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张氏
书名:春朝花 作者:迟谨
第26章 张氏
叶洺祯的信里,主要陈列了他的一些财产,按5成比例,划给魏一裳。
他家境虽然一般,但这些年自己有做一些生意。加之张举人教导得宜,有了好些庄子门面。
“小姐何不用叶大人的门店做生意?”翠儿觉得,他们已订婚,自家男人的东西,不占白不占。
翠儿在头脑里捋着,故事的新走向。叶洺祯和魏一裳在一起的话,或许就不会挥刀自宫了。也好。
“我还未过门,这些不过是让我放心。但若是明面上使用,怕会遭世人的闲话,多了麻烦,对好日子不利。”
魏一裳让翠儿放起来收好,自己则是洗漱更衣去了。
她要想想,明天一大早该怎么说,怎么让老太太放自己的行。
伏天的夜,闷的让人难以入眠。外面虫声一片,更添几分燥热。
魏一裳睡的头疼,见翠儿鼾声阵阵,便带着两个暗卫,出了自己的住处。
一路走走,不知不觉来到了林氏的住处附近。
“映娇,你为大夫人般若寻找药膏,我都如数赏了她。听她说,虽无力根治,但都会凉凉爽爽,很是好用。辛苦你了,般若也该感激才是。”
是魏老爷的声音。
这个渣爹,没少风流韵事。
魏一裳本来没想继续听,突然听到系统的指令。
【宿主,找到林姨娘给大夫人下药的证据。】
我去,这个不关我的事,纯纯她们之间的纠纷,我也要管么?
我真是……书内……一大闲人……
魏一裳心里涌起千层浪,什么嘛,管这么多。
不过,既然是下药,就一定有线索。
大夫人,难道有皮肤病隐疾?
日常没见啊。
魏一裳不再听接下来的男女之语,而是奔向了母亲张氏的住处。
张氏常年在祠堂礼佛,不常出来。
此刻,张氏静静的跪在祠堂里。她穿一身青装,头戴一支发钗,看起来朴素典雅。
“姨娘……”
魏一裳开了口。她记得书里,子女无论嫡庶,必须称大夫人方氏为母亲,其他都得称呼姨娘。
张氏转身回头,看到了女儿,有一丝漠然
。
魏一裳想到,张举人说过魏家说话不算数,也想到了母家一家的变故。
想来,张氏对魏家十分痛恨,也捎带不喜欢自己了。
“姨娘,我来看看你。”
魏一裳上前,想扶起张氏。
“不必了。”张氏抬手,没有让女儿碰。
“母亲,我有事,你要帮帮我。”
张氏见女儿这样说,眸子微微抬起,泛白的脸上有了一点儿情感。
“你说吧。”
张氏带魏一裳去了侧房,坐了下来,示意魏一裳也落座。
“姨娘,我想知道,大夫人,有皮肤病是么?什么时候的事儿?具体?”
魏一裳知道,张氏进府早,这些或许也知一二。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打听这些做什么?”
张氏有些气恼,觉得女儿不守规矩。
“姨娘,旁的不说,我对这事儿有些好奇。听闻是林氏帮大夫人寻的药膏,但林氏怎会如此好心?”
魏一裳想到对此毫无疑惑还反手一个表扬的渣爹,不由得感叹,不愧只能混到从四品,满脑袋都是诗书经赋,从不在人心上了然一二,还不如这些女子。
“我也不记得了。那时老爷染了风寒,我在伺候。我的管事婆子安嬷嬷,一直帮着照顾大夫人。”
张氏回忆着,咳嗽了几声。
“那这位安嬷嬷,现在何处?”魏一裳好奇,这样一个人,怎么从府里消失了呢?
“她家就在京城,让送回家了。你去沟门庄,问问赵胜家的,就可以找到。”
张氏说完,显然有些疲惫。
“姨娘,你好好休息吧。”魏一裳见张氏这个身体状况,有些心疼。
她从这女子眼里,看到了绝望和冷漠,像极了对人生失去希望和兴趣的人。
怎么会这样?
是谁把张氏变成了这样?
当年张家,到底得罪了谁?
想到叶洺祯也在查这些,魏一裳明白,自己闺阁中知道的有限,只能提供助力。
后半夜,魏一裳睡的很香,直到早上被翠儿拽着,前往老太太那里请安。
魏一裳像是瞬间提了神儿,上一秒还在打
哈欠,下一秒已经变成精神小妹了。
老太太房内正厅,几个姐妹在说笑。
“据说这宫里穗娘娘快不行了,不知是真是假。”魏莫晗张着涂满豆蔻的嘴,打趣说。
“洛姐姐会医术,几次进宫给几位娘娘号脉,你说说……”魏英紫对这个事儿不感兴趣,但想从魏新洛嘴里套话。
“我近期未曾见娘娘,也不知啊。”魏新洛不愿提及宫内的事儿。
想到上次入宫,穗娘娘确实身子不好,也提议了接魏新洛进宫侍驾。
宫内险恶,想必不会那么好活。
魏新洛有些犹豫,一直没给父母亲提这个事儿。
“给各位姐姐请安,早。”
魏一裳走了进来,安静的听着姐妹们的聊天。
见人来齐了,老太太走了出来,几位姑娘纷纷起身,给老太太行礼。
“都坐下吧。”
老太太重点留意了魏一裳,想看看这丫头有什么本事,竟然吸引了那探花郎。
“近日有什么新鲜事?”老太太打开茶盏,喝了一口茶。
“国家推广贸易,以兴经济,振邦本。孙女学了学管家算账的本事,想着给家里开源节流。”
不愧是二姐魏英紫,开口闭口都很宏大。
“裳丫头,你呢?”
老太太的意思,是故意想比较一下两个孙女。嫡庶尊卑有别,到底还是嫡孙女有见识。
“我正好有事想禀明老太太。”
魏一裳说完,起身,对老太太行了个礼。
“如今国家振兴贸易,孙女想着,借这股东风,开个铺子,给家里增加些银钱。”
魏老太太听这话,不觉有些头脑发昏。
什么?开铺子?钱从哪里来?亏了怎么办?
还增加呢,万一减少了呢?
想着自己儿子当侍郎的那点儿月例,老太太就觉得这孙女太不省心了,就知道给家里添乱。
魏一裳早就预料到了老太太的顾虑,继续说,“祖母不必担心银子的问题。”
老太太只觉得眼前一黑。
什么?不担心银子的问题?
你能去哪里搞银子啊?
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