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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天纵之资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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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天纵之资

    江南王沈法兴浅笑着说:“率先发飙,后发制于人,这道理徐朗明白吗?”

徐朗立时出了一身冷汗,最终明白江南王沈法兴费了那么多口舌,还是要进行当初秀丽夫人和杨玄感密议刺杀武阳君杨轼的计划,可知自己只是一个工具。(小^说^族^小_说_网)他愤怨得差不多要掌自己两巴掌。他是多么的可笑,竟然相信秀丽夫人这毒妇真的爱上了自己。秀丽夫人真行,特意假扮得不高兴杨玄感,又哄他说要为他生个孩子,教他陶然自醉。

假如不是那天夜晚听到他们两人的说话,果真是死了依然不知为的是什么回事。这毒妇以慢慢渐进的身手,牺牲色相诱他进圈套,又不断委曲逢迎他,企图就是要凭借他的魄力才智刀法和地位为他们解决苏州之主武阳君杨轼,事成后则归罪于他和宇文化及,好能彻底免受牵连。那么连环奸计,确使人胆战心惊。

为了不使对手疑窦,徐朗扮作热血填膺地昂然说:“假如有用得着我徐朗的地方,侯爷即管交待,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江南王沈法兴喜说:“有你这几句话,哪里担心大事不成。”接着严肃说:“我心里面早有定计,不过依然未到告知你发起的时候,这些时间你可尽情享乐,我院内繁花似锦,你爱那个伺候都行。”

徐朗福至心田,抢先试探他说:“我有陈慧儿就称心快意了。”

江南王沈法兴眼里怒之火嫉一闪即逝,换上平易近人的笑脸说:“你真懂得抉择,陈慧儿媚狐过人,真的是男子私房内的恩物,你及时行乐吧!”接着又说:“今天晚上你先好好休息,明天让我给你布置点节目,保证你满载而归。”

徐朗离开大厅后,向陈慧儿等居住的优雅平房走去,心知江南王沈法兴为取得他的信任,一定不会限制他在院内的活动,也不会命人私底下注视他。走进园里,突然间想起了转世来到隋末时那个幽静的断魂谷,若真的能够终老于那与世无争的地方,不就是没了眼下的烦恼吗?虚荣与野心真的害人不浅。徐朗精神状态忽尔消沉,对周遭一切起了强烈的厌倦。特别当想起了秀丽夫人,心里面更加有一种因被欺骗和伤害而来的痛楚。

徐朗心里面一阵茫然,大生感触!那种在奇异时空做梦般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唉!果真是做梦就好了。即使是在大隋最恶劣的环境中,他也未试过眼下般颓丧。

正如江南王沈法兴所言,即使是他能逃离苏州,回去也是难逃一劫,除非他能将璇玑子的《九洲山河图》弄到手中。不过那时的截杀者队伍,理所当然会多了江南王沈法兴。这江南王沈法兴怕是比其他人更难收拾,要不然隋庭就不会在他手下连吃不了兜着走了。

假如真让他一统前陈朝的地方诸侯,有可能他真能代李世民成为天下霸主。历史真能被改变吗?

徐朗有气无力地躺在陈慧儿的秀檀上。陈慧儿在檀沿坐下,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惊惶地说:“徐郎你受了什么重创,怎么会脸色那么不好看。”徐朗将她抱了上床,埋入她的莲乳里,仰天长叹说:“假若璇玑子的《九洲山河图》现已落入我的手里,我会立刻带你们偷出武康,远遁而去。”

陈慧儿诱人的胴体轻颤说:“徐朗啊!振作点好吗?看见你这样子,我心都痛了。”接着靠近到他耳边轻柔说:“不许王军可等人入城,彻底与武阳君杨轼无关。”

徐朗诧异地抬起头来,望着她说:“你哪会晓得?”陈慧儿抿嘴一笑,面带喜色说:“不要以为我们全无抵抗的力气,我们大隋在各处都广布线眼,就连江南王沈法兴院内也有我的人。”接着两眼闪起恨意说:“这件事情必与江南王沈法兴有关,特意使你觉得求助无门,并且生出危机重重的感觉,于是唯有任他们摆布你。”

徐朗胸怀大开,坐了起来,两眼炯炯有神说:“你查到了璇玑子的《九洲山河图》的藏处没有?”陈慧儿心灰意冷地看了他一眼说:“假设你明知有人来盗取你的东西,你会随便让人晓得吗?”接着长身而起,在布囊处取了一卷图轴出来,摊在檀上,竟是江南王沈法兴府的鸟瞰图。

徐朗大为激动地说:“那里来那么好的东西?”陈慧儿勾魂地笑说:“别忘了我是干那一行的。假如连这样的地图都弄不到,怎么偷更重要的东西呢?”

徐朗想起一事,疑惑地说:“若真有璇玑子的《九洲山河图》,江南王沈法兴怎不拿去依图制造,还留在院内做什么?”

陈慧儿淡然说:“这牵涉甚多纠缠,江南王沈法兴一天未坐上王位,都不会将《九洲山河图》拿出来,因此《九洲山河图》必藏在院内某隐秘处。”

徐朗叹说:“怕是我未找到《九洲山河图》,早给江南王沈法兴这老奸巨猾残害了。”

陈慧儿呼地伸出纤美白皙的纤纤素手,掩着他的嘴巴,滑腻柔软的感觉,电流般传入徐朗心底里去。只听她微微地撒娇说:“莫说不吉利的话好吗?”

徐朗嗅着她的芬芳,好过了点,留心细看摊开檀上的图轴,默记着所有屋宇平房的位置,他曾受过这方面的严格训练,自有一套记忆的办法。

陈慧儿见他恢复了自信冷静,更高兴地向他分辨院内的形势。徐朗终从迷惘中恢复过来,说:“你有没有办法联系上李元霸等人?”

陈慧儿傲然说:“那么容易的事,即管交给我办吧!”

徐朗盘算一会儿,说:“你要李元霸想方设法在大本营处打条通往别处的密道,有事的话,有可能能救命呢?”

陈慧儿大惊失色说:“情势不是如此严重吧?我们终是隋帝的代表。”

徐朗打断她说:“你若晓得武阳君杨轼有攻打大隋之心,就不会这样说了,这一趟我们果真是来错了。”说着已走下床去。

陈慧儿拉着他说:“不陪我吗?”

徐朗说:“江南王沈法兴随时会迫我去暗杀武阳君杨轼,时间无多,我绝对要尽快查出璇玑子的《九洲山河图》的藏处。”

陈慧儿吃了一惊说:“沈法兴的住处有恶狗警卫,闯入去定会给他发觉。”徐朗笑说:“你是偷东西的专家,自然有收拾恶狗的办法。”

陈慧儿白他一眼,再从行囊里拿出一个小瓶,交给他说:“一旦带点这些药粉在身上,恶狗都会躲过你。可是那处不仅有恶狗,还有警卫,唉!既晓得你这样去冒险,我今天晚上还怎睡得着?”

徐朗接过瓶子,抱住她吻了一口说:“你脱光衣服在檀上安心候着我吧!包管没有人可看到我的影子。”

徐朗回到住处,拂退那四名侍女的侍奉纠缠,换上夜行衣服,将装备配在身上,正要由窗门溜出去,有婢女扬声说:“秀丽夫人到。”

脚步声传来,秀丽夫人已抵门外。

徐朗赶不上解下装备,连忙乱间随手抓着一件外袍披在身上的时候,秀丽夫人已推门入房。

秀丽夫人将门关上,倚在门处,含笑望着他。

徐朗暗暗叫苦,一旦给她碰触自己,立马可发现身上的装备,以她的英明,肯定晓得自己想做什么勾当。

不过若不抱她亲她,又与自己向来对她的脾性不符,也会引起她猜疑。

怎办才好呢?

眉头一皱,计上心头。

徐朗坐回檀上,拍了拍身旁檀沿处,心怀不轨说:“伊人!来吧!这一趟不会有人撞破我们的了。”

秀丽夫人粉脸一红,微微地撒娇说:“你忘了我是要嫁人的吗?”

徐朗心庆得计,说:“我还以为是你忘记了,因此才入房找在下,而且夫人不是要我送你一个孩子吗?何不上我的床?”

秀丽夫人感慨说:“给点忍耐力好吗?我的婚礼在明年春天举行,嫁人前一个月才和你尽情欢好,才不会使那人猜疑我肚里的不是他的儿子。”

徐朗早知她会这般说,那是由于这压根就是她抗拒自己的好主意,又可稳着他的心,使他不会猜疑她在计算自己。

两个月后,假如不谋妥对策,他徐朗早死了。

这女人真毒!

他从未试过那么憎恨一个女人,特别她是那么地充溢着成熟诱人的风情,地位也是那么显赫。

他长身而起,往她走去,一直到快要碰上她的莲乳,才两手向下,抓紧她的纤纤素手,吻上她的朱唇。

秀丽夫人热烈回应着,诱人的胴体不堪刺激地扭动着,然而却无法碰上徐朗的身体,悉破他的秘密。

很久后,二人分了开来。

二人四目交投,四手相握,一起呼吸着。

秀丽夫人有点不堪撩拨地喘气说:“徐朗!抱我!”

徐朗浅笑着摇头说:“除非你肯和我共赴巫山,要不然我一定不会碰你红唇外其他任何部位。”

秀丽夫人诧异地说:“什么是‘共赴巫山’?”

徐朗这时才想起此时还不曾有这句美妙的词语,胡编乱造说:“巫山是我乡下附近一座大山,相传男子到那里去,都会给山中的仙女缠着欢好,因此共赴巫山,即是上床鱼水之欢,夫人意动了吗?”

秀丽夫人的明亮凤目射出困惑纠缠的神色,徐朗吃了一惊,怕她改变计谋,连忙说:“夫人来找我事实上是为什么?”

秀丽夫人恢复过来,娇嗲地说:“我过来找你,定要有原因吗?”

徐朗福至心田,行个险着说:“夫人最好提点江南王,陈慧儿对盗取《九洲山河图》似乎蛮有自信的样子,我猜她已知《九洲山河图》藏放的地方了。”

秀丽夫人玉脸一寒说:“这骚货在劫难逃依然不明就理,任她有逆天伎俩,也难以沾着《九洲山河图》的边儿。”

徐朗奇说:“你们打算解决她吗?”

秀丽夫人知说错话,面不改容说:“那只是气话罢了。徐朗啊!你不是真的爱上了这朝三暮四的女人吧!”

徐朗说:“我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爱上了她,可是她却真的沉迷着我,因此我不想她会遭到任何不幸。”

秀丽夫人一怒挣脱他操控说:“放开我!”

徐朗笑说:“夫人忌恨了!”依然紧握着她纤纤素手和再吻上她。

在他撩拨性的热吻下,秀丽夫人软化下来。

秀丽夫人无奈地仰天长叹。

徐朗知她感情上十分困惑,既要害自己,又按耐不住想找他眉来眼去,以慰长久来的寂寞。他肯定不会说穿,转移话头说:“夫人的夫君将是什么人?”

秀丽夫人神色一黯说:“他是尹雄,听过他没有?”

徐朗心想这不外又是另一宗权力斗争买卖,何曾有闲情逸致晓得,低下头吻上她的玉颈。

秀丽夫人久旷之身,那堪刺激,强自挣扎说:“不!”

徐朗离开了她,含笑望着。

秀丽夫人决然挣脱他操控,推门而去,说:“我走了!”

徐朗直送出门,说:“你不陪我,我唯有去找陈慧儿了。”

秀丽夫人见候在门外的四名守尉都似觉察听着,毫不留情地瞪他一眼后,婀娜去了。

徐朗装成是朝陈慧儿住处走去,到了转角无人处,脱掉外衣藏好,以绳爪爬上屋顶,远远跟着秀丽夫人,逢屋过屋,或在长廊顶疾走,或借大树掩护,紧蹑其后。

以秀丽夫人的小心,听到他方才那番话,无论如何亦须对江南王沈法兴忠告一声吧!

院内平房多不胜数,占地甚广,愈接近内府的地方,警卫愈是严密,又有高出平房的站岗,若不是徐朗曾受严格训练,又看过院内平房的分布图,兼具适当装备,压根全无偷蹑之法。

站岗上都设有钟鼓,能够想象在紧急状态下,发号施令,操控自如。

这时秀丽夫人在四名守尉前后护持下,鱼贯走入一道院门之内。

两边的围墙又高又长,间隔出一座宽阔的广场,多亏场边有几排高树,要不然徐朗难以能鱼目混珠地溜进去。

对着院门是座高广的大屋,门前石上立了两排十六名守尉,屋外还有犬巡查的人。

徐朗更加是一丝不苟,由最近大屋的高树借勾索凌空横度往大屋屋顶。

秀丽夫人独自一人登入屋,穿过一个宽阔的小庭院,到里面的议事厅去见江南王沈法兴。

沈法兴凭卧在地宴会上,左右手各拥着一名美眉,正在饮酒取乐,见到秀丽夫人,还是眉来眼去无禁。

大堂里边部署典雅,予人宁谧恬适的感觉。

秀丽夫人在江南王沈法兴对面坐下。

江南王沈法兴突然间伸手抓着其中一女的秀发,往后扯去。

该女随手后仰,灯光照射下,美眉动人的粉脸彻底暴露在倒挂在窗外的徐朗眼神中,望着她雪白的脖子,不由也吞了一口口水,同一时间心生怜惜。

江南王沈法兴接着俯在她粉项处无法无天地又吻又咬,弄得那美眉诱人的胴体哆嗦扭动,不住**,然而很显然只是悲伤而非享受。

江南王沈法兴的嘴离开她的时候,只见嫩滑的颈肤布满了齿印,还隐见血痕。

另一旁的女子似早习以为常,依然浅笑着粉面不露半点异样神色。

江南王沈法兴哈哈傻笑,依然揪着那美眉的秀发,朝秀丽夫人说:“你看此女是不是拼得过陈慧儿那骚货。”

秀丽夫人仰天长叹说:“法兴!你妒恨了!”

江南王沈法兴一把推开那美眉,喝说:“给我滚入去。”

她们俩个连忙躲向后室。

江南王沈法兴灌了一杯酒后,以衣袖揩去嘴角的酒渍,愤然说:“陈慧儿这荡货,当日我留在京都时对我深情体贴。然而看看眼下怎么对我,我一定让她追悔不及。”

秀丽夫人愁云密布说:“你的忍耐力到那里去了?几天的时间都没耐性吗?你是不是见过陈慧儿了?”

江南王沈法兴挥手说:“莫提她了。到眼下我才相信你的话,陈慧儿只是为宇文化及巴结我而牺牲色相,从今往后我灭宇文化及余部的时候,定要宇文化及尝遍天下间所有酷刑。”

秀丽夫人恨之入骨说:“我也巴不得食他的肉喝他的血,假如不是他,楚国公杨素哪会无缘无故平白地英年早逝?”续道出了由徐朗处听回来有关陈慧儿对盗取《九洲山河图》似十拿九稳一事。

江南王沈法兴不放在心上说:“即使是那荡货晓得《九洲山河图》藏在这地下密室内,我此处警卫那么严密,她难以潜进来,不要杞人忧天!”

窗外的徐朗大为高兴过望,首先肯定了《九洲山河图》是确实有其事,而且是放在这宅院地下某一密室之内,以自己身为猎鹰突击队精锐的本领,要盗取《九洲山河图》当然是大有可能的事情。

秀丽夫人说:“还是留心防着好!”

江南王沈法兴说:“我早加强了防卫,即使是她取得《九洲山河图》,也难以带出府外。”

秀丽夫人思考了一会,说:“你眼下和武阳君杨轼的关系到底怎么样了?”

江南王沈法兴双目厉芒一闪,谈笑自如说:“这老奸巨猾越来越不将我放在眼内,只知宠信东海凤鸣王李子通此等小人,假如我依然任他为非作歹,我们苏州始终要破亡。”

秀丽夫人说:“你布置了徐朗何时去见武阳君杨轼?”

江南王沈法兴说:“眼下我们伪称裴菲菲不服水土,故不能进宫见武阳君杨轼,好使我们的部署更妥当点。不过这件事情不该久拖,我决定下月初一,即是三天之后,就让徐朗正式将裴菲菲交入皇宫,到那时候武阳君杨轼当会设宴招待,那就是行动的时刻了。”顿了顿说:“你最好用情将徐朗缚紧,使他更毫不猜疑为我们上刀山下火海。”

秀丽夫人感慨仰天长叹说:“你最好另找巴结他的办法,我有点怕见到他。”

江南王沈法兴诧异地说:“你不是对他动了真情吧?”

秀丽夫人长身而起,再仰天长叹,摇头说:“大事为重,个人的得失算什么呢?只是我担心和他有上肌肤之亲,假如怀了他的孩子可就更加狼狈了。”说罢掉头走。

徐朗一阵茫然,愣了半响,待江南王沈法兴走入了内室后,潜入厅中,敏捷查看了一遍,最终肯定了密室不在厅下的时候,才偷偷走了。

徐朗钻入被窝内,拥着陈慧儿灼热的身体,舒服得惨呼起来。

来到武康,他有种迷失在怒海里的恐怖感觉,只有在抱住怀内这美人的一刻,他才发现刹那的松快和安全,即使是如此脆弱与虚假,还是令人觉得心醉和珍贵。

他第一次感到陈慧儿和他再没有一点隔阂或距离。

二人用尽力气抱紧缠绵,享受着患难里一会的欢娱。

陈慧儿吻着他的耳朵说:“你怎么会不去看看长城公主?”

徐朗仰天长叹,说:“我怕会按耐不住和她欢好,他朝回到大隋,会给宇文化及抓着这点算计我。”

陈慧儿赞赏地吻了他一口说:“难得你这样英明,徐郎!陈慧儿爱你。”

徐朗诚心说:“我也爱你!”接着将窃听来的情报,具体告知了她。

陈慧儿说:“密室必在江南王沈法兴寝宫之下,徐郎真好本领,就连如此警卫得密如铁桶的地方也可潜进去,这件事情必大出那大枭雄的所料。”

徐朗说:“要盗取《九洲山河图》也许不是难事,然而怎样将你们十二位弱质纤纤的娇滴滴伊人弄出武康,方是天大难事。”

陈慧儿说:“所有大宅,必有秘密逃生的密道,假设能找到这条密道,就有可能逃出府外。不过即管到了外边,也溜不出城去。”

徐朗给她一言惊醒,坐了起来,想起假如有密道,当在江南王沈法兴那大宅的后方,那是由于他曾查探过议事厅的地下,并没有一点发现。

陈慧儿随他坐了起来,倚入他怀中说:“徐朗!你想到什么呢?”

徐朗说:“假如有秘道,必是与藏着《九洲山河图》的密室相连,那才合理,而且这秘道的入口理所当然不止一处,因此一旦找到任何一个秘道的入口,我们就有可能在此处自出自入。”

陈慧儿梨涡浅笑说:“这事交给我办,包管不会对不起所托。”

徐朗一把拥抱她,笑说:“陈慧儿那么懂事,要我怎么感谢你?”

陈慧儿待要回应,敲门声响,接着是裴菲菲幽怨的声音说:“我能够进来吗?”

徐朗醒过来的时候,满床芳香。

陈慧儿和裴菲菲分在左右紧偎着他。

昨夜有裴菲菲在场,他并没有和陈慧儿欢好,肯定更不情愿碰裴菲菲。可是那种未曾真正共赴巫山的感觉,却也同样动人。

睡足了精神,昨天的颓丧烟消云散。

他放开了所有,整个早上半步也不踏出绿薇居,伴着她们俩个和众婢谈天说地,其乐融融。

到午间时分,江南王沈法兴使人来召他。

到了客厅的时候,江南王沈法兴和三个人坐着喝茶,见他到来,马上为他介绍,原来都是他府中食客里的久负盛名的人物。

其中一名伟岸貌丑的大汉就是陈赓,江南王就是全靠他起家,乃天下闻名的王佐之才。

另外二人是田睿和汪士元。前者五缕垂须,一派文质彬彬;后者矮壮勇猛,一看就知是武艺高人一等之辈。

江南王沈法兴浅笑着说:“徐朗初来甫到,让我带你四处走走,午饭后再去见我们武康以色艺名着天下的女学士,看看你能不能破例感动她的内心。”

徐朗马上想起陈慧儿曾提过的苏州美眉,胸怀大开,随他上车出门去了。

五人分别上了两辆车舆,在二十多名近卫护持下,畅游武康。

说话间,车马已转入了御道。御道南端是密集的居民区和商业区,商店民宅鳞次栉比,错落有致,极具规模。仕女枭雄纷至沓来,人声喧哗,肩摩踵接,一派熙熙攘攘的繁华景象。

他们就在这区其中最大的福临门饭店进饭,此楼前临大路,后靠小河,十分别致。

他们占了二楼靠河那边一间大包间,到酒酣耳热的时候,那田睿纵论时人,十分健谈,显出饱学清客的本色,无怪乎江南王沈法兴会找了他来作陪行人员。

汪士元固然是一介武夫,也听得津津有味。

徐朗还是初次听到那么深入剖析时局的连珠妙语,更加是兴趣盎然。

这时江南王沈法兴问说:“田睿你以为众说纷纭中,以何家什么人为优胜?”

田睿捋须而笑,淡然不迫说:“固然说千川百流,然而到了今天,已同流合。照老朽看,时人中以天机老人和魏征分别集前人之大成,又能发前人所未发,今后的治国良方,不出这二人的思想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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