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一个凡人妄言杀穿灵山，猴哥跟上，直接去敲佛祖的门！

“你到底——”

“大圣。”陆沉打断他，“我来不是要回答您的问题。”

“我是来提醒你一件事。”

孙悟空深吸一口气。

“什么事。”

陆沉看着他。

那张笑眯眯的脸上，难得带上了一丝认真。

“你们这样摸鱼下去，佛门是不会加码的。”

“你们每天来应付我一下，他们看你们还在坚持，就会觉得‘还能再拖拖’。”

“他们一边拖一边查我，查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们越是查不出来，你们就越得摸鱼。”

“你们越摸鱼，他们就越觉得还能查。”

“这是一个死循环。”

“这样下去。”

“对大家都不好。”

孙悟空皱眉。

“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陆沉笑了一下。

他站起来。

“不能这么拖下去。得让佛门彻底着急一次。”

“怎么着急？”

陆沉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慢悠悠地开口。

“我打算。”

“主动去一趟灵山。”

营地里安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孙悟空手里的金箍棒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猪八戒张着嘴，张了半天。

沙悟净擦禅杖的手僵在空中。

五方揭谛五张脸齐刷刷地抬起来。

唐僧念经的声音停了。

陆沉看着他们全场石化的表情。

他笑眯眯地补了一句。

“拜访一下佛祖。”

“顺便问问他——”

“取经大业。”

“还办不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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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经营地里的空气凝固了。

没有一个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看着陆沉。

象在看一个疯子。

去灵山？

拜访佛祖？

问问取经办不办？

这哥们是疯了？还是压根就不要命了？

孙悟空是第一个回过神的。

他从地上把金箍棒捡起来。

拍了拍上面的灰。

“你去？”

他冷笑。

“你凡人一个。”

“你能上得了灵山？”

陆沉笑了笑。

“大圣。”

他反问一句。

“你觉得我上不了？”

孙悟空张了张嘴。

他本来想说：“一个凡人连灵山的门都摸不到，那儿的金光一照就能把你烧成灰。”

但是这话到了嘴边。

他停住了。

他想起了这半年所有发生的事。

他想起了自己十成力被对方五五开。

他想起了文殊的智慧剑被对方一模一样地复制出来。

他想起了对方对三清、灵山的秘辛如数家珍。

他又想起了此人刚刚坐在他对面，像念便条一样把灵山今天的会议内容、道门的闭关、天庭的文档、妖族的退避、龙宫的撤出、地府的撂挑子。

一字不差地念了一遍。

他娘的。

“一个凡人连灵山门都摸不到”这句话说出口。

他自己都不信。

孙悟空把金箍棒换了个手。

“行。就算你能上去。”他换了个角度质问，“你去，你确定佛祖不一棒子把你拍死？”

“我确定。”

陆沉回答得非常干脆。

“大圣，你想想。”

“佛祖那位老人家。”

“他最怕的是什么人？”

“不是来挑事的。”

“是来挑事但挑不死的。”

“真要一棒子拍死

“现在还没派你来。”

“说明什么？”

“说明他还不确定能不能拍死我。”

“不确定的事，他这个级别的老人家，不会轻易做。”

“他宁可再观察。”

孙悟空张了张嘴。

他又闭上了。

他娘的。

这分析好有道理。

按佛祖那种老人家的做派，确实不会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出手。佛祖最讲究的就是“因果”和“稳”。一件事如果有可能引起不可控的后果，佛祖情愿晾着，也不会轻易下场。

陆沉说的每一个字，都踩在佛祖的性格点上。

“所以大圣。”陆沉看着孙悟空，“我去是最安全的。”

“真正危险的反而是一直不去。”

“一直不去，佛门会觉得我是在积蓄什么阴谋，他们会一直查我，一直加码。”

“但我主动上门。”

“他们反而会松一口气——原来不是什么不可控的阴谋，原来这家伙只是想谈谈。”

“佛祖这种级别的大能，最怕的不是敌人。”

“是不确定。”

“我把自己放到他面前，就是在告诉他：确定性来了。”

孙悟空：......

他居然听懂了。

他居然觉得这个逻辑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娘的。

“大圣你同意的话。”陆沉转头看向五方揭谛，“几位。”

五方揭谛吓得同时缩了一下。

“几位帮我带个话。”陆沉笑眯眯的，“就说有个凡人，要去灵山拜访佛祖。让灵山做好准备。”

五方揭谛五张脸齐刷刷地更白了一个色阶。

金头揭谛的嘴唇哆嗦起来。

这种话怎么传？

他们怎么开口？

他们带着这种消息回灵山，一进偏殿，普济明王就得当场炸裂。

他们五个这辈子干的最狼狈的事，就是被这个凡人轮番怼。现在再让他们带这种话回去？

他们五个这辈子干的最狼狈的事，就是被这个凡人轮番怼。现在再让他们带这种话回去？

“我.....。我们......”金头揭谛结结巴巴的。

“带。”

孙悟空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句。

“不敢不带。”

五方揭谛同时抖了一下。

他们对视一眼。

然后以他们这辈子最快的速度，驾起金光。

嗖的一下。

飞走了。

速度快得留下了五道残影。

陆沉看着他们飞走的方向，哈哈笑了一声。

“他们这送信的工作效率。”

“比以前给取经队伍带官方通知的时候高多了。”

孙悟空撇嘴。

陆沉转头，看向孙悟空。

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一点期待。

“大圣。”

“恩？”

“送我一程？”

“送你？”孙悟空挑眉，“你让老孙送你去灵山？”

“是啊。反正你也要去。”

“我为什么要去？”

“因为——”陆沉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这件事，佛门一定会要求你陪同。”

“他们会说，既然是取经路上冒出来的麻烦，齐天大圣必须在场。”

“到时候灵山派人来逮你，你得被人家‘请’上灵山。”

“那个‘请’的动作，大圣你懂的。”

“可能又是一顿紧箍咒。”

孙悟空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头上的金箍。

那股残馀的发烫感，好象还没散。

“但是如果你现在就动身。”陆沉继续说，“你是‘主动陪同’的身份。”

“比‘被逼来的’好听多了。”

“灵山那边的人见了你，还得客气几分。”

“再说。”陆沉笑了笑。

“灵山，你去是打工。”

“我去是看戏。”

“咱们混进去——”

“一个打工，一个看戏。”

“多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