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盛唐恩仇录 > 第23章 第十章 武三思终揽玉女…

第23章 第十章 武三思终揽玉女…

书名:盛唐恩仇录 作者:曲径

字:

第23章 第十章 武三思终揽玉女…

(一)巧得主仪官

武皇帝一天的五道圣旨,尤其对她这位六十九岁登基的皇帝来说,缺了一道最重的《诏书》:同时册立太子。尽管婉儿据理力争不厌其烦地推荐武三思进驻东宫。女皇只是搪塞。婉儿当时就明白了:老人家一定是看上了李隆基了。这是婉儿绝对不能接受的。其一。尽管李隆基比自己小了12岁,是子侄辈分。可在不多的只有两个人的接触中,李隆基那喷射着男人欲火的目光让她十分恶心。其二,自己跟三思的接触最多,感情自然也最深,特别是他那善于克制自己的毅力,让婉儿颇有好感。其三,武三思的功绩,才能,人脉都是李隆基望尘莫及的。还有其四,武三思只比婉儿大七岁。属同龄人。特别是在拥载女皇登基的并肩谋划,风雨同舟更让婉儿觉得他是一位难不倒的大才。可是昭容不晓得武则天有自己的一定之规。原因有三:第一。老太太只想过几天皇帝的瘾,成为千古唯一留名青史就达到目的了。并不想做篡汉的王莽——这一条是皇权最终回归李氏的关键所在。第二。朝堂之上始终奔腾着一股汹涌的潜流——“李武党争”。过去,那样谨小慎微不去触动这根敏感的神经还是招来了三次大小动乱。今天自己做了皇帝。武党一边自然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如果再让三思做太子,李党必出现绝望情绪。李武党争的公开化在所难免。非金銮殿见血天下大乱不可。自己殚精竭虑创下的鼎盛伟业就很有可能毁于自己之手。第三,她心中不是没有人选。只是他根底尚浅,朝野都没有根脉。虽有狄阁老的临终举荐,但武则天笃信打铁必须自身硬。自身不硬,就像刘阿斗,诸葛亮再有本事也无可奈何。武则天不论是选储君,还是晋升大臣,心里有四条缺一不可的标准:忠心,智慧,性格,能力。至于品德老太太并不太在意。李隆基这四条何时达标有待日后观察。

武三思觊觎太子之位久矣。过去先帝的四位皇子还在。只得压熄了心中的欲望之火。如今不同了:皇上姓武了。李氏嫡子也都一个个做了古人。放眼天下,自己成为东宫的主人已属天经地义,是无争的必然。所以这次在准备武则天登基的事情上表现出了从来有过的热情。武则天一正位,就连李党的人也都认为这太子位非武三思莫属了。以章柬之为首的李党,已经密谋了如果同时册立武三思为太子便做殊死一战不惜出现血溅轩辕的结果,也比无动于衷壮烈,也对得起先皇了。让上官婉儿没想到的是她一手推到至尊位置的这位圣神女皇武则天不仅前无古人,而且后无来者。泱泱华夏五千载的悠久历史仅此一人。有史者说:武则天的称帝完全是上官昭容一手导演的历史闹剧——大错而特错了:如果没有全国各层面的百姓和军队长时间拥载这个丰盈的沃土,谁导演谁失败,而且会败得很惨!除了极少数既得利益的当权者之外,老百姓、中下层军人和官员这个实际决定着社会稳定与否的强大基础,才是历史的真正导演。

让李党松了一口气的是睿智的女皇没有同时下诏册立太子。然而,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先“稳一稳,看一看”。一旦大家都面对现实,朝政安定之后便是武三思迈进东宫的之时。不过是个时间问题。他们——包括章柬之在内全然不知狄公和女王之间的最后之约。在他们眼里,李隆基不过一个庶出王爷的公子,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也的的确确底气不足。可是,皇族没人了。咋整?只有退而求其次,拿着鸡毛当凤尾了。可李隆基极其崇拜自己的恩师:“只要武皇登基的同时没有册立太子。东宫就是你的”。江山必定还是要还给李家的。

为了实现自己二十多年前把武则天推上皇位的宿怨,婉儿这些日子几乎是拼了。天天忙得一夜睡不到两个时辰。今天,总算一切如愿。晚上她回到茗香宫。正闭着眼睛躺在浴缸里享受香花热浴的惬意。忽然秋玉来报:“大人。文昌阁首席、左丞相武大人来访”。婉儿皱了一下眉头:“没个喘息的时候。嗨。请他书房稍等”。这次婉儿有了经验,不慌不忙把衣服穿带齐整方才来到书房。浅浅一躬:“昭容怠慢。大人赎罪”。

武三思:“婉儿大人使不得。除了皇上陛下谁当得起大人这一礼呀。下官唐突来访还望大人见谅”。婉儿是何等的敏锐聪慧。她就从这一句不伦不类的“婉儿大人”的称呼中,就大概明白了这位一心想谋取太子之位的太后亲侄子此行之意了。

二人分宾主落座。

三思:“听说最近有人巴结上官大人了一篓明前大红袍,能否让三思一饱口福哇”?

婉儿:“武大人果真好口福。下官刚刚煮好。”说罢朝旁边的下人吩咐道,“快给武大人上大红袍”。

三思喝了一盅:“嗯。果真异香入鼻,名不虚传。好东西”。

婉儿:“大人取笑了。像这等消遣之物,如何能上得了大人之口?武大人今天该不是就为这一口大红

袍吧”?

武三思仰身大笑:“都说上官大人的目光能够透人心底。在您面前任何人都无秘密可言。果然名不虚

传。不瞒大人,三思正有一事相求”。

“大人言重了。有甚事吩咐一声,婉儿敢不从命”?

“君子一言”。

“请讲”。

三思:“依大人看,后天欢迎突厥可汗的盛大仪式将由何人主仪”?

“怎么。大人想一展风采”?

三思起身:“万望大人在太后面前多多美言。遂了三思的夙愿”。

婉儿:“这个……”婉儿摇头,“下官确实不敢承诺”。

“为何”?

婉儿微微一笑:“大人是主国大胄。整个大唐还需您把风掌舵,扬旗压阵呐。这等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礼仪往来何须相国大人亲自抛头露面?我想大唐的祖制大人早已了熟于心。像这等迎接友邦元首的盛会主仪官礼当由太子担纲。今太子位空缺。婉儿作为太后贴身小吏也只能勉为其难了。皆因下官乃一女流之辈,作为暂时代理的首辅,非‘李’非‘武’,绝无觊觎东宫之嫌。朝堂自然毫无异议。如果换了大人……”?

三思:“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今天陛下已登大宝。可东宫依旧空空。你我神交已久。在大人面前三思不敢有半点隐藏。本相正是为此来求助大人鼎力相助的”。

武三思的直言不讳,推心置腹,胸怀坦荡。让婉儿暗自吃了一惊。半晌,她沉吟无语,一双美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武三思。似乎要从对方的脸上抓出什么。

武三思:“大人怎么这样看着我。姑母大人荣登九五,几十年经营的皇权岂可传于异姓?除了我,还有第二个人有资格染指东宫吗”?

婉儿摇头。

“谁。还有谁”?

婉儿如梦方醒:“不。下官不是这个意思。应该说最了解陛下的人应该是大人吧。你没看到在陛下面前,越是跃跃欲试极力奢求之人无不失望;相反,越是低调,越是无欲之人越能荣获意外之喜。比如大太子李弘、二太子李贤都对皇位如饥似渴;而三太子李显、四太子李旦都淡漠皇位。可是他们都做了皇上”。

三思:“所以,下官才冒昧造访,求大人助一臂之力呀”。

婉儿又是摇头:“以昭容对天后陛下的了解,她老人家好像从来没动过这个念头。内中原委大人还是去问自己的姑母大人吧”。

“大人错了。陛下心里一定也是这样想的。只是碍于大家都明白的原因暂时还不是公开的时候而已。这次就用这个主仪官一试池塘深浅,实乃天赐良机”。

婉儿还是摇头。

“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样大的事,皇上自有主张。我无能为力”。

“本相无意请大人直接举荐。这次,不过就是请你让出主仪官一职投石问路而已”。

“奥。上官明白了”。

武三思一躬到底:“唇舌之战三思甘拜下风。请大人念在三思赤忱坦荡的份儿上,尽力为之。不就是个仪式的主仪官嘛”。

“是啊。大人何须为一个无足轻重的主仪官——”。

武三思立身抱拳:“武三思言已至此,恕不赘言。拜托了,我的婉儿大人。请留步”。武三思说罢,便独自走了出去。46

武三思是得走了。婉儿在撒满玫瑰花的热水里这一泡,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香气,粉面散发,一拖垂腰,太诱人啦。武三思已是一妻一妾的过来人,心潮澎湃眼看就要难以自控了。这位仅仅三十七岁的大宰相再要呆下去怕是……他一边走一边暗立誓言:“反应机敏,出言缜密得当。不得此人,死不瞑目”。

上官婉儿呢?那个时代,一十六岁就是闺中姑娘的春秋界了。过了二十岁年龄就成了人们眼中“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更甭说达官豪门的千金小姐了,最小的只有十三四岁就到婆家了。当时的唯一标准是“来月红”——来了例假就标志女孩儿可以嫁人了。像她这样亮眼的女权贵几乎是所有男人的梦魇。当然,绝大多数人也只能是“想想而已”。真正敢动这个念头的自然都是权利宝塔顶尖上屈指可数的那一两位了。可她这么多年心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和完成夙愿的志向早把自己的终身大事忘的一干二净了。再加上朝政又忙得脚跟敲打屁股蛋儿。眨眼之间,滑过了“青春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的尴尬岁月。三十二岁早已经沦落到无人问津的“黄脸婆”的群体里了。可婉儿绝对是个例外。就现在,她依旧艳压群芳,鹤立鸡群一般的楚楚动人。站在大殿下面年轻的文武百官中也只有武三思是唯一一位让她那池处女寂静的水面浮起些许涟漪的男人。当然,也仅仅是涟漪而已。因为她自己清楚,自己的终身大事由不得自己——一切只能听皇上的。因为这事关系着武则天的尊严;关系着大唐帝国的国仪形象;甚至关系着大唐江山的安稳与否。岂是自己能够选择的?如今,家仇已报,武则天也登上至尊大宝之位。是该想想自己的归宿了。可不管从哪个角度说,跟武三思都是不着边际的事。嘿,你猜咋着?这事儿还就奇了怪了:天地造化鬼使神差把他俩真就成了锦被下面的鸳鸯。

武三思走了之后,上官婉儿可就折腾开了:一是从自己对武则天的了解,她竭力维护的依旧是“大唐的天下”。所以立了一个又一个的“李氏太子”。自己似乎根本没有要当皇上的欲望。只是她的四个儿子,反叛的反叛,窝囊的窝囊。没一个拿得起来的人。二是虽然武三思比起李贤四兄弟来要强得多,武则天对他也不是很满意。嫌他城府浅薄,做事浮躁,粗枝大叶。但是,武三思的坦诚和委重,却让婉儿十分的感动。她甚至闪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念头:找机会,就这个问题最后探一探天后陛下的真实用意。这一宿婉儿几乎一直辗转到窗纸朦胧。

第二天早朝。

武则天:“诸位爱卿。再过几天就是欢迎突厥可汗的大典了。大家看谁来当这个主仪官呐”?

众口一词:“上官宰相”。婉儿脖子上围着一条丝巾出班。用沙哑的声音吃力地说:“臣偶感风寒,难以胜任”。

皇上:“你说谁行啊”?

婉儿:“文昌阁武三思武大人”。

“三思。你行吗”?

武三思按着婉儿的思路出班说道:“臣没有经验,不敢当此重任”。

“任何人的经验都是从第一次开始积累的。这事儿就你了。回去好好跟上官大人讨教讨教”。大臣们都没在意——本来一个欢迎外族可汗仪式的主仪官二品以上的大员谁都可以干,何况人家是从一品。没料到,上官婉儿居然毫无痕迹地悄悄把它升格为类国典级别。“国典”,这可就不得了啦。正如婉儿所说,国典的主仪官必须是太子,也只能是太子!整个过程封闭得密不透风。等到大典开始,大家都看明白的时候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婉儿私自将大典升格,如果武则天怪罪下来那可是杀头之罪。偏偏天后就没吱声儿。这让文武百官——尤其是李党一派感到黑云压城的紧迫感。可又说不出半点微词来。东宫无主;上官婉儿又偶感风寒。武大人仪表堂堂,口齿伶俐,风流倜傥。又是大宰相,也只能是他了——其实,这是上官婉儿和武三思共同投出的第一块石头:她的盘算是如果皇上默许;如果三思真的入主东宫;如果她真的做了太子妃

本文为(http://)首发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