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初一识字？

“嗯。”陆修文低声应着。

林初一把炕席也铺好，这才将屋门关起来，站在他面前，见他一手紧紧抓着木盆沿边，一手护着自己下身。

冲他伸出手，“我这就抱你起来？”

陆修文只要一想到离开水后就会一览无遗，整个人都红透了，压根不敢抬头看她，“你、你能不能闭上眼睛？”

林初一很是认真的说：“你可真有些为难我了，我抱着你并不轻松，你还让我闭上眼，我脚下一个不稳，把咱们两个都摔了怎么办？”

“那那那......”陆修文磕磕巴巴。

“其实你死都不怕了，为什么还要怕我多看你一眼呢？”林初一问。

陆修文也是豁出去了，解释道：“真死了，哪里还会知道什么。现在反而、反而......光天白日，像、像什么样子？”

“我不说，你不说，谁会知道你做了什么？”林初一说着，不再同对方啰嗦，弯腰不顾对方挣扎，直接将人公主抱了起来。

陆修文吓得闭眼，双手死死护着下体，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林初一在好奇心作祟下朝那个地方瞄了一眼，除了看到几根毛，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身上也没擦干，就被放在炕席上。

知道他难堪，林初一拿衣服给他，并帮忙把裤子穿过小腿、堆在大腿上时，并没有多看一眼。

端的正派得很。

“上衣先不要穿了，我还要用药给你擦后背。”林初一离开前对他说。

一直等林初一离开，陆修文才“嗯”了一声，颤抖着手将裤子穿好。

林初一端着碗进来，用今日新买的布蘸着药汁轻轻擦拭他的后背，其实应该泡药浴更好，可她家压根没浴盆。

趁着擦药的功夫，林初一问：“我听你喊二丫三丫，她们不是还有别的名字？”

“二丫三丫是奶奶和叔婶惯喊的名字，我给她们起的名字是清禾、清茉。清禾的名字取自‘水清禾秀’之意，盼她心性清澄，如田中禾苗，安稳生长。清茉则希望她日后淡雅温柔。”

“这样呢，那我以后也喊她们的名字吧。”林初一说。

陆修文“嗯”了一声后，问：“初一识字？”

林初一擦药的手一顿，立即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关于信上内容的事，回答的毫不犹豫：

“不认识。”

林初一不做解释自己怎么知道信上内容的，陆修文也没在追问。

随后，林初一将自己在镇上发生的事说于他听，最后说到红薯和菜种子时，她犹豫着问：“我想将屋子边上的空地开出来，种点冬菜，可家里没有农具。你在村里有关系好的人吗？我可以去借一下他们的锄头吗？”

“有的。你等会让清禾带你去李叔家，他会把东西借给你。”陆修文说。

林初一见他还真有人脉，锄头的事解决了，她心终于落到了肚子里去，说话也越发的轻松，“我们自己种点菜，等收了吃不完的还可以去卖钱。如今我身上只有一百多个铜板，够我们买几次粮食多撑一些日子。”

“初一很棒，看着小小的一个人，什么都盘算清楚了。”陆修文真心夸她。

“那当然。”林初一小小得意。

等擦完药后，给他身上盖了一件衣服，“你暂时就这样趴着吧，等背上的药汁干了，临睡前再给你再擦一遍。”

陆修文将脸埋在胳膊里，发出一声闷“嗯”，他刚才感觉到了，她拉开过他的裤子。

收拾好陆修文，天色也不早了。

林初一将木盆端出去，又将剩下大半张炕席在屋里铺好，带着两姐妹去溪边摘了一些水芹菜回来。

今天生了两个灶，新买的瓮罐煮粥，原来的瓮罐炒菜。

陆清禾、陆清茉帮着烧火。

她把今天买的猪肉用砍刀一分为二，肥的切丁炼油，油渣还没炼出来，黄鼠狼就吵着要吃。

“别急别急，等会就能吃了。”林初一看它馋成那样，忍不住笑出声。

陆清茉看不懂黄鼠狼要做什么，便好奇问林初一，“大嫂，它要做什么？”

林初一笑，“它急着吃锅里的油渣。”

怕两人不知道黄鼠狼的功劳，她跟着又说：“今天一早它帮我抓了好几只竹鼠，我们能吃到肉，可都是它的功劳。你们说咱们是不是要分一些油渣给它吃？”

俩丫头齐齐点头。

油渣总共没炼出多少，她自己给自己留了几块，又给黄鼠狼几块，剩下的装在碗里，让两个小姐妹去找他们大哥分着一起吃。

......

今天的晚饭很丰富，有油渣炒水芹菜，还有炒鸡蛋。

晚饭是在院子里吃

的，林初一见陆家三人看着冒着油光的菜和鸡蛋，迟迟不肯动筷子。

“吃啊，怎么都不动筷子？看着就能看饱肚子？”林初一对几人说着，将事先留下来没放盐的炒鸡蛋推到黄鼠狼面前，“今天要不是它，我们也吃不到鸡蛋。”

陆修文了然她说的事，点点头，然后笑了笑，或许是自己更多的难堪已经被她看到过，这会反而不再掩饰，“自从我伤了身子后，我们三个就再没沾过肉腥，鸡蛋也不曾吃过了。”

林初一见对方愿意说过去的事，顺嘴追问了句：“那吃什么？”

“咸菜。”陆修文回答。

“大哥，咸菜奶奶都不让你多吃，说你吃了就要喝水。”陆清禾在一旁告状似的说。

咸菜吃多要喝水，喝了水就会解手，他一个瘫在床上、控制不住尿意的瘫子，似乎少吃少喝才是给家人减少麻烦。

“那是以前了。”林初一出言将他们的过去和未来划了一条分界线。

“大嫂，我们可以养鸡吗？”陆清茉好奇问。

林初一以为她想养自己刚才说的山鸡，解释道：“那只鸡不能养，它受了惊吓，回来也不会下蛋。不过日后要是能抓到小鸡，咱们就养。”

“好呀好呀！我和姐姐会抓虫子，还会摘野菜。”陆清茉一听能养鸡，高兴得不行。

四个人吃好饭，陆清禾想要帮忙收拾，被林初一拒绝了。

她十分清楚，想让孩子干活是需要消耗的，如今只有几个吃饭的碗，坏一个就少一个。

新买的瓮罐更经不起折腾。

两个小丫头被拒绝后，神色有些不安，林初一望着院子里晒的差不多的草，对她们说：“你们可以帮忙把院子里的干草，收拢在一起吗？”

两小姑娘一听有自己能干的活，高兴地跑去了。

收拾好碗筷，林初一拿上砍刀又去砍了一些黄花蒿丢在院子里晒。

跟着又砍了几根菜竹和一些藤蔓回来，做了一个简易晾衣架。

跟陆修文说了一声后，她取了一件他的衣服，烧了一些温水，自己也洗了澡。他的衣服她穿有些大，只能卷起来将就一晚。

她又带着陆清禾、陆清茉洗衣服、晾衣服，等收拾好天快黑了。

趁着最后的光亮又给陆修文上药。

所有的都忙完，这才关门睡觉。