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0,三卡车现金进山!工资五百五??全军老兵挤爆红岭大门!
书名:从零开始,打造华夏首支特种部队 作者:KID大魔王
530,三卡车现金进山!工资五百五??全军老兵挤爆红岭大门!
五天后,羊城北边山区,红岭机械厂。
清晨七点多,山谷里的雾气还没散,一阵低沉而密集的发动机轰鸣声,突然打破了山沟的宁静。
门卫室里,
保卫科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听见动静,赶紧抓起外套冲了出来。
只见盘山公路的拐角处,三辆崭新的军绿色大解放卡车缓缓驶来,前后还跟着两辆全副武装的军区保卫处吉普车。
车厢棚布严严实实,副驾驶上坐着满面红光的厂长赵大柱,和笑得合不拢嘴的政委。
卡车吱呀一声停在厂部大操场中央。
“老李头,把大门关上,无关人员一概不准进!”赵大柱跳下车,大嗓门震得整个厂区都在回响:“全厂集合!”
“不管是在车间倒班的,还是在家属区睡觉的,全他娘的给我来大操场!”
没过十分钟,
红岭厂的大操场上就挤满了人。
左边是一百四十多名刚复工的红岭老工人和家属,一个个心里还有些忐忑,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
右边是三千二百零九名穿着旧绿军装的三号师退伍战士,队列依旧排得像刀切一样齐整。
这五天来,大伙为了赶波斯人要的一万发煤气罐,三班倒连轴转,手磨出了血泡,脸上沾满了黑灰,可没一个人叫苦。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家心里其实还是悬着一根弦。
毕竟厂里账上是空的,干了这么些天活,真能发得出钱吗?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赵大柱一挥手:“卸车!”
十几个身强力壮的警卫战士爬上卡车,掀开棚布,抬着一只只沉甸甸、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帆布大口袋,咚咚咚地码在了操场中央拼起的十张长条木桌上。
赵大柱走过去,抓起一把剪刀,咔嚓一声剪断最上面那只口袋的麻绳,抓着袋底往桌上一倒!
哗啦啦——
无数捆扎得整整齐齐、崭新发亮的大团结钞票,像一座小山一样倾泻而出,瞬间铺满了整张长桌!
整个大操场,刹那间鸦雀无声!
三千多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座泛着油墨香气的钱山,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站在最前面的孙师傅张大了嘴,手里攥着那只掉了瓷的搪瓷缸,当啷一声掉在了脚边。
“都看清楚了!”
沈飞走上操场前的石台阶,手里没拿话筒,可那清朗沉稳的声音,却清清楚楚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波斯人的第一笔定金,六百万美元,昨天已经全部结汇到账了!”
“今天拉回来的,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现金!”
“一个多月前,我在家属区,在劳务市场,答应过孙师傅,答应过孙建国,也答应过钟厂长。”
“我说,属于红岭工人的东西,一分都不会少,你们被吞掉的血汗钱,我一定替你们讨回来。”
“现在,我兑现承诺!”
“红岭机械厂所有被开除的工人、被放长假的工人、留守的职工,过去大半年拖欠的工资、津贴,今天连本带利,按百分之一百二,当场全额补齐!”
轰的一声,左边的人群彻底炸了!
“念到名字的,上来领钱!”
财务科的老会计戴着老花镜,手抖得连账本都拿不稳,扯着嗓子喊出了第一个名字:“一车间,孙建国!”
“补发七个月欠薪加利息补偿,共计一千零八十元!”
人群一阵骚动!
一千多块钱在一九九一年,足够一家五口在山沟里舒舒服服过上大半年的好日子!
孙建国整个人像木头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想起一个多月前,自己在县城劳务市场被金牙一脚踹翻在泥水里,连几块钱工钱都要不回来,躲在墙角啃冷窝头时的绝望。
他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上桌前,颤抖着在花名册上按下红手印。
当赵大柱亲手把那厚厚一沓崭新的大团结塞进他粗糙的掌心时,这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猛地转过身,冲着石台阶上的沈飞,双膝一软就要跪下去,却被早有防备的沈飞一把死死架住了胳膊!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是你们自己一锤一锤挣回来的,谁也不必谢!”
沈飞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拿着钱,给家里买点肉,给老爹买包好茶叶!”
孙建国死死捂着脸,滚烫的眼泪从指缝里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哽咽得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后面,孙师傅领了钱,
保卫科的白发老头领了钱,
钟铁生领着补发的厂长工资,手背上青筋暴起,扭过头悄悄用袖子擦干了眼泪。
家属区跑过来围观的婆娘孩子们,更是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半年的委屈、绝望和挨饿受冻,在这一刻,全部冲刷得一干二净!
“接下来,念到连队的,三号师全体退伍同志上来领钱!”
政委红光满面地走上前,高声宣布:“经厂委会和沈将军批准,凡是跟部队进驻红岭的三千二百零九名同志,从进厂第一天算起,底薪每月三百五十元!”
“外加这次赶工一万发红岭一号的专项加班奖金,每人先预发两百元!”
“一共五百五十元,今天当场结现!”
“另外,食堂从今天起全免费,早晚管饱,顿顿见肉,每人每月再发两条香烟、两斤白糖!”
轰————
右边那三千多名原本还端着军人架子、咬牙硬撑的退伍兵,此刻再也绷不住了!
五百五十块钱?!
现在地方国企正式工一个月才拿一百二三十块,连厂长一个月也就两百来块!
他们这帮刚脱下军装、原本以为自己成了社会累赘、连工作都找不到的退伍大头兵,进山沟才干了十来天,第一个月就发五百五十块,还包吃包住顿顿见肉?!
队列中,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嚎啕大哭起来。
紧接着,二营队伍里,那个当年在三号师大操场上红着眼喊出凭什么是我们、把报名表填了又撕、撕了又填、最后才咬着牙报名的年轻兵,排着队走到了长桌前。
他今年才二十一岁,老家在粤北穷山沟,爹妈年纪大了,家里还有两个念书的妹妹。
当初裁军命令下来,他没有关系,没有文凭,没有地方接收单位,以为脱了这身绿军装,就只能灰溜溜滚回山沟刨一辈子土,连老家村里人都要笑话他在部队混得不好被撵回来了。
可现在。
厚厚五十五张崭新的十元大团结,实打实地躺在他那双满是焊疤和老茧的手心里!
发完钱,
操场上欢声雷动,食堂里已经飘出了炖红烧肉的霸道香味。
年轻兵却一个人溜回了简陋的红砖宿舍,坐在冰凉的木板床边,翻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和半截铅笔头,趴在膝盖上,一笔一划地写起了家信。
“爹,娘,我脱军装了,但你们别替我难过,也别怕村里人笑话。”
“我跟着咱们的沈将军和赵师长,在红岭造大炮弹,卖给外国人挣美元!今天发了五百五十块钱,明天歇班我就去镇上邮局,给家里寄四百五十块回去!”
“娘的腰疼别硬扛着,抓点好药。妹妹的学费今年管够!”
“我在厂里天天吃大肉,过得比以前还体面......”
写写着,一滴滚烫的泪珠砸在了信纸上,晕开了蓝黑色的字迹。
年轻兵赶紧抬起袖子狠狠一抹脸,嘴角咧开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把钱贴身揣进旧军装的内兜里,拍了拍胸口,挺直了脊梁大步朝食堂走去。
办公楼二楼的窗前。
周振邦静静地看着操场上欢腾的人群,看着那些重新扬起眉毛、挺直腰杆的退伍老兵,嘴唇微微抿着,眼眶不知不觉间已经湿润了。
他转过头,看着并肩站在一旁的沈飞,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那第三句话......我当年没能替三号师做到的第三句话。”
“你小子,真给我做到了。”
沈飞迎着老司令员滚烫的目光,微微一笑:“首长,这才哪到哪啊。”
“三千二百零九个人吃饱穿暖,只是开了个头。”
“羊城军区还有将近五万个没去处的老兵呢......用不了几天,咱们这山沟的门槛,就得被人踏破了。”
.........
沈飞的话,应验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
红岭机械厂一笔挣回四千八百多万美元、当场发清大半年欠薪、退伍兵首月狂拿五百五还顿顿吃肉的消息.....
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不到三天就传遍了整个县城。
甚至以惊人的速度横扫了羊城军区各个正在面临精简整编的师团!
最先炸锅的,
是红岭山下的小县城。
劳务市场里,当年那个一脚把孙建国踹进泥沟、骂退伍兵是臭要饭的包工
头,听完传言后手里的烟卷直接掉进了裤裆里,烫得嗷嗷直叫。
更惨的是县里那几家效益不好、原本还端着架子不肯接收退伍兵的地方国企厂长。
听说山沟里那个快倒闭的破军工厂,现在一个月发五百五,每天中午食堂飘出的红烧肉味顺着山风能飘出三里地,
几个厂长连夜红着眼往厂里打听,生怕自家厂里的技术工人全辞职跑去红岭打工!
然而,
真正把红岭厂大门堵得水泄不通的,却不是地方工人。
第四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保卫科的白发老头打着哈欠拉开铁门,刚探出半个脑袋,整个人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倒退了两步!
厂门口那条坑坑洼洼的盘山土路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粗粗一扫,少说也有两三千号!
这些人清一色剃着板寸,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背着打得方方正正的绿背包,脚上的解放鞋全沾满了黄泥巴。
不少人显然是连夜坐长途车赶到县城,又摸黑走了几十里山路才摸进山沟的,嘴唇冻得发青,可一双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站、站住!你们是哪部分的?!”白发老头赶紧握紧了腰里的橡胶棍。
人群最前面,一个浓眉大眼的老班长局促地搓着手,老脸涨得通红,低声下气地问道:“老大爷,麻烦您帮我通报一声赵师长,或者沈将军......我们是原三号师的!”
赵大柱披着军大衣大步流星地冲了出来,定睛一看,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站在最前面那两千来号人,可不正是当初三号师裁撤报名时,嫌山沟苦、心里犯嘀咕、最终没有在报名表上签字的那两千多名观望的老兵吗?!
而在他们后面,还挤着密密麻麻上千号面生的老兵,肩章虽然摘了,可看那精气神,分明是羊城军区五号师、七号师、炮兵旅那些即将裁撤的部队提前摸过来的!
“师长!老班长我当初猪油蒙了心,没跟着大部队走!”
那个浓眉大眼的老班长眼眶一红,啪地立正敬了个礼,声音发颤,“我回家待了半个月,去县城找工作,人家说咱们当兵的除了扛枪啥也不会,只肯给一个月六十块看大门,还得看人家脸色!”
“前天听说咱们三号师在红岭干出了大名堂,造的大杀器让洋人抢破了头,大伙儿顿顿吃肉,腰杆挺得比在部队还直!”
“我们哥几个商量了一宿,腿都跑细了才摸进山里......师长,您还收不收我们?!”
“就是!师长,沈将军!别说五百五,只要能跟着部队干,给口饭吃就行!”
后面的五号师、七号师老兵们也纷纷急红了眼,扯着嗓子大喊:“沈将军!我们是汽车团的,会修车会开车!”
“我们是通信连的,会架电台会修线路!”
“我们是侦察营的,体能好能吃苦!求首长收留我们吧,我们不想回去被人戳脊梁骨!”
一时间,
山谷里回荡着几千名退伍硬汉焦急的呼喊声。
赵大柱听得心里发酸,扭头看向刚走出来的政委和沈飞,低声犯了愁:“沈将军,咱们厂里原先的宿舍楼挤进三千二百号人,已经是上下铺挨着上下铺了。这两三千人再收进来,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啊!”
“而且......咱们的活儿,够这么多人干吗?”
沈飞站在大门口的高台阶上,俯视着下面黑压压几千名正气凛然、体格精壮的老兵,眼里非但没有半点发愁,反而亮起了一道耀眼的光!
不够干?
开什么玩笑!
波斯人签的是八万发红岭一号煤气罐,外加五百门发射筒,一个月内先交一万发!
就靠现在厂里这三千多人三班倒,就算累吐血也只能勉强应付波斯人这一家!
等一个月后,这玩意在波斯前线一炮打响,整个中东、非洲、拉美那些打穷仗的国家闻着味找上门来,那订单不得像雪片一样砸死人?
而且沈飞心里装的,可从来不止一个造煤气罐的小山沟厂!
退伍汽车兵,正好拿去改装武装皮卡和军用越野车!
退伍通信兵和雷达兵,正好拿去帮他攒低成本民用航模侦察机!
退伍侦察兵和特种尖子,以后还能拉出去组建全世界最顶级的海外安保和军事售后顾问团!
现在送上门来的哪是负担?
这分明是全华夏素质最高、纪律最严、最能打硬仗的产业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