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挑衅

不得不说，没有太多压力，睡觉就是舒坦啊。起床了，秦自清找了一件整齐点的衣服穿好，信步向院中踱去。雨后的清晨，乌云消失的无影无踪，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东方的天际中显露出来，像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着秦自清的眼睛。

秦自清没有再抬头，而是环顾四周。他发现眼前这个破旧的土培小院落虽然与秦府前院的高楼格格不入，但也是被收拾的十分整洁。木窗棂上都贴着精致的手工窗花，门前的小菜园里一沟一垄的青菜绿的发翠，院墙上爬着绿绿的爬山虎，墙角下载着几棵月季花。这种幽静淡雅的农家小院却不知比那高楼大厦美上多少倍！秦自清开始有些喜欢这个地方了。

“少爷起这么早啊！少爷好些了吗？”原来，小莲在秦自清屋外里守了一宿，最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秦自清却不见了就赶忙出来找。

其实，秦自清也不想这么早起床啊，可是谁让他之前是一名学生呢？早起晚睡的早习惯了。不过，看到小莲满脸倦色却带着欣喜的深情，秦自清心里满是感动。所以刚刚秦自清醒后将小莲抱到床上的。

“我没事了。小莲，辛苦你了，你要不要再去睡会儿？你以后不许再犯傻了啊！在屋外坐着睡一宿身子着凉了可怎么办啊？”小莲被秦自清这话感动的热泪盈眶，“少爷这是在关心我吗？”情窦初开的小莲一副思春的样子。“还真的有点困呢，不过，莲儿看到少爷好了就很开心啦！”

俩人正聊的热乎呢，突然一阵急促的踹门声响起来。这大门本来就是那种廉价的梧桐木做的，本来就不结实，又用了好多年头了，再加上这么一踹，一下子就散了架。

“废物秦自清，我们来要帐了！”一大清早的听到有人在这么嚣张的喊叫，还把大门给踹坏了，让秦自清心里很是不爽。“哪里来的野狗，在我家面前乱吠？”秦自清毫不示弱回道。

“我靠，你竟然能站起来了，我以为你这辈子也就只能爬了呢？没想到你不但站起来了，还敢对着你爷爷我乱骂？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啊？不想活了可以和你爷爷我说一声啊！我帮帮你？”二少主秦淮恶狠狠地说。

“就是啊，你小子长本事了啊？我看你就是皮痒痒了！再不还钱我们就让你再废一次，小心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四少爷紧跟着拍二少爷的马屁。

“我说，那个废物啊，你到底能不能还钱！”二少爷很不耐烦地骂着。

原来自从秦自清从潇水城第一大天才沦落到废物后，他不仅被赶到了破落的后院，而且每个月的例银也被二少主秦淮和四少主秦岚扣下了。因为还有二长老和四长老在上面替他们儿子顶着，秦自清所以根本没法和他们理论。

秦自清只能靠他自己打些兔子之类的小动物和母亲做洗衣工补贴家用。秦自清他们娘俩就这么没白没黑的劳作维持着生计，要不是当初自愿留下来的侍女小莲，他们娘俩怕是忙一天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而前不久母亲又生了病，为了给母亲治病不得不向二少主、四少主借了500个银晶币，结果莫名奇妙的涨了100倍，成了500个金晶币的高利贷，就凭他打猎赚钱，只怕是到猴年马月也还不上，而且这高利贷只会和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二少主和四少主明明知道他还不上钱还来要账，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说你又还不上钱，这样吧，就当你爷爷我就大度一回，你把你这个叫小莲的丫鬟给我玩几天，这账就一笔勾销！怎么样？那可是500金晶币啊！够划算吧？”秦淮一脸猥琐地说着，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小莲那丰满的胸前盯着。“二哥，你玩完了别忘了我啊！”“行行行，有我吃肉的，就有你喝汤的！”

小莲真的很害怕被他们两个带走，他们带走的女人一般都没有活着出来的，被活活玩弄死了。所以小莲下意识的躲到了秦自清的身后。

“诶呀呀，小丫头别躲嘛，看样子你还是个雏儿。你放心，我会让你感受到做女人的快乐的！”秦淮越笑越淫荡，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秦自清是个孬种吗？当然不是，之前的那个他就是为了保护小莲才被打死的。所以这次他绝对忍不了！秦自清指着秦淮的鼻子狠狠地骂道：“大度你老祖，我看你找死！我命令你们两个混蛋赶紧滚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哎呦呦，你看这废物还生气了呢。”秦淮不屑一顾地说到。“就是啊，还说对我们不客气，我就不信他能把我们哥俩怎么样！”秦岚也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他觉得秦自清的反抗就是螳臂当车。所以和秦淮一起看着秦自清，开始肆无顾忌地猖狂大笑起来。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别觉得小爷我修为丧尽就可以任人欺压！”说完秦自清趁其不备从地下捡起一块砖头就朝秦淮脸上砸去。秦淮看到这突入而来的砖头，不由得有点懵神。以他武徒大圆满的境界，这砖头虽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破相是难免的了。一想到他那白皙的脸即将毁在秦自清手里，就不由得一阵心痛，身子一晃跌倒在地。

“嘭！”只听见一声砖头破碎的声音，秦自清抬头一看，看到的不是头破血流的秦淮，反而在砖头破碎的烟尘中看到一个威猛的身影。“都是秦家子弟何故出手伤人？”烟尘中那个威猛的男子将绣一扫，扇去大部分烟尘。

“三长老？！”坐在地上的秦淮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子的身份。“你是秦淮？振风兄长之子？”三长老问道。“是我，是我！哎呀，三长老啊，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刚刚那个小子要打死我，您要是在晚来一步，我可就小命不保了啊！”刚刚还坐在地上的秦淮见三长老认出了他的身份，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和三长老哭诉。

“你……你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带人到这里挑衅却要诬陷在我身上。”秦自清被秦淮气得不轻，他没想到秦淮竟然可以这么无耻。

“三长老，你别听那个小子的，是他血口喷人，这种厚颜无耻的人就是不可理喻！”在另一边站着看热闹的秦岚也开始替秦淮说话。

“哎哎哎，都别嚷嚷了，我听谁的还要你说了算？好大的胆子！”三长老不耐烦地说道。“不敢，不敢！”秦岚往后退了几步小心地说道。他知道，这个三长老可是个厉害人物，那些前院的绔纨子弟可没少栽在他手里。

“你是四弟的儿子吧？哎，我说奇了怪了，你们两个没事不在前院的府里好好练武，跑到后院里做什么？”三长老作为秦家的护法长老自然是看出来其中的端倪，一针见血地问这兄弟两个。“我……我们是来帮助六弟的。”秦淮临时找了些理由，支支吾吾地说着。“对，我们看六弟在后院生活挺不容易的，所以过来帮帮忙……”秦岚附和着秦淮，心里巴不得这个老家伙快点离开。三长老又不是小孩子，这么简单的谎言也不是听不出来。

“照你这么说，还是我误会你了啊？那你们是打算怎么帮?送钱还是送物？我还没有听说的有帮人家拆房子的！”三长老指着那被踹烂的大门说道。“我们自然是来送钱的，这大门实在是太破了，我们拆下来是打算给六弟换个新的。”秦淮看出来三长老是站在秦自清这边了，知道在拖延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处，只能这么说。

“兄弟之间互帮互助，这就对了！”三长老笑眯眯的说着，两眼眯成一条缝，边说边把秦淮和秦岚腰间的钱袋取下来丢给了秦自清。“好了，既然帮完忙了，你们可以走了！”三长老把手一挥，脸上露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秦淮和秦岚看到这副“和蔼”的表情，不由得心生一阵阴寒之意。而一边的秦自清则向三长老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秦自清，你别以为三长老护着你，你就能上天。有种咱们家族大会上见！”秦岚边跑边说道。而三长老听到家族大会这四个字，脸色却是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