牛郎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为钱出卖自己。到头来,他抛弃了一切,却发现,那个被他抛弃的宁芮夕,竟然早就在他所不知道的时间里,成为了一个那么优秀有那么高成就的人。
呵呵,他,真是笑话!
------题外话------
工作时间偷偷码字被老板发现了,然后今天被训了一顿…。
第266章 唐渣男的下场(二更
“好了,你回去吧。我没事了。”
等到上了车,宁芮夕对还站在车外的谢安宁露出一个微笑。
谢安宁看了看坐在驾驶座那个看起来就很凶的男人,莫名地就安心了,跟着点点头:“好的,宁总,那您路上注意安全。”
“嗯。”
“送我去obala咖啡厅吧?我要去那边见个朋友。”
宁芮夕对前座的男人说道。
说完之后她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沉思了很久,待到心情终于平静了下来,她才摊开手看着掌心的冷汗。这些冷汗,都是刚才被那个女人突然冲出来给吓到的。她现在无比地庆幸自己的定力还算不错,能够在最快的时间里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然的话,情绪波动太大的话,只怕会对宝宝不好。
她刚才的心情其实是忐忑的,不说话只是担心自己泄露出太多不该有的情绪来。她担心刚才的事情会对宝宝有影响,担心肚子会痛,好在现在看来她家宝宝也没有这么娇弱。
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摸着肚子默默在心里和宝宝说着:“宝宝对不起,刚刚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你不要怪妈妈好不好?等到你出生了妈妈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宝贝。”
放在肚子的手掌被一直小脚轻轻地踢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刚才说的话般,宁芮夕感受着那小小的震动,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来。
“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这么难看?”
吴晗本来是坐在位子上喝着咖啡的,她最喜欢这家的现磨咖啡,有种很特殊的醇香。刚好这家咖啡厅在他们公司附近也有分店,所以每次心情不好或者中午休息的空当她都会跑过去喝上一杯。
看到宁芮夕出现,她立刻迎了上去。等看到对方有些不自然的神色时,赶紧扶住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宁芮夕朝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等到了位子上坐下才舒了口气:“刚才出门的时候碰到个神经病,被吓了一跳,不过现在没事了。”
吴晗一听这话就怒了,气得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到底是哪个神经病犯病也不看着点啊,你现在可是怀着宝宝的人,要是万一出了点什么事的话,他赔得起吗?”
宁芮夕被吴晗的话给逗笑了,之前的那点点小低落也瞬间烟消云散了:“哎呀喂,你逗死我了。什么叫犯病还看着点呢,你这要求也未免太高了点吧?别气了,没事。”
她刚开始确实也是气得厉害,每次看到唐亚成那个**就没个好事。可是现在她都想开了,没必要为着那无关紧要的人生气,气着的那可是自己的身体。别人无所谓,心疼的还是自己。根本就犯不着,况且,跟那样的人计较,完全就是自降格调。唐亚成那种男人,现在都沦落到被人包养的地步,真是……
吴晗听到宁芮夕这样说,确定是真的没什么事了,不然的话她绝对不会这样淡定。这样一想倒也没那么气了,此时仔细打量下她,才注意到一个月的时间她是真心胖了不少。
“芮夕,你现在的脸,已经不是小汤包,而是大肉包了。难道你每天看着自己的脸都不觉得压力很大吗?”
想要变瘦是每个女人的心愿,吴晗想着宁芮夕怀孕前那苗条的身材,再看看现在的样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怀孕什么的,对女人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无论多么青葱粉嫩的少女,都要被折腾出身材全毁的大婶了。要是男人能代替女人怀孕生孩子就好了。
吴晗胡思乱想着,最后还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忍不住和宁芮夕说道:“芮夕,你说要是男人能生孩子的话该多好?”
宁芮夕看着她那个样子,嘴角一勾,煞有其事地配合着点头:“是啊,这是一项亟待解决的科学难题。刚好苏哥就是医生,你可以让他去研究研究这个问题,研究好之后还可以亲身体验一下,真是不错的注意。”
“哎呀,我跟你说话呢,你扯到他做什么?”
吴晗现在虽然能够比较淡定地面对自己和苏卫涵的关系。当然,这个所谓的淡定是相对的,相对于她之前一提起苏卫涵就炸毛的表现而言,现在这样,确实是淡定了。
宁芮夕拿着叉子叉起一个吴晗点的小甜点,塞到嘴巴里,等到吃完才慢悠悠地说道:“因为我对这个话题完全没兴趣啊。我可不想让我家男人怀孕,那个画面怎么想着都不太好看。而且,怀孕虽然辛苦但也是有怀孕的乐趣在。这个乐趣,也只有怀孕当妈妈的人自己才能体会,其他人是绝对感受不到的。”
吴晗本来也只是说说而已,现在被宁芮夕一阵打岔,哪还继续得下去,只好直接起身越过桌子一把掐住那看着肉嘟嘟的脸蛋,咬牙切齿地说道:“配合下我会少吃口饭吗?会少赚一毛钱吗?会多出一个男人来嘛?既然都没有,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好好配合下我呢?果然是结婚后的人都越来越不可*了。”
吴晗表示很痛心。
宁芮夕倒是淡定得很,听到她那样说后也只是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是啊,所以你很快也要变得不可*了。”
吴晗瞪眼:“胡说,我才没有。”
想想又觉得自己那话说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容易让人误会,又亡羊补牢地补充了句:“我不管怎么样都可*。”
“噗。”
宁芮夕真心喷了。
她深深地怀疑着,为什么她现在居然围在她身边的都是越来越跳脱的二货呢?就算本来还是很正常的人,一跟她走近就变成二货了。难道这是个人人品的问题?在外人面前脾气温和的精英男陈璐,在外人面前冷艳优雅的吴晗,可不都是这样么?貌似,连她家男人,在她面前有时候也是幼稚得很。
她有点小忧桑,以后宝宝要是被这样一**长辈们带着,还能顺利生长成乐观阳光向上聪明伶俐三观正常的无敌好宝宝吗?
在宁芮夕陷入自怜自艾的想象中的时候,吴晗已经飞快的吃光了盘子里剩下的几个小冰激凌蛋糕。要知道,这个可是每天限量的,她可是提前预定才能排到的,要是再不抓紧的话就要被芮夕这个吃货抢光了。
至于和一个有孕在身的准妈妈抢东西这样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和谐什么的,吴晗已经完全不管了。
果然,在吃货面前,除了食物,其他什么的都得靠边站。
于是乎,等到宁芮夕从那种神思维中回过神来时,低头看去的,就是那空荡荡的白色盘子。
“你……”
宁芮夕被气笑了:“不就是吃了你几个点心吗?没必要这么小气吧。”
吴晗振振有词地反驳着:“其他的都无所谓,可是这家的点心是限量的,还需要预定。反正你现在吃的东西多,吃这个也不顶饱,给你吃完全就是牛嚼牡丹,实在是太浪费了。”
宁芮夕:……
和吴晗在一起时宁芮夕最大的感觉就是,不管之前的心情有多坏,只要在一起聊上那么一会就可以直接原地满血复活。这就是闺蜜的作用。
为了补偿宁芮夕那受伤的心,吴晗只好再次给宁芮夕点了好几种有特色的甜点,等到宁芮夕终于心满意足时,两人才慢悠悠地离开咖啡厅往外走去。
吴晗本来是想逛街的,可是现在看到宁芮夕这个大肚子的样子,想着商场上人多,要是万一磕着碰着了那可都不是小事,只好主动打消了这个念头。
……
本来那次见到唐亚成之后,宁芮夕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只是不久后,她就得知了一个消息。
某个公司传出了艳照门,事件的男女主人翁都是那个公司的员工,是上下级关系。女的是男的的上司,已婚。女上司利用职务之便潜规则了男主角,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而这些艳照,则是女上司的老公找人拍下的。而他之所以将这些艳照公开,完全就是为了报复自己**的妻子。等到事件爆发后,两人很快离了婚,且因为女方婚内出轨的关系,男的一方占据了共有财产的大头部分。
那个女上司很快就辞了职,她倒是无所谓了,反正已经是人财两失。而另外一个当事人就惨了。毕竟不管怎么样,在这个包养中她都是主动的一方,而另外一个不仅是男的还是年纪小的更是被包养的那一个。这几个因素联系起来,直接导致了那个男在这件事爆出来后就直接火了。
而且不仅是在本公司火了,还火到公司外面去了。
等到宁芮夕知道这件事时,当事人唐亚成已经辞了职直接离开了这个城市不知道去哪里流浪了。
看着吴晗说起唐亚成现在这个落魄样时的表情,宁芮夕忍不住笑了。只是这个笑中,带着别人所不知道的冷和深意。
这就是你选择的男人。你觉得,值得吗?
唐亚成这个人,算是彻底消失在宁芮夕的世界里了。事实上从一开始他就不曾踏足宁芮夕的世界,最多只能算是在外面徘徊了而已。但是这一次,却是连徘徊的资格都没有了。
因为之后几年内,宁芮夕都再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也自然没再见过这么号人来。
在知道唐亚成的情况后,宁芮夕想了想,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爸妈。
这么做的目的,无异于是做一个彻底的了结。
唐亚成这个人,是联系现在和过去最重要的纽带。等到这个纽带解开了,那么从今以后都是全新的生活。
况且宁芮夕一直都很清楚,宁母心中对唐亚成这个人有多忌讳。说了唐亚成现在的下场,也算是让她安心,不再胡思乱想了。
“真的?”
宁母听到这个消息时,果然如宁芮夕预料中的一般激动地跳了起来,脸都因为情绪太激烈的碰撞而涨红了。
“那个男的真的变成这样了?”
宁母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般,再一次向女儿求证道。
宁芮夕看着这样子有些哭笑不得,却还是很认真地将之前说的话又重复了遍:“唐亚成因为被女上司潜规则,现在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了。估计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之前交了个女朋友都准备结婚了,后来发现那个女朋友以前也是被人包养的,所以两个人很快就散了伙。没想到的是,这边刚散伙那边唐亚成就也走了一样的路,和自己的已婚女上司纠缠在一起了。”
宁芮夕这时候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宁母真的高兴得快要疯了:“报应啊报应,这就是报应啊。”
她在消化完这个消息后终于忍不住拉住身边宁父的手一遍遍地说道:“老头子,你听到没?那个男的遭到报应了。你高兴不?”
宁芮夕没有参与过“宁芮夕”和唐亚成在一起时的人生,所以不理解宁母和宁父此时那种仇恨和解脱的情绪是为了什么。
她想了想,觉得这个时候是她所无法参与的,看了两位老人一眼,默默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她在房间玩了会电脑,看了会书后,情绪已经平静下来的宁母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一脸平静好像完全没受之前那个消息影响的女儿,心里那隐隐的不安也得到了抚平,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小夕,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还在关注那个男人的事情?”
每次一(* *.*说起这件事宁芮夕就有些哭笑不得了。她自己觉得,唐亚成的事情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男人伤害了面前的老人,她甚至都会将他直接无视成一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可是她是这样想,她的爸妈却不这样想。因为在宁家二老的心里,唐亚成是女儿的前男友,女儿为了这个男人做了多少疯狂的事情有多*这个男人他们是最清楚不过的。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些事,才更加了解那个男人有多么的不适合女儿,有多么的配不上女儿。可是这些,就算他们是父母也是没资格插手的。
他们只能心疼受伤的女儿,只能心疼女儿没有回报的付出,然后默默地在她后面支持她,成为她坚强的后盾。
“小夕,看来你真的是把他给忘得干干净净了。”
宁母欣慰地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一些失忆后的女儿所不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知道我和你爸那么讨厌那个人吗?”
宁芮夕摇了摇头。
宁母叹息,思绪回到了几年前:“你刚上大学的时候我跟你爸可不放心了,老是想着让你走读每天回家吃回家睡觉,可是你不同意。我们当时最担心的就是你交朋友的事。果然,大二的时候我和你爸就发现你好像喜欢上什么人了。可是我们问你,你又不说。一直到后来大四的时候我们才知道了唐亚成这个人的存在。我们知道他的存在并不是因为什么好事。”
“我和你爸后来猜着你应该是交男朋友了,可是又不敢肯定。想问你吧,你总是不说话。没办法我们只好安慰自己说你高兴就好了。那段时间你确实很高兴,你从小到大的衣服都是我洗的,一直洗到你上大学。你没有做过一次饭,连熬个稀饭都不会。可是那段时间我去你们宿舍听你舍友说你最近都在帮你男朋友洗衣服,还给他做饭的事。当时我听着就觉得惊呆了。刚开始确实有点不舒服,后来转念一想,你愿意为一个人转变说明你是真的很喜欢那个男孩。做父母的也没啥要求,只要你高兴就好了。”
“本来我和你爸的意思也就是随你去了,只要你结婚之前带着那个男孩过来见我们一面就成。没想到好景不长,我们倒是见到那个男孩了,却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医院。有一天我和你爸在家里突然接到你们学校打来的电话,说是你自杀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当时我和你爸就被吓傻了,等到了医院才从你同学口中得知原来是因为你男朋友要跟你分手,然后你就直接从楼上跳了下来。好在当时的楼层并不高,最后你也只是摔骨折了却没有其他的危险。”
“那时候我和你爸真的是被吓到了,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心里寒寒的。而最让我们受不了的,却是那个男孩的态度。从你抢救到送进普通病房,那个男孩都没出现。等他第一次出现时,是在三天后。而他还是被同学强拉到医院去的,进去之后看到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那么烦,想自杀的话就爬高一点的楼跳,尽知道给人添麻烦,真是烦透了’。当时我和你爸还在病房里,他却像是没看到一样,冲着还躺在病床上的你发了一顿大火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这次,是我和你爸第一次见到唐亚成。”
宁妈妈说完之后又重重地叹了口气,颇有种往死不堪回首的意思。等到叹完气才想起来去看女儿的反应,见女儿还是那副淡淡然的样子心里的不安才终于散去了些:“我对唐亚成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个人的心太狠了,完全没有人性。他现在的下场,也不过是自食恶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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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任褚,人猪”?
女儿平淡的反应给了宁母将埋藏在心里多年的事情一吐而快的勇气,她情难自控地用力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才继续说着:“我们一看这个人就不是什么好的,可是你鬼迷心窍地就是不肯放弃他,还不准我跟你爸说他坏话。当时可把我们两个愁的呀。不过现在总算是好了,你在遇到阿翰后就真的变了。”
宁母说着,又想起一件事,有些迟疑地看了女儿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选择了一次性全都说出来:“其实你在和结婚后又自杀住院那次,我跟你爸心里都有感觉觉得这个事的主要责任可能还是在你。当时我们想着最大的可能就是你是不是又跑去找那个男人了,最不好的猜测则是阿翰知道了你跟那个男人的事情。”
宁芮夕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妈妈,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可是我记得那时候我醒过来的时候……”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那时候她刚刚醒来时,自家妈妈可是正冲着阿翰大发火,把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训得一声不吭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狗一样。
对上女儿那疑惑不解的目光,宁母有些羞愧地别开眼睛:“就算心里知道可能是你做错了事,可是不管怎么样你才是我的女儿,而且那个时候你都住院抢救了,但是阿翰却好好地站在那。所以……”
宁芮夕懂了,也就是说那时候的男人完全就是被当成出气筒了。就算明知道他是无罪的一方,还是无法谅解。因为女儿是自己生的,舍不得责骂,只好在明知道女婿无辜的情况下将怨气都发泄在对方身上。
女儿的沉默,让宁母有些尴尬起来。嗫嚅了下,开始忍不住为自己辩解着:“当时你们才刚结婚没多久。当时其实是我跟你爸逼着你和阿翰结婚的。阿翰这孩子不喜欢说话看起来又有点凶,长得也没唐亚成好看,当时你对他完全没一点好感。我记得好像第一次相亲见面的时候你就差点被吓哭了。而且那时候我们又不了解阿翰,又担心你,所以……”
只是这个解释的话,在心虚的情况下,怎么听都苍白而无力着。
宁芮夕倒是没想着因为这件事责怪自己的爸妈什么的,她能理解他们当时的想法。不仅是因为她是他们的爸妈,还因为她现在也是做妈妈的人,能体会到身为父母对自己孩子的那点毫无道理的偏袒。
“我知道,没事的。”
宁芮夕安抚着宁母,想了想又补充了句:“阿翰知道的话也不会怪你们的。”
宁母却没有松口气,而是继续说道:“这是以前我跟你爸的想法。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要是你再和阿翰吵架闹别扭的话,我跟你爸肯定第一个训你。阿翰那么懂事又那么迁就你宠着你,要是这样你们还能吵起来的话绝对又是你的任性了,是你的错。”
宁芮夕:o(╯□╰)o
搞半天,她才是那个从垃圾桶捡来的呀?
“好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跟你和爸说唐亚成的事就是想你们彻彻底底地放心。我对那个男的完全没感觉,以前的事情我也不记得了。我看着他就跟看个陌生人一样。而且,阿翰这么好,唐亚成跟阿翰比起来连个男人都称不上。”
宁母想着也是这么回事,她家女婿这个人,不接触的话看着有点渗人,不怎么好接近,而且还凶恶得很。但其实了解了就会发现,他人真的很不错。
“这倒也是的。唐亚成连阿翰的一根头发都比不(* *.*上。以后别把他跟阿翰比了,简直就是在糟蹋人。”
宁母煞有其事地说道。
宁芮夕喷了。
“对了……”
宁母想了想,把一件自己和宁父暗地里偷偷讨论过的事情拿了出来:“你怀孕的事情,跟阿翰的爸爸说过没有?”
宁芮夕怔了下,高家的事情感觉已经远离她的生活了。要不是妈妈提起她都差点忘了这么一茬。别说是怀孕的事,貌似从那件事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高家的人了,包括她的那个公公。她的作态,还真是有些不孝。可是说她不孝也好,说她自私也好,在公公高鸿没有改变对高翰的态度之前,她真的没办法恭敬地对他。
“没有。”
宁芮夕别开眼,淡漠地摇头。
宁母早就知道会是这么情况,看着女儿的样子,叹了口气。想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说成。
等到宁母离开,宁芮夕才收回远走的思绪,垂下眼帘有些迷茫了。这件事,要不要跟那边说一声呢?
要是让她选择的话,她是绝对不想跟那边有任何牵扯的。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是阿翰的亲生父亲,她的公公。阿翰为了她和她的爸妈选择脱离高家,而她,却不能仗着阿翰的偏袒而真的肆无忌惮。
血缘这种东西,真的不是想断就能断得了的。
想了想,宁芮夕还是觉得什么时候找个时间跟那个是自己公公的人说一下吧。当然,人到他面前说的话是不太可能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打电话。
这样想通之后,宁芮夕也就完全无负担了。
晚上洗个澡,和男人通完电话后就睡了个好觉。
……
“没想到宁总这么年轻。”
原封身边的男人,看着年纪倒是不大,就三十上下的样子,只是他的眼神比较放肆,宁芮夕一出现就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次。任何一个女人,面对这样的目光都愉快不起来。
宁芮夕心下不悦,但脸上还是带着礼貌的客套微笑。
“幸会。”
她朝那个男人点点头示意打招呼,然后对朝旁边帮她拉开椅子扶着她坐下的Leon露出一个感谢的浅笑。
Leon很是傲娇地扬着下巴,看起来对那个笑容不屑一顾的样子,不过眼睛里却是满满掩饰不住的笑。
原封早就习惯了Leon这个样子,他看出自己这次带来的人给人的感觉有点不太靠谱,担心气氛变得更尴尬,赶紧出声打破这种气氛:“宁总,好久不见。果然别人说的对,当妈妈的人最美丽。宁总你可是看着越发光彩照人了。”
这次的聚会是原封组织的,要是搞砸了他绝对是难辞其咎的。
等到跟宁芮夕打完招呼后,他就开始介绍身边的人:“宁总,这位就是我的朋友任褚。他是谍影工作室的总监,这次找大家一起出来,主要就是因为任褚对宁总的翰玺玉石很感兴趣。”
原封能够感觉到身边的任褚对宁芮夕的兴趣,这个发现让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多管闲事起来。这样想着,他又忍不住看了那边自顾自地玩手机的Leon一眼。如果不是因为他,他怎么可能尽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和宁芮夕的关系,也远远不到会为了她店里的生意出现做什么的地步。
任褚这个人,在他看来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家底和能力都在那,要说缺点的话,那就让人头疼了。这样优秀的男人,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再加上长相还很俊俏,自然就会在女色上比较放肆了。
只是他这个人玩归玩,却是很重分寸的。
现在一看他这样,就是对宁芮夕产生了兴趣。要是只是一时的兴起也就算了,要是真的因为这个事出了点什么岔子,那事情就大条了。别的不说,他保证他那个在宁芮夕面前乖得跟兔子一样的小师弟绝对会掀了任褚的谍影。
“您好,任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宁芮夕礼貌性地朝任褚伸出手来。
和谍影工作室谈合作,就是她这次的目的。而之所以带上leon舍弃了陈璐,则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是leon的师兄原封在中间牵线的。带着leon来的话,好歹场面上比较融洽。
任褚似笑非笑地盯着宁芮夕看了很久,就在宁芮夕犹豫着想要缩回手时又慢悠悠地凑过来伸手和宁芮夕的手握在了一起。
宁芮夕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强忍着某种厌恶在握手之后把手收回来。只是在试探着收回时受到了一点阻挠,她不动声色地加大了力气,这一次,总算是成功了。
宁芮夕都佩服自己现在的定力惊人,脾气也变好了不少。要是以前的话,遇到现在这样的事情,只怕早就一杯酒泼了上去。
原封和leon是旁观者看不出来,她这个当事人却是感受得很清楚。
刚才在握手的时候,这个人模人样的任褚居然趁着这个机会在她手背上摸了一下,而且还抠了抠她的掌心。
除去这些不说,在她准备收回手的时候他居然还是大力地握住不放手。这些细节,都足够让宁芮夕确定一些事情了。
感情她今天来见的不是合作对象,而是一个**是吧?
最让宁芮夕反感到恶心的事,现在她的样子一看就是快要临盆的孕妇,这个任褚,居然连这样子的她都不放过。
这样的人,已经不是色鬼那么简单了,完全就是变态的人渣。
原封刚才就一直担心着任褚会对宁芮夕做些什么,他可是亲眼见过这个人曾经在一次公开场合中对某个女人有了兴趣,当场什么都不顾直接上去抱着就亲。
现在看到两人握手的过程都很和谐,也就默默地放下心来。
只是他不知道,有些交锋,真的不是表面上就可以看出来的。
差点让宁芮夕掀桌的事,在她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任褚,居然变态地把他刚才跟自己握手的右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不仅亲了,还朝她抛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眼。这个动作,让宁芮夕恶心得都想吐了。
她发现,就算自己定力在惊人,在某些变态人渣面前都是浮云。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接着有慢慢吐出,让自己再强忍一段时间。
生活就是这样,并不能时时刻刻都能如你的意,你也不能时时刻刻都做那个最任性的小公主。
但是人都是有底线的,只要你掌握好那么度,你依旧可以做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女王。
leon敏感地察觉到身边的宁芮夕情绪有点不太对劲,下意识地看了眼那个一看就很讨厌的“人猪”,又看看身边的人,凑过去说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他可是记得,自己出来的时候,陈璐在自己身边叮嘱了多长时间多少事情。无一例外都是让他千万小心注意着宁芮夕的情况。要是万一她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就立刻询问,确定后直接打电话之类的。
对于陈璐这个宁芮夕身边的跟屁虫,Leon从来都是带着点小小的排斥的。特别是听到他用那种很了解她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叮嘱这叮嘱那的时候就觉得更不舒服,直接在他还在啰啰嗦嗦的时候起身走人了。
至于现在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和那时候的表现有着怎样的反差,都不在傲娇的leon考虑的范围内。
看着宁芮夕对自己摇头表示否定,leon还是不太放心,他想了想也不管还有人在场,直接大喇喇地说道:“要不你还是去洗下手吧。陈璐说你现在要特别注意卫生,可能是刚才沾到什么脏东西了所以觉得不舒服吧。”
一旁听着原封脸上直冒冷汗,看着说话毫无顾忌的小师弟,冷汗直下。
而被说成是“脏东西”的任褚脸上那标志性的笑容也有些维持不住了,他面带不悦地看了leon一眼,接着又看着那边的宁芮夕,看起来快要忍不住爆发的样子。
宁芮夕也有些流冷汗,她是知道leon一向比较任性人又单纯不知世事,却也没想到他居然单纯到这种地步了。要是一般情况下他说这话倒是没什么,可是在她刚跟任褚握完手后就说这话,真是……让人想不想歪都难。
宁芮夕想这个想得忍不住笑了起来,之前的那点不舒服也跟着消失了,她主动对着那边神色难看的任褚笑了笑:“任先生,leon不是在说你,你别误会。”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任褚的脸色是彻底黑下去了。
宁芮夕倒是看着解气了不少。如果能够多一个合作对象是不错,但并不表示她没了这个合作就不行了。她就是要让这个所谓的谍影负责人知道,她的脾气,也不是那么好的。
原封这次是真的悔得肠子都青了。
如果说之前小师弟说那话的时候他还想着是leon胡闹的话,那么现在宁芮夕补充的那句话,就表示刚才leon真的是在针对任褚了。而且,最大的可能就是刚才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任褚做了什么冒犯了宁芮夕的事。
一想到这个,他就有种想要现在立刻就散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冲动。
任褚的个性乖张,脾气也算不上好,要是平时这个时候他绝对是要立刻掀桌的,但不知为何,看着那张清秀小脸上的笑容,他却默默地忍下了。只是嘴角的笑容有点冷:“宁总果然有意思。可比原封说的有意思多了。而且原封,你这个小师弟,果然还是小孩子。”
leon一听说他是小孩子的话就想炸毛了,被眼尖手快的宁芮夕给拦住了。
对于任褚说的这话,她是不打算理会的。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越骂他越起劲。这样的人,简单点说是有病,复杂点的话就是犯贱欠虐。
宁芮夕可不想招惹这样的人。
于是乎在任褚说了这样的话后,她直接扭头和原封说话了:“上次的合作还要谢谢原总监了。”
原封又岂会看不出宁芮夕的打算,赶紧接话。
在这样原封时不时地插话打诨的情况下,场上的气氛总算不至于冷到冰点。
只是那任褚看着宁芮夕的眼神,实在是让人高兴不起来。
好在在场几个人都记得这次聚会的真正目的,慢慢地也说到了工作上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身为孕妇的宁芮夕,因为怀孕的关系,现在跑卫生间的次数是越来越多。趁着聊天告一段落的情况下,宁芮夕有些不好意思地和几人说道。
“没事,去吧。”
原封微笑着说道。
“我陪你。”
leon也自觉地起身,直接跟在宁芮夕的身后走了出去。
等到那两人离开,任褚才撤去脸上的笑容,直接一摔桌:“原封,你那小师弟的脾气,还真是大。”
原封早就感觉到任褚的忍耐已经到顶点了。如果任褚说的是别人也就算了,但问题是被点名的人是他一直宠惯着的师弟,所以在任褚说完之后他就一脸严肃地说着:“任褚,你知道。我们这次是来谈工作的。宁芮夕是我们的合作对象,是翰玺玉石的老板,而且,她已经结婚了还怀孕了。她跟你以前的那些伴不一样。你不应该用那种态度对待她。”
任褚脸色变了变,没想到原封居然会这么严肃地警告自己,想了想有些失笑:“拜托,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必要这么认真吧?况且,就刚才那个女人的姿色,距离我的最低标准都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呢。我再怎么不挑,也不至于眼光差到那种地步。”
……
第268章 装什么假正经!
听到任褚说的这话,原封稍微松了口气,虽然这人把宁芮夕说得有点不堪,但是只要他对她没那个兴趣就好。不然的话,他这个中间人实在是难当。
“这样最好了。你要记得,你和宁芮夕是合作,除了这个之外不会有其他的关系。她的背景很神秘,你最好不要招惹。”
原封还不忘交代道。
任褚吊儿郎当地笑着,头点着,但心里根本没把原封说的那话当一回事。
有背景,还挺着那么大个肚子来谈生意?当他是傻子啊。
再者现在的那些大**,哪个不是被娇生惯养的,看着就是带着一股子的傲慢,但刚才那个人,身上最多的是一种淡然和坚韧。这样的性格,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千金大**身上?
对于原封的警告,任褚脸面上看着是应付下了的,其实内心却是嗤之以鼻,根本没当回事。
“要是讨厌的话,我们回去就好了。”
宁芮夕从卫生间出来,看到leon靠着墙站在那,等看到她出来才昂起头,满不在乎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宁芮夕怔了怔,抬起头看向leon时,却见他的表情也还是桀骜的:“反正现在店里的声音已经算不错了,你现在又是怀孕的,马上就要生孩子了,根本没必要那么拼。如果真要找合作对象的话,直接让陈璐过来就行了。”
leon说得不在乎,而事实上他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他一向都是肆意妄为的主,根本就没想过从其他人的角度考虑问题。事实上也根本不需要为谁考虑,他的任性是被身边的人纵出来的。他只要做好自己,每天能开开心心就好了。
宁芮夕知道leon跟自己说这些话表明他是真的把自己当自己人看待。所以也没有因为这听起来就很任性的话而生气,而是笑眯眯的:“没事。这不是为宝宝赚奶粉钱吗?”
leon看看宁芮夕现在衣服根本隐藏不住的大肚子,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抱怨道:“你不是还有老公吗?赚钱这种事本来就该男人做的。女人只要站在自家男人身后安心地享受就行了。”
他说得豪迈,完全就是标准的大男人主义。
宁芮夕听着觉得好笑,忍不住打趣道:“那以后你老婆肯定会非常幸福。”
leon下巴扬得高高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当然。”
“哈哈。”
宁芮夕和leon一边笑着一边往回走,之前因为某个人猪而引起的低落也在这些欢笑声中飘远了。
等到这边两人谈笑着回到包间,那边不远处的停着的一**人才有了动静。
“董事长,怎么了?”
打扮得像个土鳖的秘书有些战战兢兢地看着面前盯着某处不放的董事长,强忍着怯意问道。
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更不要回话了,收回带着些许疑惑的目光,头也不回地往另一边走去。
刚才看到的,应该只是错觉吧?
宁芮夕和leon之间的谈笑,在距离包厢还有三四米远的时候就很有默契地消失了。
leon看着脸再次沉下去的宁芮夕,想了想,闷声说道:“没事,等会要是那个人猪敢有什么不好的举动,你跟我说,我帮你揍他。”
“噗。”
宁芮夕再次被逗笑,看着leon满脸的认真,很配合地点着头:“好。”
宁芮夕自认自己之前在商场打诨的时候,算是见识过不少腌臜事。可是这个任褚的行为,还是超乎了她的承受范围。她现在可是大着肚子,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月份不小再过段时间就要生产了。她都这样了那个任褚居然都还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她,由此可见,那人绝对是百分之两百的有见不得人嗜好的变态。
“真不知道我哥怎么搞的,居然认识这种人,还把这种人介绍给你,真是的。”
leon有些愤愤不平地抱怨着。
他这个样子,要是被原封看到的话,那绝对是会怒骂吃里扒外之类的话。当然了,他现在正在做的事,也确实是有那么点意思在。
“这个不管原总监的事,他也是好意。好了,没事了,我们进去吧。反正你刚才也说了,赚钱是男人的事,我没必要那么拼的。所以待会能谈拢就谈,谈不拢的话就崩,没什么好忌讳的。”
宁芮夕摊开手,朝leon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leon看了呆了呆,接着才不屑地崛起了嘴:“你这样想最好。”
因为有了这段时间调整的关系,等到宁芮夕再次面对任褚时,她能够再次露出若无其事的微笑。不过她在心里是这样想的,就把面前这个人当成一头种猪,他说的那些不是人话的就当成猪语言吧,反正她是听不懂的。
也不知道是之前的原封的警告起了作用,当再次坐下来聊天时,任褚已经能够把重心放在工作上了。虽然眼神还是有些肆无忌惮到让人恶心,却也没有其他实际的动作。
看到这个,原封默默地松了口气,虚抚了下并不存在的冷汗,这才有心情和旁边的leon说点闲话了。
只是可惜的是,leon根本就没时间搭理他。
他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提防面前这个任褚身上,小心防着他生怕他趁人不注意做出什么占宁芮夕便宜的事情来。他可是任务艰巨的很。
leon想着,越发感觉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感,对于一旁师兄的各种询问干脆就漫不经心,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改天我抽空去下芮夕你的店里,看下具体情况。如果可以的话,我个人是非常愿意和芮夕你合作的。一来是有原总监在旁边强烈推荐,以我和他的交情是拒绝不了他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我对芮夕你一见如故,如果有时间的话,不如我们改天约出来喝一杯?”
这边leon和原封才稍稍放下心来,那边的任褚又开始本性暴露了。
对于某个对自己这个孕妇都这样有兴致的男人,宁芮夕只能用嘴角抽搐来表示她此时的心情了。她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直截了当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我很忙。”
言外之意就是,没时间和你出去喝一杯。
任褚:……
原封:……
leon:~\(≧▽≦)/~
直接什么的,真是太霸气了。
任褚脸色一阵阵地僵,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万万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说出那样的话来。
原封刚准备插嘴缓和一下气氛,一旁的leon就不甘落后地补充了:“我们宁总现在都怀孕这么多个月了,她可是孕妇。哪有人约孕妇出去喝一杯的,这个要求有两种解释。要不就是赤果果的居心否侧,要不嘛,就是那人眼瞎、蠢,连这点小事都看不出来,连这点小道理都不懂。哎,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原封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去捂住身边leon的嘴。
他这个师弟从小到大,最大的特点就是说话毒。
任褚这次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他的脾气再好也扛不住被人这样三番两次地指着鼻子骂,当下就愤然起身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看在你是原封师弟的面子上才不跟你计较。不然的话,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就要让你跪在地上向我道歉!”
leon可不是那种会被别人的王八之气吓住的人,他冷冷地瞥了任褚一眼,也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矮油我好怕哟,怎么办?”
原封在一旁看着自家师弟耍宝,看得一头黑线。
宁芮夕也有些忍不住了,拦住leon:“好了,别说了。”
“任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是很期待和你们工作室的合作的。但是如果任先生没有这个意向的话,我也不会勉强。我等会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谁都是有脾气的人,况且她虽然平时伪装得脾气很好,但那只是因为那些都只是小打小闹没有触犯到她的底线罢了。
“哥,我们走了。”
leon第一个跳出来,过去挡在宁芮夕身边,一边欢乐地朝自家师兄挥着爪子。
原封和任褚都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就这样干脆地走了,那洒脱的,完全就是不把和任褚的合作看在眼里。
任褚一张脸被气得又是红又是青的,这还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吃瘪。明明他什么都还还不急做,最多就是说了下话抠了下手掌心而已,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男欢女*,天经地义的事。
原封也是被吓了一大跳,他真没想到宁芮夕居然也是这样火爆的脾气。
之前他和翰玺玉石合作的时候,还想着这个女孩年纪轻轻的看起来脾气也很好的样子,掌控这样一家新开的店实在是不容易。现在看来,还是他小瞧人家了。
“装什么假正经!”
任褚气得直接对着桌子一脚踹过去,怒骂道:“不就是个被人玩过的jian货吗?还给脸不要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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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任褚越说越过分,饶是原封和宁芮夕之间没什么特别的深交也听不下去了。他想着,连leon都这么生气,肯定是任褚做了什么冒犯人的事。想着还是忍下心里的不满,试探着问道:“据我所知,宁总的脾气还是不错的。她应该也很看重这次和谍影的合作,不然的话,她都这么不方便了不可能自己亲自过来。任褚,刚才你是不是做什么事惹到她了?”
一提到这个任褚就气:“我做什么了?不就是握了下手吗?我还不知道女人?都是那种看到钱就扒上去,这倒是装得挺像的。原封,这次你别管,我不把她弄到手我就不姓任。”
原封听着急了,赶紧拦住对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千万别冲动。宁芮夕是结婚了的人,而且她现在都怀孕肚子都这么大了,肯定是比较敏感些。大男人的,不要和一个孕妇计较这点小事。”
他极力劝说着任褚,想要劝他打消和宁芮夕计较的念头。
任褚又想起宁芮夕那张淡漠疏离的脸,再想着她那挺起的肚子,眼中闪过诡谲的光芒:“原封,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我给了你面子,我自己就没面子了。这个宁芮夕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说了那么多羞辱我的话,你觉得身为一个男人能忍得下去吗?”
原封叹气,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他现在脑门都是突突地胀痛。果然多管闲事是要遭报应的,以后怎么着他也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这些现在都还不是最让人纠结的,最头疼的是听任褚的语气,好像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宁芮夕。这样一来的话,他本意是打算做好事的,现在倒是适得其反了。
“任褚,刚才要真的说起来的话,是leon做的不对。在这里,我替他跟你道歉。至于宁芮夕的话,就我看来,她没做错什么。她跟你认识的那些伴不一样,人家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根本不需要靠巴结谁来过日子。而且就我所知道的,她和她老公关系很好。你刚才的行为,其实已经算是性骚扰了。所以她生气的话,那是很正常的事。”
任褚现在却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他只要想到宁芮夕离开时那种高高在上冷傲的样子,就觉得胸口有火在燃烧。只是这种火到底是什么,就比较复杂了。
“是你师弟,他的事我给你个面子不跟你计较。但是那女的和你没关系,她的事,你别管。”
任褚瞪圆了眼睛,很认真地说道。
原封无奈,只好想着到时候给宁芮夕暗地里透个消息,让她平时小心点。任褚这个人,实力有条件也有,就是这个脾气,太过以自我为中心太过自私。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也仅仅是普通朋友而已。
等到两人终于从包厢出来的时候,那边的宁芮夕和leon也才刚走出电梯而已。不是原封他们速度快,而是这边走路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宁芮夕现在走路的速度,基本上就是正常人的一半,看着就跟个蜗牛背着重重的壳慢慢爬一样。当然了,她现在不是背着重重的壳,而是挺着个大大的西瓜肚。
当宁芮夕和leon从电梯出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走多远,就跟从另外一部电梯里出来的一**人迎面对上了。
如果是一般人,对上也就对上了,可是宁芮夕才下意识地一扭头,眼睛就睁得圆溜溜的了。
一个她完全没想到会撞上的人,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一旁的leon也感觉到她的僵硬,以为她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心里担心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别别扭扭地靠过去,粗声粗气道:“怎么了?”
宁芮夕根本没空去搭理他,她只是有些尴尬地看着面前的冷面男人。看着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然后又把目光放在她的肚子上。那目光像剑一样,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男人身后的人在他没有动身之前也不敢有其他的动作,只好尴尬地堵在了电梯门口。一边是一**人,一边是两个人,就这样隔空对质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芮夕才终于回过神来,顶着好几道好奇的注视,小心地走过去,到男人面前低着头,小小声地叫了声:“爸。”
这个声音一出来,可是把在场的人惊得差点没炸毛。
男人身后的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再看看那个还是面无表情的董事长,默默回想着董事长什么时候还有个千金的事情。
leon也被吓了一大跳,面前这个虽然两鬓有点斑白但气势逼人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寻常人。而且他身后跟着的人,个个西装革履的,精英做派十足。这样一个人,竟然是宁芮夕的“爸”?这……
leon想起师兄原封和自己说过的宁芮夕背景神秘有后台的事情。难道这个,就是她的真正身份?可是……leon难得烦躁地皱了皱眉,他怎么觉得什么地方有点怪怪的?
高鸿早在之前就看到了宁芮夕,但当时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只是个背影很相似的人罢了。没想到现在却是看到真人了,而这个人,正是他的大儿媳。只是有些事情让他有些接受无能,她那大着的肚子,是怎么回事?
带着这个疑惑,在听到宁芮夕叫自己“爸”时高鸿也还是没太多的反应。他只是继续皱着眉,盯着宁芮夕看了一会,才果断地做出决定:“跟我来。”
说完,直接大步朝一旁走去。
宁芮夕默默地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满脸担忧的leon,交代道:“leon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
leon看看宁芮夕,又看看那边走远的男人,烦躁地直想抓头发。
等到原封和任褚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leon像只小狗一样毫无形象地蹲在电梯门口眼巴巴地瞅着某个方向的场景。
“leon,你在做什么?”
原封眼角直抽搐,下意识地看了身后的任褚一眼,叫leon的语气有点重。
leon现在心情也不好,他有点担心宁芮夕的情况可是按照刚才宁芮夕跟他说的话,应该是不希望他跟过去插手的。没办法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待在这等了。
“没事。”
懒洋洋地抬头看了面前的师兄一样,看完之后又有气无力地垂下了脑袋。
“宁芮夕呢?”
原封不留痕迹地瞅了一眼身后的任褚,小声问道。
leon这次干脆就不搭理了,继续蹲在那玩着自己的手机,加上他那非主流的装扮,完全就是现在满大街跑的不良少年。
……
“爸。”
宁芮夕在注意到高鸿一直盯着自己的肚子看时就猜到对方肯定有话要问。当然,如果他都看到了还连问都不问一句的话,只怕不止是她家男人的心寒,连她的心都要跟着冷了。
好在这个人,虽然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大儿子很冷漠,但也并非是真的冷酷无情到极点的人。
“阿翰的?”
高鸿看着宁芮夕,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宁芮夕听了却是懂了,怒火直接就涌了上来。不过她强力抑制着,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很淡定地点头着:“当然。”
她的态度,让高鸿很满意。只见他整个人都缓和了下来,神情也不再那么严肃了:“多大了?”
“七个多月。”
宁芮夕倒是很配合地回答着。
她这人一向是这个脾气,有点小懒惰,只要别人没有触及到她的底线,她都很随和,基本上都是属于很配合的那一种。
“男孩女孩?”
高鸿看着宁芮夕的肚子的眼神里中有着他从未给过两个大人的柔和,连声音都变得平稳了,少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宁芮夕搞不清楚现在公公对自己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态度。而且,她和他接触的时间也不错,根本不了解他,不知道他对孙子或者孙女这件事到底是怎么看的。
“不知道。”
宁芮夕想了想,还是老实回答了。
显然这个答案不能让高鸿满意,他抬起头,眼神再次变得锐利:“这种事情为什么不问下医生?现在就去做检查,我打电话给医院。”
宁芮夕有点顿住,忙不迭地拦住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长辈:“不是的,爸,您误会了。是我们不想知道,我和阿翰都觉得,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们都会喜欢。”
高鸿准备掏手机的动作进行了一半就那样活生生地停住。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只是继续盯着宁芮夕看了一会,才直接起身:“有事打电话给我。我的号码,你记得的吧。”
宁芮夕点点头:“嗯。”
虽然自家男人说了和高家断绝关系,但是血缘之情是断不了的。不管怎么样,眼前这个人是自家男人的父亲,是自己肚子里宝宝的爷爷这个事实,是磨灭不了的。
而相比较起来,她之余他,只是他儿子的老婆,他孙子/孙女的妈妈而已。
要说高家这对父子最大的相似点,那就是一样的沉默寡言。身为儿子的高翰是因为不善言辞,而高鸿而是因为惜字如金。他不喜欢解释,他喜欢自己掌控一切的感觉。所以对他而言,所有的事情,只要他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就足够了。
leon一直蹲在那边等着宁芮夕,也不知等了多长时间,才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赶忙迎了上去。
那边走来的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年纪看着不不年轻了,四五十岁的样子。女的则是二十出头,挺着个大肚子。两人不是并排走的,而是一前一后,同样面无表情的,同样冷漠的气质,看着在场的人都有些呆愣。
原封惊讶地看着那个和宁芮夕走在一起的男人,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
这样想着,他若有所思地朝身后的任褚看了一眼。
任褚倒是没认出那个男人是谁,他只是用种发现猎物的眼神盯着宁芮夕,炙热得连周围的人都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了。
“那个人是谁?”
高鸿自然是感觉到了那个一直盯着儿媳宁芮夕不放的男人,皱着眉很严肃地问道。
宁芮夕也有些不悦,还是配合地回答着:“一个朋友介绍的合作对象,不过现在看情况的话应该是不行了。”
“离他远点。”
高鸿意有所指地丢下一句。
他做事是直截了当型,和宁芮夕说完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或者什么的,直接率先大步往外走了。临走前,还不忘警告地瞥了任褚一眼。
“走吧。”
宁芮夕看到leon,知道他是在等自己,心里有些感动,朝一旁的原封点点头示意打招呼后就对leon说道。
leon自然是听话地跟了上去。
只是两人还没来得及走,宁芮夕的手就被人从后面拉住了。
“时间不早了,不如我请宁总吃个饭啊。宁总你不觉得今天的事情要给我个解释吗?”
任褚的手像镣铐一样紧紧地控制住宁芮夕,而他的眼神,更像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咽下去一般。
“抱歉,我很忙,没时间。如果任先生有什么事的话可以联系我的秘书,到时候再详谈。”
宁芮夕冷冷地看着男人拉住自己的手。
一旁的leon已经有些控制不住想要冲上来了,被眼尖手快的原封给一把抓住了。
“不是那个很有名的文学家说了吗?时间就是女人的事业线,挤挤都会有的。”
任褚不依不饶地补充了句。
leon在一旁有些疑惑地抬头看着自家师兄:“不是说时间是海绵里的水吗?”
原封:……
这个时候,他是该给小师弟纠正那种错误的说法呢,还是去解决面前这有点僵持的局面?
原封表示今天不适合出门,不管做什么压力都有点大。
“抱歉,还是没空。”
宁芮夕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坚决。
“没空?那你刚才不是还和那个老男人一起聊天了?怎么,难道宁总还比较喜欢老男人不成?”
任褚怒了,说话开始更加口不择言了。
leon听着这话也有些忍不住了,刚准备说什么,就收到宁芮夕警告的眼神。迟疑了下,还是没把快到嘴边的反驳说出来。
“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宁芮夕扬起下巴冷冷地斜睨他,不等他回头又继续说道:“没有,半毛钱的都没有。”
任褚有种被噎住的感觉。
他手指着宁芮夕想要说点什么,就听到对方又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要是不想让我报警喊抓流氓的话,还是麻烦任先生把手松开别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了。”
任褚对上宁芮夕那双冰冷深邃的眼睛,好似被什么东西刺中了一般,竟然真的乖乖松开了手。等到对方离开,才回过神来。
他才刚想着跑过去做点什么,就被原封拦住了。
“任褚,你给我冷静点。”
原封现在气得都想骂娘了。这人到底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根本就没脑子,难道没看到刚才那个人吗?他居然还敢这样肆无忌惮的,真是……
任褚回头看着他:“我很冷静。”
“冷静个屁啊你,任褚,我知道你的喜好,但是我再一次慎重地警告你,宁芮夕,你不能碰。”
原封索性就直接把事情往开了的说。
任褚喜欢女色,这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的事。但是他的另外一个嗜好,却是熟悉的人才清楚的。他喜欢女色,尤其喜欢熟女,最好是有夫之妇。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跟那些已婚的女人偷一情。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就是玩着别人的女人,有种凌驾在其他男人头上的感觉,很爽。
这个*好已经是有些变态了,而近些年,他更是多了一个连好朋友都完全接受不了的嗜好。那就是,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和那些已婚的女人发生关系,他开始向那些孕妇伸出魔手。
他开始喜欢玩孕妇!
这个,也正是之前他看到宁芮夕就控制不住露骨眼神的原因所在。
任褚嘲笑地瞥了原封一眼:“为什么?宁芮夕跟你可没什么关系,我玩不玩她又没有影响你什么?原封,我可不记得你是这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你这个白痴。”
原封终于忍不住了,直接上前一把抓住这个思维有些癫狂的男人的衣领,恶狠狠地说着:“你刚才没看到和宁芮夕站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吗?”
任褚翻了个白眼:“那又怎样?”
“你个白痴,我就知道。”
原封恨铁不成钢地将谜底揭穿,而这个谜底,也正是他刚才看到那个男人会有种被雷劈到感觉的原因所在:“你知不知道S市高家?”
“高氏集团听说过没?”
原封补充了句。
任褚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吊儿郎当地勾着嘴角:“高氏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没关系你个头。刚才和宁芮夕在一起的那个人,就是高氏的现任董事长高鸿!”
原封愤愤地说道。
第270章
“高……高鸿?”
任褚像是被人掐住嗓子的鸭子一样,声音嘶哑干涩,带着音调在喉咙里的划破感,结结巴巴地重复着。
原封重重地点头以示这个答案的肯定性:“对,就是他。”
“宁芮夕怎么会和高鸿扯上关系?”
任褚有些不相信。
在他看来,高鸿这种人就是传说中的人物。整个S市有几个高氏集团,而又有几个高鸿?而且传说中高鸿是个很冷僻不善言谈的人,这样一个完全不可能出现在他生活中的人怎么会就这样活生生地和他擦肩而过了呢?
任褚表示很困惑。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肯定的是宁芮夕和高鸿绝对是有私交的,不然的话你以为高鸿那样日进斗金的大人物会随便停下来和人闲聊吗?”
原封也很意外。他隐约猜到宁芮夕有一些背景,是因为翰玺玉石开店之后遇到的事情早在圈子里传遍了。要是其他普通人,遇到这些事,别说是把店继续开下去,只怕早就破产了。
而宁芮夕,非但度过了这些困难,甚至还把考验当成了机会,一步几个台阶,跃然成为S市玉石界一颗璀璨的新星。
那个传说中的歌手orpheus都会亲自为她的店写歌,甚至还隐晦地帮着宣传。光就这一点,就说明她不简单了。
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orpheus的身份有多神秘。他和星娱老总之间的关系,至今还是娱乐圈一大谜题。
只是这些他都知道了,却万万没想到宁芮夕居然和高氏集团的董事长高鸿也有私交。
而至于具体是什么关系,等回去找机会问下leon,应该有可能知道。
宁芮夕认识高氏集团董事长高鸿的消息让任褚很受打击。他呆滞了很长时间,想要说点什么话,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脑中也是一片空白的,根本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原封没有嘲笑任褚现在的孬相,他自己刚刚在面对高鸿的时候的表现也好不到哪去。高鸿那个人的气势,比传说中的还要有压迫感,刚才对方只是那随意的一瞥,竟然就让他有种后心凉的感觉。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吧。要是你不想和翰玺玉石合作的话那就这样算了。就当今天只是我请你出来聚个会。至于你和宁芮夕的事情,如果你实在担心的话,可以私下找个时间和她聊下,解释一下今天的误会。她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人,只要你诚恳的话,她不会多计较的。”
原封越想越觉得今天过得有点累。这样的天,实在不适合出门,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待在他的工作室里,把最近困了不知多长时间的作品给折腾出来。
任褚看看原封,想着他话语中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悲愤,但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配合地接过话题:“那就这样散了吧。我等会回去还有点事。”
原封点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一同出了门,等到门童将车开来后,又朝对方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后驶向了相反的方向。
回到家,宁芮夕和爸妈说了今天遇到公公的事情。
二老听着有点困惑,宁母更是直接问了出来:“那阿翰他爸到底是什么态度啊?难道就这样问了下就没其他事了?那除了问宝宝有说阿翰的事情吗?”
宁父也是皱着眉一副沉思的样子。
宁芮夕想起神情冷峻的高鸿,高翰的长相和他有五成相似,两人的气质也很像。只是在她心里,身份地位都很卓越的高鸿却完全比不上自家男人。因为高鸿在男人最重要的品质上输给了自己的儿子,那就是责任感。
也许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但他绝对不是一个成功的父亲,更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这样的人,是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英雄,在家人眼里,却少了许多的温情。
“没有。”
宁芮夕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她能理解自家男人对公公的那种悲愤和委屈。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把阿翰当成儿子看。又或者,在他心里,他的这个选择当兵而没有顺着他安排的路走下去的大儿子,连个听话顺从的下属都不如。
“哎,这是闹的什么事啊。阿翰这孩子可怜的,阿翰他爸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宁母不满地抱怨道。
“不管了。阿翰他爸爸本来就是这种性格的人,不然的话他们父子俩也不会走到现在这种地步。反正现在我们和那边也没什么瓜葛,那些事情也就别管了。等以后,他总会意识到自己错在哪的。”
宁芮夕听到房间里的手机铃声响了,一边起身一边说道。
等到女儿回了房间,宁父看着满脸愁容的老伴,也跟着叹口气:“好了,别想了。小夕说的没错,他们父子间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这种事情是别人急不来的,只有他们自己努力才行。阿翰是个好孩子,他的好,高先生早晚会看到的。”
“电视里演的果然没错,只要是离婚有了新欢的,对前妻留下来的孩子都不会不好。有后妈的孩子就没几个能幸福的。要不是高家那个女人,我就不信阿翰和他爸的关系会变成现在这样。”
宁母对高鸿倒是没多少意见,毕竟他们两家只是儿女亲家而已,而且以两家的背景看还是他们家高攀了。高鸿对他们虽然有点冷淡不亲近,但也是客客气气礼貌得体的。都是那个叫鲁容秋的女人,每天就在那挑拨关系,真不知道高鸿怎么会看上那种女人。
宁父是个很儒雅的人,他性子安稳淡然,一向不喜欢背后谈论别人的是非,更何况是别人的夫妻私事。就算那个人是他女儿的公公,他也不好意思。
“好了,别说了。小夕不是说了吗?我们现在这样两不干扰不是挺好的吗?好了老婆子,早点收拾下休息了。”
……
大儿媳宁芮夕怀孕的消息,在高鸿心里造成的震荡,绝非他表现得那么小。至少,在接下来的工作中,他都难得地走神了。
在再次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后,高鸿直接将桌子上的文件一合,伸手揉了揉酸痛的眉间。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除了冰冷的空气就是那桌子上堆得满满的文件和一旁的书架。
起身走到窗前,按下开关撤去窗帘,从大大的落地窗上看外面的景色。
这个城市,他生活了几十年,却是第一次发现。原先蔚蓝偶尔飘过白云的天空,早不知在何时被灰蒙蒙的乌云所取代。这个城市的天空,很低,低得让人压抑,好像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在身上一样。
他还记得,在他年轻的时候,出去郊游时,那时的天,那时的阳光,都是那样的清新美丽。
只是现在,果然都成了过去式。
他这样想着,本来就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的抑郁。
一直都有烟瘾的他踱步回到了办公桌前,掏出一盒烟,拿起一根叼在了嘴上。
他从十三四岁就开始抽烟。身为高氏唯一的继承人,他身上承担的压力,远超乎旁人所知道的大。不仅如此,更重要的是,当时的高氏,还不是现在这个说出去就让人觉得仰望的商业帝国。
他从小就要学习很多的东西,但他有强迫症,又不喜欢放纵。他跟其他的大家子弟不一样,他不喜欢沉溺在某种东西当中,不喜欢失控的感觉。其中,就包括放纵的欢愉。
他不和其他的人一样年纪小小的就开始玩女人,也不会去夜店酒吧狂欢,他唯一的发泄,就是在压力大的时候点上一根烟,慢慢地等着烟燃完剩下灰烬。
基本上都是一根烟的时间,他就会重新振作起来,继续扛起肩上的担子,继续坚定地往前走。
做为这样一个人,烟已经成了他生命中跟呼吸一般重要的存在。
只是曾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戒了烟。
不仅是戒了,而且是戒得心甘情愿,戒得甘之如饴。
只是后来,他又重新拿起了烟盒。
时间转瞬,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
她都离开了这么多年,而他们的儿子,也都三十多了。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儿子,现在也要当爸爸了。而他,要当爷爷了!
……
鲁容秋拎着新买的一堆东西下了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东西往旁边的女佣手上一扔,一边问道:“老爷回来没?”
“回来了,夫人。”
在高家,有着严格的等级观念。而在称呼上,还延续着那种传统封建的叫法。
每次听到人叫自己“夫人”时,鲁容秋心里都有种变态的满足感。不管心情多差,只要听到这两个字都像是被治愈了一样。
听到丈夫在家,鲁容秋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把东西放我房间去。”
“好的,夫人。”
高鸿在家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待书房比较多,而书房,是高家的禁地。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其中甚至包括身为高夫人的鲁容秋。
书房的打扫,一向都是交给老管家的。除了他外,所有的女佣男仆都不能靠近一步。连进去都不行,更不要说触碰到里面的东西了。
高家的所有人都知道,书房这个地方,对冷峻严厉的老爷来说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